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午時來臨之際,影心架着馬車來到這個破舊的醫館之前,離酒墨與星辰走出醫館看着比之這個醫館都要豪華的馬車時,離酒墨與星辰對視了一眼,相視而笑,不言而喻。
他們都知道這場去往北國皇宮的宴會并不簡單,但是也不能不去,半個時辰之前,離酒墨書信離紅顔爲了不讓信件丢失,她派了一直暗中保護星辰的暗衛前去。
交代了自己所在之處,并表達了回宮便會接受登基之事,她已經不能等事情全部都到眼前再去做,往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雖不完善,但一切也該有個了結,她的目标并不是離落緣。
“墨王爺,墨王妃,請。”影心這個時候更像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人,低垂着眉眼,面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離酒墨扶着星辰登上馬車,看了一眼影心之後,也坐了上去。
“北國與紅鸾不同,進去隻需跟在我身後便可。”離酒墨伸手将星辰額前頭發扶至耳後,對他柔聲說道。
“你做你的墨王爺與我和幹,還有人會難爲我不成。”星辰勾了勾嘴角,看着離酒墨彎着眉眼說道。
他知北國現在的局勢,如今他與離酒墨前去皇宮之中,宮内因爲北雲秋的關系,站在大皇女旁邊的人定會對男人有些偏見,離酒墨這番話他也理解,但是卻也不能讓她在北國之中分心,所以才這般說道。
“嗯,你說的都對,倒時注意些。”離酒墨應承着他,聽他這般說也就笑笑,以星辰的聰明才智一定會猜出些什麽,說這些話隻是希望讓他不要離開自己。
馬車緩緩行駛,北國的雪要比紅鸾的更加的深,雖有清理但是還是有薄薄一層,以至于馬車行駛了一個多時辰才行駛至宮門前。
“墨王爺請下車,下面的路會步攆到達宮殿之中。”影心的話從馬車外響起。
離酒墨在馬車内坐了一時,在星辰疑惑的視線中才慢悠悠的理着衣衫起身。
“今年冬日越發的冷了,本王也有數年沒來北國了。”離酒墨揮開簾子從馬車上走下,半轉身扶這星辰得手,一邊看着眼前被銀雪裹着的宮殿笑着說道。
“墨王爺操心着紅鸾國,沒有時間可以理解。”影心不明白離酒墨這話什麽意思,隻是擡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
“數年本王竟不知北國連些禮數都忘了,恐北國皇室才是日理萬機,竟沒有一人來迎接。”離酒墨不擡頭隻是理着星辰的衣擺,聲音風輕雲淡,聽不出喜怒,但是所說出的話倒是讓人心中一驚。
“墨王爺見笑了,紅鸾墨王爺前來,本皇子定不會無理相待。”清脆張揚的聲音從巨大的宮門内傳出,離酒墨擡頭,主見北雲秋一身黃色蟒袍從城門内坐着步攆出來,面上帶着笑意“本皇子遲迎,還望墨王爺見諒。”
北雲秋從馬車上走下,路過影心時,斜看了一下面上陰霾,越過他時又帶上了笑意。
離酒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星辰心中有些疑惑,但是面上卻依舊清冷。
“酒墨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