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和這人有過節?”面具大王試探性的對着曹墨花詢問道。
曹墨花聞言,下意識的便點頭,張嘴似乎想要說秦彥如何的卑鄙無恥,如何的讓人恨不得千刀萬剮。可她張開嘴之後,好像根本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說辭。
“嗯?”面具大王面色異色的看着曹墨花。
“唉!”曹墨花恨恨的歎息了一聲道:“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不能怪他,可我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生氣,就是憤怒。”
“對一個人生氣和憤怒,居然還說不出爲何?”面具大王不解的看着曹墨花。
曹墨花有些微微尴尬,畢竟秦彥确實沒有做錯什麽事情,隻是她一方面的一廂情願的認爲秦彥傻,結果事實反而完全不是這樣。所以,這件事她也不好解釋,更不想解釋。因爲,有些事情不說出來就什麽事也沒有,說出來了反而會惹人笑話。
“姐姐,你就是要找這個人嗎?”曹墨花連忙轉移了話題,對着面具大王詢問道。
“嗯!”面具大王當然不會去追問,而是順着曹墨花的轉移話題的話鋒點頭道:“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幫助。”
“他?”曹墨花聽到這裏,堂堂無望山流匪之王,洞天境中期強者,居然會需要一個神通境巅峰悟道者的幫助?
“姐姐,你也太瞧得起他了吧!”曹墨花不以爲然道:“就算他練成了九門神通術法,成了傳說中才達到的神通境極限境界,那又如何呢?和姐姐相比,隻怕姐姐三兩招便可以要了那小子的性命了。”
“妹妹,話不能這樣說。”面具大王嬌笑了一聲,她當然能夠明白爲何曹墨花會如此的貶低秦彥,隻不過故作不知而已。
“秦彥不但是九門神通術法印記的神通境巅峰悟道者,更是獨行者聖皇前輩的傳承弟子。他能夠練成九門神通術法,說明了他的天賦驚人,再有獨行者聖皇前輩的傳承,他将來的前途可以說難以預測。”面具大王開口解釋道。
聽到面具大王這話,曹墨花微微一愣,似乎面具大王說的極爲在理,可她就是不知道爲何,心裏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小嘴微微撅起道:“哼,他将來厲不厲害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傻丫頭,怎麽會沒有關系呢?”面具大王開口說道:“他現在還不強,是虛弱的時候。如果你能夠和他有了交集,甚至是有了感情,那麽将來他真的成了強者,對你,甚至是對你曹家來說,自然會有極大的作用,甚至可以改變你和整個曹家的命運也說不定。”
“姐姐,你這話不僅僅隻是對我說的吧!也是在和你自己說嗎?”曹墨花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具大王道。
“嗯!”面具大王也沒有絲毫顧忌,當即點頭說道:“沒錯,妹妹也應該知道,我苟活于世唯一的目的,便是要複仇,隻要能夠完成複仇大業,讓姐姐我付出任何的代價,都是可以接受的。”
聽到面具大王嘴裏說出的這番話,曹墨花不由又是一陣莫名的悸動,爲面具大王的遭遇感到同情不已,喃喃道:“姐姐,你也不用說這樣極端的話。姐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複仇的,妹妹我也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幫助你。”
“多謝妹妹!”面具大王感激的點頭,說道:“妹妹,既然你認識秦彥公子,那你能不能幫我聯系到他?”
