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酒墨對于自己一頭青絲變成白發,并沒有多少感想,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有些驚慌的邢蓮兒,輕松說道。
這條命來之都不易,如今不過是一頭青絲而已,何必過于在意,如今她懷中還抱着星辰,這就已經足夠了這就是她重生的意義,就算這一生短暫,她也知足了。
不過如果她會死的話,她希望在自己死之前将所有的一切安排好,那樣就算是最後她真的走了也不會擔心星辰父子三人,那樣她也走的安心。
好在這個時候天還沒亮,再加上冬天的原因,天氣寒冷,整個大街上灰蒙蒙的并沒有人在意他們一行人,就算離酒墨這個樣子,也不會有人看到,不過日後若是有人看到這一頭白發的離酒墨,估計會認爲離酒墨是怪人。
這個時候醫館還沒有開門,但是邢蓮兒帶着星辰離酒墨二人往這個縣城最西邊走去,那個角落裏的房子有些破舊的門前有一個牌子靠在門的旁邊,上面歪歪斜斜的寫着‘馮醫館’二字,這個時候還并沒有開門,但是邢蓮兒沒有在意,而是走上前,嘭嘭,敲了兩聲。
空氣一時沉默,門内沒有動靜,離酒墨皺了皺眉頭緊緊的盯着邢蓮兒的背影,看着邢蓮兒沒有任何改變側臉,幾不可聞的挑了挑眉頭。
停了了一時又敲了兩聲,門依舊沒開,又等了一時,邢蓮兒再次敲了兩聲,就在離酒墨準備踹門而入的時候,才聽到門内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有一時門就打開了。
“買賣還是長呆。”開門的是哥,看上去隻有五六歲的孩童,是個女娃娃瞪着一雙可愛的大眼睛看着門口的邢蓮兒。
不過那雙大眼睛往四周看的時候帶着精明,是不屬于她外表這個年紀該有的精明。
這女娃娃這段話問得突兀,離酒墨聽着,心中自然明了。若是來人,不是熟識的,開門的時候,來人看到開門的是個娃娃,來人也會當做是這娃娃瞎鬧,胡說的。若是熟識的,那就更好辦了,定能對出他們的暗号。
“我來買幅字畫”邢蓮兒勾了勾嘴角,對着那個娃娃說着,然後再離酒墨的注視中,擡手摸了摸那個女娃娃的頭,離酒墨注視着這一幕心中不由嗤笑,她們這暗号真的聽着有些奇怪。
那女娃娃臉上帶着喜色,閃開身子将門打開,讓邢蓮兒離酒墨星辰三人進入房間,大門那剛剛關上,那女娃娃一下子便跪在地上。
“屬下參見副教主。”稚嫩的聲音中帶着嚴謹,臉上帶着嚴肅,是與她那可愛的面龐完全不符合,讓人不禁感慨。
“起來,喚紅師傅過來,我有一個病人需要她幫我看一下。”邢蓮兒回頭看了看離酒墨懷中的的星辰,又看了離酒墨,之後便收回視線眼神有些閃躲。
“是。”那孩子沒有多問直接起身,向着後院走去。就摸也往後願者去。
“墨王爺這邊請。”邢蓮兒對着離酒墨彎了彎身子,然後便跟着那個孩子往後面走去,那孩子去了最中間的一個房間,而邢蓮兒便帶着離酒墨走到了一個與正堂中間隔了三間房子的一間屋子,打開房門裏面鋪面而來的書卷氣息。
離酒墨看了一眼,眼神閃了閃,抱着星辰向着床走去,将星辰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墨王爺與墨王妃真是相愛,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