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位副将妖獸,在準備等待秦彥獨自殺進防線夠深的時候,再來個雷霆一擊滅殺他的時候,秦彥早已經暗中施展神識,将整個防線内的情況看了個一清二楚。
“隻有一頭地極境九重初期的副将妖獸?”秦彥心中冷笑不已,他發現這副将妖獸遲遲沒有出手阻擊他,而是讓他一路縱深的殺進去,而且又派遣了大量的地極境八重初期的親衛妖獸,迂回而去,怎麽看都是要封鎖他的回路。
“想要引誘我深入,然後以雷霆手段将我滅殺?”秦彥心中隻覺得好笑,這頭副将妖獸,居然還不認識他。
秦彥隻裝作毫不知情,僅僅隻是發揮出地極境八重巅峰武者的實力,一路将遇到的小頭目妖獸,紛紛斬殺,爲後面的進攻鋪下大好的優勢。
眼看着秦彥一路沖殺,已經殺進了第十道防線的核心區域的那一刻,秦彥身邊早已經沒有任何的戰友,周圍全部都是妖獸,各種力量紛紛不斷的朝着秦彥轟擊了過來。
但是,這樣的攻擊,對于秦彥來說,根本沒有半點的殺傷力。此刻,秦彥一旦施展領域之力,周圍的妖獸都将失去行動力,他再施展龍吟,隻怕死傷會是一大片。
不過,秦彥的目标不是這些低階妖獸,而是主持這道防線防禦工作的那頭副将妖獸。所以,秦彥一路上都刻意沒有施展自己全部的實力。就怕自己展現出來的實力,吓住了這位副将,讓其不顧防線,瘋狂逃命。
一直觀望的副将妖獸,眼見秦彥殺入了防線核心區域,已然如進了死胡同的獵物,他再也不保持沉默了,開口說道:“關門打狗!”
副将妖獸一句話說完,身形化作了一道虛影,快速的朝着秦彥所在的地方趕去。眼見己方的副将親臨,那些先鋒妖獸個個心中大喜,副将大人總算出手了。如果沒有副将出手,秦彥這個殺神,幾乎毫無敵手,走到哪,哪裏便是無盡的災難。
很快,隻見秦彥周邊的妖獸快速的退去,不知不覺,在秦彥周圍數百米之内,居然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妖獸,這裏完全空出了一大塊的地方。
“總算來了!”秦彥心中暗笑不已,隻見在他的身前,一道虛影快速的接近,沒多久一頭身高十餘米的雄獅,呲牙咧嘴的盯着秦彥,落地的一瞬間,更是将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
“小子,餘飛龍的軍團,可沒有你這樣一位統領,你是新來的吧!”妖獸副将口吐人言道。
秦彥卻懶得跟這位妖獸副将磨嘴皮子,回應這來勢洶洶的妖獸副将,便是直接一道劍光揮動了過去。
“嗯?”妖獸副将眼見秦彥出手的那一刻,頓時心中一寒,一股強烈的死亡陰影瞬間将其籠罩。
“不好!”妖獸副将,幾乎盡可能的移動自己龐大的身軀,本能告訴他,不管他如何抵禦,都絕對接不下這一道劍光。
“彭!”
妖獸副将傾盡全力躲閃,可依舊還是慢了一拍,劍光落在了這妖獸副将巨大的身軀上,輕易的撕裂了他的皮毛防禦,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痕,顯得觸目驚心,鮮血飛濺。
“怎麽會這樣?”
“這人類武者到底是什麽來曆?”
“一劍就傷了副将大人?”
周圍觀戰的妖獸個個臉色大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的妖獸副将大人,那可是地極境九重的妖獸,皮糙肉厚的,哪怕是地極境九重初期的人類武者,也都難以如此輕易破開防禦,更不要說秦彥隻是地極境八重中期的修爲。
在旁人看來,對于體型碩大的雄獅副将來說,這點傷勢看上去觸目驚心的厲害,可身爲妖獸,都明白,這樣的傷隻能算作是皮肉傷而已,妖獸都有着驚人的恢複能力和生命力。這一點,是人類武者遠遠無法相比的。
可是,雄獅副将自己心中卻很清楚,他的傷勢确實十分的嚴重,遠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傷,最大的傷早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嚴重傷害了他的五髒六腑。不管是人類,還是妖獸,五髒六腑都是脆弱的地方,一旦受傷,便會很嚴重。
所以,隻見這雄獅副将在被秦彥擊中一劍之後,幾乎都沒有絲毫遲疑,第一時間拔腿就跑,完全沒有要反擊的意思。
“現在才想逃?”
“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秦彥見狀,冷笑了一聲,隻見其身心接連閃爍,手中的斬龍劍再一次揮動,化作了一道劍光,頃刻間便追上了那雄獅副将,劍光順着之前的傷口,直接沒入了那雄獅副将的體内。
“彭!”
