第四十二章 女人秘密
師太是這個道院中最優秀的道女，幾乎在道院長大，接受過道院舊制度的約束幾十年。師傅仙逝後，把主持這個職務強加給她；雖然不願意；師傅不在了，再怕管理，也隻能硬撐下來；可是同輩姐姐們沒少找麻煩，在吵吵鬧鬧聲中，一個個把她們都送出去了。如今道院裏的道女，都是師太逐一陪養起來的；辛苦半輩子了，從來沒想過對男人有感覺，自從來了力天，才第一次嘗試，沒想到女人根本就離不開愛：
“我想跟力天結婚！”
所有的道女異口同聲反對：“不行，不行不行！”
師太瞪眼，橫下心，用手挨個比比劃劃：“看看你們，我在你們身上操的心還少嗎？把你們一個個接進來，一個個養大，不知報恩，還管我的事，你們倒底有沒有良心？”
師太心中湧出一股酸味，委屈帶着眼淚悄悄滑落，滴在道衣上；哽咽抹淚一會，拿出手巾拭淚。
師太的手巾也有來頭；這是師傅留下來的紀念品；師傅彌留之際，從合衣就寝道衣兜裏，顫抖抖拿出它來，費很大勁遞在我手裏：“這是我編織的新手巾，從來沒用過，拿着吧！以後做個紀念。師太接過手巾那一分鍾，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酸，一下子撲在師傅身上痛哭：“師傅；怎麽辦？我管不下來；我在道院裏是最小的，師姐們都欺負我；根本不聽我的；她們還會團結起來，跟我對抗！”師太心酸的話也說了，可是師傅再也沒醒過來；師太大腦一片空白。接下來，就是師姐們指手劃腳的指揮；好像她們是道院的主持。最後這張手巾成了我和師姐們紛争的記念物證；轉眼二十多年過去，這張用心制作的手巾依然好好的，隻是顔色陳舊，可一點沒壞。
道女們不同意是有情可原的；道院十多年，難遇見一個男人，更何況是有本領，身懷金光神力功的人，誰不想親自領略一下金光神力功的玄妙。眼看機會要失去，再不争一争，連點機會也有。
美人認定師太建立新制度沒錯，用老制度衡量下來，錯就錯在爲師不可婚嫁。在這件事上，争議很大；各執其詞，都有一定道理。
師太用商量的辦法，看來解決不了問題，隻有采取強硬手段；“這裏我說了算。我說可以就可以，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老的清規戒律全部廢除，一切按我定的制度執行？師傅享有特權，道女不可有。”
“師傅，太不公平了，你處罰我吧？我不同意你結婚！如果師傅都結婚走了，道院留下誰來管？”
道女們都快瘋了，議論過後全部團結起來對抗。“師傅不可結婚！哪有出家人在道院結婚？傳出去會令人恥笑！”
沉浸在深戀中的師太，采取丢車保帥的手段，作出最後決定：“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就帶着力天出道。沒有他，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以後我不再是你們的師傅！”
這種違背道女所有利益的事，不但道女們不同意，連褚敏也不可善罷甘休：“師傅，你怎麽可以這樣做呢？我們跟你風風雨雨多少年？你就忍心扔下我們不管？”
褚敏的話引起師太注意，這事可不是小事；如果一切都按照道女們的要求；一是爲師沒有面子，二是導緻失去力天，三是道院誰說了算。因此，無論采取什麽手段，都不能按道女的意見辦。看來不隻爲力天一人的事，同時也是爲權力在誰的手裏相争。道女們的意見不能左右主持的行爲。師太咬咬牙：“我也不怕你們笑，實說吧！我一分鍾也離不開力天；不許任何人采取任何手段，間接或直接接近力天，若被發現，重罰之後，關禁閉，跪地面壁一天，不提供任何食物！”
道女們在強壓下，敗下陣來；争來争去，權力還在師太手中，她說了算。
美人終于想出個折中辦法：“這樣吧！力天是你的，我們沒人争；但不可以結婚。大家都知道，無論是對道院負責，還是對自己負責，都應該這樣做。”
通過幾小時争論，最後達成共識；師太不結婚；我長期守在她身邊。道女們遠離我，不得靠近。雖然這樣定下來，還是有很多人心裏不平。爲了讓大家把心裏藏着的話都說出來；美人站起來，拍拍手：“大家注意了；師傅的話很清楚；大家隻要遠離力天；師傅同意不結婚。誰還有想法，現在就說？”
蛇女是其中最關鍵的人物，她也想了很多，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現在找回來沒什麽價值；師傅也這個樣，還想什麽呢？“其實，自從師傅撞桃花鬼後，大家暗中已認可力天留在師傅身邊。既然師傅不結婚，我還有什麽可說的？”
美人又大聲咋唬一陣，也沒人說話；看褚敏心裏有話，可她還是忍一忍，沒說出來。美人拍拍手：“好了！就這樣定了！”
師太緊緊拽着我手飛出餐廳；來到小屋，迫不及待把門關死，帶我到床邊，除去穿戴：“這幫徒兒越來越不聽話，都怪我慣的！”師太輕輕飛起，在小屋空中轉幾圈，一股吸力，把我吸起，自動除衣，轉一圈就......師太心裏火熱，嘴裏念叨：“不許任何人碰你，決不！你一步也不能離開我！”
長期這樣肯定會出問題；尤其在深山老林的道院裏，出了問題更是沒辦法，我不得不考慮：“如果有孩子怎麽辦？”
“你真是個傻男人？我五十歲了，怎麽可能會有孩子，放心吧！”
