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與别人相比,你可知我愛的那人名叫星辰”離酒墨捧着星辰的面龐,唇印在他星輝般的眼眸之上,微微閉上眼睛,亦有淚水滑落,隻是她從來未說。
離酒墨在沉默之中彎腰将星辰抱起“再過些時日我就帶你回去。”
你說的我沒有一句忘記,你說要回去,那我就想方設法的滿足你。
“北帝的死……”星辰靠在離酒墨的懷中,擡頭看着離酒墨。
果不其然,離酒墨隻要在星辰說話的時候,就一定會将所有的目光給他,一如此刻一樣,星辰慢慢的記住了離酒墨的小習慣,卻又慢慢發現她的習慣都是和自己有關的。
離酒墨微微沉默,似乎在想些什麽,最後張了張嘴猶豫了一時,還是輕聲說道“各取所需而已,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
思緒回到當初與北帝見面的一天,回想着就在自己快要離開時,她回頭說了一句話,離酒墨清楚的知道以北帝的謀略自然知道自己是想要說些什麽,所以才會有了今天的結果,殘忍離酒墨是真的殘忍,然而答應北帝的一切離酒墨卻一定會做到。
“若是往後你爲天下之主,朕隻希望你能善待北國所有百姓,還有……我兒……”終究時病入膏肓,不過隻剩下一副皮囊連說話的都沒有了力氣。
“往後的事情,酒墨不敢保證,但是酒墨自然是希望天下太平。”
“就當是請求吧……”北帝道。
離酒墨回“北帝說笑了,有些時候了,如今身體要緊,這北國不可一天無主,你可要好生養着身體。”
“朕這般恐怕沒有些許日子了!”蒼老的聲音輕輕呢喃。
離酒墨轉身,走至門口時聽到她的話語,停住腳步,沉默一時,輕聲說道“這北國啊,有您在的一日就會一直這般,說來奇怪倒是止步寸步難行了。”
話落跨步離開,誰都不可能是時間的勝者,總有一日一切都會塵埃落定,生死有命。
天空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卷起離酒墨與星辰的衣擺,有一刻似乎相融,然後離酒墨抱着星辰慢慢消失在夜幕雪色之中。
北國後山溫泉之中,離酒墨有些疲憊的靠在白玉池邊,因爲溫泉是露天的原因,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在溫泉上方時融化,變成水滴滴落在離酒墨身上冰冰涼涼。
“這白發……”星辰因爲剛剛身上剛剛擦好藥,隻能坐在離酒墨身後,看着離酒墨的背影,星辰慢慢靠近,半跪在離酒墨身後,修長纖細的手指掠過她的發間帶着,顯而易見的憐惜。
離酒墨擡起手抓住星辰放在她發間的手,拉至唇邊輕輕的吻了吻他的指尖,她還閉着眼,帶着睡意慵懶的輕應着“恩……總有一天我會變成這個樣子的,還是你覺得我不好看了。”
離酒墨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似乎真的擔心自己說的話是真的,離酒墨微微側了側身子,睜開眼睛看向星辰,那雙桃花眼被霧氣染得明亮,星辰看着離酒墨,呼吸慢慢變得緊促。
微微垂下眼眸,眉目如畫的少年,細緻如美瓷的面龐紅暈悄然而上“看着你,滿心便已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