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若笛見自己找對了話說,心裏高興,原本就有些擔心傅雲韫會一直這麽冷淡。
沒想到他能跟自己說這麽多個字,那麽她隻要再稍稍努力一點兒,相信傅雲韫還會跟自己聊更多。
“是啊!安姐跟我說過。”
傅雲韫并沒再說話,認真的開車。
應若笛一直想找話題說,可是傅雲韫已經不再回答了。
應若笛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便恢複了過來。
她想到一會兒自己将在公司門口從傅雲韫的車上下來,到時候公司裏又會如何傳?
八卦是很多女人都愛聽的,到時這八卦一傳,池安久絕對會因此而生了懷疑之心。
夫妻之間最不可有的就是對丈夫的懷疑,隻要一旦心生疑惑,那倆人也将會因此離得越來越遠,所以她現在非常确定,隻要自己把握得好。
傅雲韫跟池安久吵架的次數一多,那麽她鑽空子的機會也将會更多。
他們倆吵架是因爲她,那麽她當然就有機會了。
傅雲韫的車突然停了下來。
“下車!”傅雲韫突然道。
應若笛擡首看了一眼,見是地鐵口,她微微的愣了一下,問道,“總裁,你不去公司嗎?”
她原本是打算回家先換洗一下,然後再回公司的,不過在遇到傅雲韫的時候,她就已經改變了主意,她便想着坐着傅雲韫的車直接去公司。
雖然沒有換衣服,這衣服昨夜在她也洗過挂着涼了一個晚上,所以是幹淨的。
就算再穿一天,也是沒有氣味。
可是現在看到傅雲韫這個樣子,似乎并沒有打算帶着她一起去公司。
“下車!”他重複了一句。
“總裁,我的腳傷了,沒辦法擠地鐵。”應若笛懇求地看着她,她可是打着如意算盤的。
現在就直接下車,那她想要做的事情,怎麽可能還能成。
“腳傷是真是假?要我捅破嗎?”傅雲韫冷笑。
從在小區門口不遠處看到應若笛的時候,傅雲韫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他離開家去公司,必經之處就是昨夜管家給應若笛訂的那個酒店房間,從酒店裏出來,應若笛理應當直接往外走,而她卻是往裏走了一些,再往外走。
這麽明顯的把戲,她也就自己能夠相信吧!
應若笛的臉色煞白,她沒想到傅雲韫居然看出來了。
她明明覺得自己裝得挺像啊!
她的腳确實沒有受傷,爲的自然是想在門口遇着傅雲韫,然後再利用傅雲韫的同情心帶着她一起去公司。
結果,傅雲韫卻直接看穿了她的詭計。
應若笛的面上有些挂不住。
“總裁,我的腳是真的受傷了。”應若笛看向他,可憐兮兮地說道。
“應若笛,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收起你那不安份的心思,如果你聽不懂人話,我不介意直接讓你滾蛋。”傅雲韫冷聲警告。
應若笛煞白着臉看着他,“總裁,我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麽這麽對我有敵意,我就隻是想要在希瑞好好幹,想要跟着安姐的身邊而言,我真的沒有那麽多的小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