“可以!”曹墨花點頭道:“我有他的傳訊印記,可以給他傳訊。”
“太好了!妹妹,你能現在就幫我約他嗎?”面具大王歡喜不已,她本以爲讓秦彥離開了無望山,那麽她想要再聯系到秦彥就千難萬難了,畢竟天下這麽大,而她又是苟活于世的流匪,想要找到一個不認識的人,太難了。
“約他倒是可以,可我該怎麽說?”曹墨花有些爲難道:“難道直接将姐姐你的故事告訴他?可他那人似乎戒心比較大,也不會那麽願意相信人。”
聽到曹墨花這話,面具大王面露了幾分謹慎之色。在沉默了一會之後,這才開口道:“妹妹,我這裏有一樣東西,那人既然是獨行者聖皇前輩的傳人,或許他會認識此物。不過,在我們覺得他是個可信之人之前,我的事情,妹妹可千萬不要告知于他。”
“姐姐你的意思是?”曹墨花似乎隐約明白了面具大王的意思了。
“先交朋友,後求人!”面具大王簡單幹脆的說道。
“姐姐的意思我明白了!”曹墨花連忙點頭,完全明白了面具大王的心意了。
面具大王見狀,含笑說道:“妹妹,姐姐的這件事,就完全托付給你了。你可千萬要謹慎,如果他秦彥不是一個值得相信之人,我的事情也就不要跟他說起了。當然,如果他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那麽我複仇的事情,或許就真的有希望了。”
“姐姐,你這話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覺得,就算沒有他人相助,以姐姐的天賦,也一樣有希望可以跨入神魂境,到時候報仇自然也不難。”曹墨花對于面具大王似乎很看好。
“我?”面具大王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的天賦自然不錯,但想要跨入神魂境也不容易。更何況,現在我的處境如此,想要獲得更好的資源,十分的困難。”
曹墨花聞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沉默了一會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姐姐,我現在就聯系一下秦彥那家夥。那家夥好像一直都想要進入七星閣,成爲七星閣的一位傭兵。”
“嗯!”面具大王也想要當場看看,看看曹墨花是不是真的能夠聯系到秦彥。
很快,曹墨花就當着面具大王的面,給秦彥傳過去了一句傳訊。
于此同時,還沒趕到黎雲城的秦彥,拿出了自己的傳訊印記,發現了曹墨花傳來的消息。
“嗯?曹墨花?”
“這丫頭難道當初沒有被無望山給殺了?”
秦彥看到曹墨花的傳訊,還真是有些意外,他真是以爲曹墨花這丫頭,時運不濟,被無望山的流匪給殺了,或者是被綁票了。
“你還活着?看來你這命不是一般的硬,居然可以從無望山的流匪手下活命。”秦彥回應了一句。
曹墨花聽到秦彥這話,當時氣得臉都綠了,立刻回應道:“秦彥你個混蛋,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你那卑鄙無恥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
“卑鄙無恥?”秦彥一頭霧水道:“曹姑娘,你說這話可得有依據,不然我可要算你人身攻擊了!”
“滾!”曹墨花氣呼呼道:“看來你是不想我替你做加入七星閣的擔保人了。”
秦彥聞言,連忙開口說道:“曹姑娘,你誤會我了。我當然希望你替我做加入七星閣的擔保人,而且,這也是咱們當初的約定,你可不能反悔。”
“我就反悔了,怎麽樣?”曹墨花帶着幾分嗔怒道。
“行吧!”秦彥隻能妥協道:“這次的事情,算我不對,你在哪?我馬上回黎雲城,咱們見面聊聊?”
“你等我消息吧!”曹墨花說完,便關了傳訊。
“姐姐,你聽到我和他的對話了吧!”曹墨花關了傳訊石之後,對着面具大王說道:“這家夥,我怎麽都覺得不太靠譜,他居然咒我。”
面具大王聽後,不由撲哧一笑,喃喃道:“其實秦彥問的也沒錯,他既然是修行宮殿的新主人,你當初強行攻擊了封印陣法,被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加上後來我的人找到了那裏,并且守住了那裏,他當然覺得你是被我們抓了。”
“可他也不能咒我死吧!”曹墨花還是氣嘟嘟的說道。
“好啦,算是你幫姐姐我,就原諒秦彥這小子一次無知的冒犯。姐姐替他給你賠不是了。”面具大王安撫曹墨花道。
曹墨花雖然有些生秦彥的氣,但卻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說道:“姐姐,我明白你的苦衷,放心吧!我不是真的生氣,我會把你托付我的事情辦好的。”
“妹妹,委屈你了。”面具大王感謝道。
“姐姐,咱們不用這麽客氣了。”曹墨花含笑道:“姐姐,那我今天就下山回城,回去之後就找秦彥。”
“嗯!”面具大王點點頭,說道:“我送你下山。”
随即,兩人離開了房間,朝着山下走去。在曹墨花臨走之際,面具大王拿出了一塊令牌,這令牌很特殊,上面有流光運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之物。
“妹妹,你拿記憶水晶,将此物記錄下,到時候轉交給秦彥。如果他知曉此物,你便告知我的存在,讓他聯系我。不過,我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在他可以信任之前告知于他。”面具大王叮囑道。
曹墨花點頭,用記憶水晶記錄下了這塊令牌,說道:“姐姐,我知道了。姐姐,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千萬不要小看了自己,有什麽需要妹妹幫忙的,你隻管說。”
“嗯!”面具大王感動的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妹妹如果有難處,或者需要幫忙,也可以給我傳訊,無望山上下都會幫你的。”
兩姐妹說完,曹墨花這才下山而去,朝着黎雲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