師太雖然了解自己的情況，對我來說，是在山溝溝裏長大的，一直保持在仙山練功，根本沒接觸過像師太這樣的人，更不懂女人，不知多大能生孩子，多大不能生，印象中有這麽一回事，是師兄說的：他還沒進仙山來的時候，六歲那年，鄰居有個老太太，都五十一歲了，居然還懷了孩子，生出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從那時起，我誤認爲，女人一輩子都能生孩子；沒想到女人生孩子還有歲數限制。
師太露出溫柔可愛的臉，高興道：“現在有時間，跟你聊聊女人的事。其實，這是難以啓齒的問題，隻有女人和女人們聊；夫妻雖然知道也不聊。有些老夫老妻；郞官還會問妻子，很多傻得讓人不能理解的問題；比如：“女人爲什麽會生孩子，男人怎麽就不會？如果都會還有必要分男女嗎？”
我等不及了，一直以來，對女人一知半解，很困惑；女人爲什麽這樣；女人爲什麽那樣？根本弄不清女人的想法。
“師太，你能給我好好講講嗎？”
“其時，真要全弄懂還真不容易，我也是一知半解，但敢肯定，比你懂得多，大多數是師傳；那年我剛十八，聽師姐們隐隐約約談論男女之事，師傅一聽大罵；說道女要守清規；不許胡說八道。道女們怕責罰，當着師傅不說，暗地裏悄悄議論，男人和女人還可做那種“嘻嘻”，不知怎麽做，有沒有人告訴：“嘻嘻。”接下來就是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拳，非常神秘；直到有一天，我爲師傅打掃床，在她床單下面發現一本書，翻開看，才知是宮廷繪春圖；全是毛筆勾勒手工畫；我翻了幾頁，大腦一片空白，接下來就是疑問，師傅爲何有這種東西，這不是道院禁止的嗎？師傅爲何經常在沒人的時候偷看？我帶着一大堆疑問，準備把書帶走問師傅。正在這時，師傅從門外進來，看見我手中的宮廷繪春圖大驚，拼命要從我手中奪走；我躲也沒躲，就遞給師傅。
“這玩意我看過了，從哪來的？我要跟師姐們講！”
師傅神色慌張，把門關死，要給我講一個不爲人知的故事。“這本書是祖上傳下來的，人們誤認爲是不堪入目的圖案，其實是個誤區；自從世上有男女，就決定要有這種事發生，才能繁衍後代，讓人們一代代傳下去，圖案所有的，是宮中皇家恩準之事，用于指導後繼者實施之用；不能列爲不堪入目圖物。“
我很郁悶，皺着眉頭：“怎麽可以教這些。”
師傅用手戳一下我的頭：“你傻呀！傳宗接代，否則，人從哪來的？隻要雙方同意，納入合法，這種行爲就被認爲是合法行爲。一個平常的人，要不要成家生孩子？如果都不懂，要不要人教？”
當時我弄糊塗了，沒想到這種事也可以教？我問師傅女人什麽時候可以生孩子；什麽時候不能生？“
師傅不再隐瞞，書也被我看了，該說的也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幹脆全告訴我：“如果結了婚的夫妻，最早十八歲生孩子，如果結婚晚，最好是一結婚就生。女人一般四十二三到四十五六就不會生孩子，因人而異。”師傅一生沒接觸過男人，也沒生過孩子，沒想到她懂這麽多，原來都是看圖知道的。但是我看了那些圖，一樣也沒看出來。
師傅看一眼書，想一想：“書中哪有這些内容？我也是聽來的。”
師太緊緊抓住，顫抖好一陣，顯得更溫柔......
師太很溫暖，令人久久難忘。我和師太這麽長時間，已有感情，覺得師太越來越适合我。在她的前面，我有過好幾個女人；都不在了，她們都是姑娘。可這些姑娘，居然沒一位能趕上師太；真是太神奇了；一個老女人，爲何會給我留下這麽好的印象？真令人費解。說實在的，到現在爲止，我對女人依然是個謎。她們的思維、想法，讓人着迷。每次跟師太在一起，感覺有度不完的蜜月。師太不願離開我；我也不願離開她。蛇女在我心中漸漸遠去，像一位牽紅線的人，匆匆離開......
師太在空中翻滾好一陣，重重摔倒在床；“咚”一聲，床的什麽地方斷裂，發出“咋”的聲音。師太一點也不驚慌，在床上翻彈。用牙将枕頭咬一個洞；雙手把床單撕爛。我飄在空中不敢下去；小床快斷了。師太對空輕輕一吸，一股神力把我吸上床......兩人的重量，“咋”一聲，把床壓癱。
師太彈身飄在空中，似乎沒有盡頭。白胡子老翁出現在門邊，左看右看沒機會，隐隐退去。
我雖然不怕鬼，但被鬼惦着，心裏始終不舒服；不知師太發現沒有，我提醒：“剛才桃花鬼又來了。”
沒想到師太早看見了，裝沒看見；對我的提醒有準備 ”“别理他，來了也沒有機會；我倆隻要時刻在一起；什麽也不怕。”
“咚咚咚。”砸門聲很響。
師太被鬼鬧的，雖說不怕，但心裏還是很煩。俗話說，“不怕賊偷，隻怕賊惦着。“弄這麽一個老死鬼在家裏，害不害怕？
“誰呀？半夜三更，砸什麽門？”
門外傳來美人着急的聲音：“師傅，天早亮了，不是深更半夜。姐妹們不聽我的；今天還下不下地？”
“下呀！誰不聽告訴我；不下地吃什麽？”師太在屋裏大聲吵吵：”這幫人，想什麽呢？糧食在田裏讓它爛嗎？你等等，我馬上就來。”師太離開我，一股吸力，把床上道衣吸來穿上。同一時間，我也穿好休閑裝，跟着師太走到門邊打開門，門口站着美人，和一群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