雄獅副将巨大的身軀瞬間跌落在地,生命力在快速的流逝,鮮血如泉水一般,快速的湧出,将地面染紅。
“你到底是什麽人?”雄獅副将生命垂危,已知必死無疑,趁着還有呼吸,盯着秦彥問道。
秦彥聞言,這一次沒有沉默,而是開口說道:“我叫秦彥!”
“秦彥?”雄獅副将似乎想起了什麽,可他卻再也沒有機會說話,生命力在這一刻,走到了盡頭,腦袋無力的落在了地面。
秦彥簡簡單單的兩劍,便将一位地極境九重初期的雄獅副将斬殺,如此驚人可怕的實力,完全不亞于人類聯軍的主将級強者了。
面對人類聯軍的主将,四周的妖獸哪裏還有抗衡之心?此刻,防線上的最強者雄獅妖獸都已經戰死,這些妖獸戰士,自然是盡可能的第一時間逃走。
秦彥當然不會看着這些妖獸逃走,至少那些妖獸先鋒,他是要能殺多少,就殺多少的。
于此同時,在另外一處,原本被雄獅副将,派過來斷秦彥後路的精英妖獸,此刻也面臨了絕境。
就在雄獅妖獸出手對付秦彥的那一刻,一直沒有動手的餘飛龍,第一時間帶着兩位副将,朝着防線内沖了過去,同時全軍全力進攻的号角,更是響徹天際,所有軍士,都在這一刻,不顧一切的朝着防線内沖擊。
“不好!”
“副将大人被殺了!”
“怎麽會這樣?”
雄獅副将妖獸的親衛軍,足足二十頭地極境八重的妖獸強者,此時此刻心頭都被死亡陰影籠罩。他們本來是要截斷秦彥的退路,可一旦雄獅副将戰死,那麽他們這二十頭強大的妖獸,就處在了一個絕境之中,前有餘飛龍和兩位副将,還有諸多統領,後面則有能夠兩劍斬殺雄獅副将的秦彥。
“逃!”
“快逃!”
幾乎在第一時間,這些妖獸親衛,便快速的分開逃走,雖然他們知道逃走的機會不大,但除此之外,他們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第十道防線的南區,随着秦彥擊殺了大量的妖獸先鋒軍官,妖獸這一方的中堅力量遭到了巨大的打擊,本就處在了絕對的劣勢。可當秦彥滅殺了震懾大局的雄獅副将的那一刻,妖獸大軍的軍心也随之被摧毀,主将都都人斬殺了,剩下的軍士自然就沒有了鬥志,加上沒有妖獸先鋒軍官們的指揮,這些妖獸士兵,自然一個個都隻想着逃命,而且是毫無秩序的胡亂退走。
反觀餘飛龍的軍團,餘飛龍和兩位副将都親自出手了,秦彥更是已經沖殺在了核心區域,将士們自然個個都被激起了鬥志,個個奮勇無比。
如此一來,這第十道防線南區的戰鬥,就完全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短短不到半個時辰,戰鬥便宣告結束,餘飛龍的大軍順利占據了第十道防線的所有南區區域。
“哈哈!”
“痛快!”
“打的他娘的妖獸屁股尿流了!”
一個個将士們,臉上都揚起了勝利之後的自豪和高興。
餘飛龍身爲主将,軍團獲得了如此大勝,自然也是極爲的興奮,當他和秦彥會合的那一刻,餘飛龍大笑不已道:“秦師弟,這一戰你可是頭功!”
“要不是有你孤身殺入敵軍,斬殺那些妖獸先鋒,又滅殺了雄獅副将,這一戰可不會獲取如此大勝!”餘飛龍一臉激動的對着秦彥說道,此時此刻,他是發自内心的感到高興。
餘飛龍的軍團,自出戰至今,可從未獲得過如此大勝。雖然戰損還沒有統計出來,戰利品的清繳也還沒有完成,可餘飛龍身爲主将,戰事情況如何,哪怕沒有具體的數字,在他心中也一樣有一個大概的概念。
看着餘飛龍那激動的笑容,秦彥淡淡的說道:“餘師兄,這可才剛剛開始,這點勝利就把你高興成了這個樣子,那等我們完全拿下費虞城,斬殺一兩位妖獸主将,那你豈不是要高興死了?”
“拿下費虞城?”
“斬殺一兩位妖獸主将?”
聽到秦彥的話,餘飛龍突然心跳加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彥。
拿下費虞城這是什麽樣的概念?别說餘飛龍一個軍團,便是如今四個軍團聯手作戰,也難以拿下費虞城。想要拿下費虞城,免得不得要來一場大的局部戰鬥,那至少也應該有六個軍團協同作戰,有副帥級以上的強者坐鎮才行。
斬殺妖獸主将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同樣需要六個軍團協同作戰的大規模的局部戰役,才有可能出現的豐厚戰果!
秦彥居然一開口,就是要拿下費虞城,要斬殺妖獸主将?
“秦師弟,你可真會開玩笑。”餘飛龍含笑說着,權當秦彥這隻是一句玩笑話,沒有當真,也不敢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