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美女老師,蕭葉又開始像是個圓規似得,圍繞着圓心忙碌了起來。
在學校陪着二小姐聽聽課,課堂上睡睡大覺。
唯一讓人遺憾的就是,美女老師離開了,現在連上課都變得索然無味。
如果不是能聞着身邊蘇二小姐的天然體香,蕭葉還不如選擇去宿舍睡大覺。
除此之外,再就是去公司轉兩圈,調戲一下美女秘書,調戲一下秦惜……呃,這個不能調戲。
因爲每次調戲秦惜月的時候,她就隻有三句話。
“嗯。”
“哦。”
“好的。”
這麽冷冰冰的小妞,着實讓人提不起勁來。
不過看在她對待工作一直都非常盡心盡力的份上,蕭葉決定放她的小屁股一條生路。
同時,蕭葉也發現了一點非常嚴重的問題,自己最近好像非常喜歡打小妞的屁股。
畢竟屁股上肉多,即便是嬌小如二小姐,屁股上的嫩肉也是一彈一彈的,手感非常的好。
而且你打妹子屁股,妹子最多紅着臉罵你一句色狼!
但如果你要伸手去摸妹子的胸,這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很可能摸一下,還會額外贈送你一巴掌留作紀念。
多摸多得,限時搶摸。
202的幾個室友,這幾天也正式去了蕭葉的公司報道,并且開始着手當天跟蕭葉談論過後的計劃了。
一切都是井井有條的進行着,時間在悄然無息之中,過去了一個星期。
“師傅,今天還是老樣子,打聽了不少的人,不知道那個家夥藏哪裏去了。”瘦猴的電話,語氣有些無奈。
這半個月内,蕭葉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而是讓瘦猴接着去找柳子佑的下落。
關于那個家夥,隻要找到他的那天,就是他的死期降臨的時候!
到現在回想起來,蕭葉都有些後怕。
如果自己當時隻要去遲了一步。
202的幾個室友們的生命安全,以及劉一涵的人身安全,恐怕都會不保。
“沒事,慢慢來。”蕭葉淡然笑了笑,現在的柳子佑,要比他更加的着急。
他不可能總不露頭的,作爲秦家現任的家主,整個秦家的産業鏈,與旗下的各種企業,有些大合同與企劃,都需要他出面商談的。
總不可能躲一輩子。
如蕭葉所料想的一般,一個星期過後,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正是柳子佑!
“蕭葉先生,最近過的如何?”柳子佑帶着一絲淡然的輕笑,仿佛将當初跪地求饒的那一幕所忘記的一幹二淨。
“除了想殺掉你的念頭不變之外,其他的都還算不錯。”蕭葉也輕笑。
“彼此彼此,不得不說,我們兩個在某種程度上,的确很相似。”
“不不不,你别誤會,我一般不學狗叫。”蕭葉的一句話,險些氣的柳子佑把電話給摔了。
說好的風輕雲淡,談笑風生間帶着殺意呢!
說好的大師風範呢!
老子在這裏文言雅語,你卻在那邊騷言騷語。
還能不能愉快的做對手了?!
柳子佑現在的心情簡直跟日了哈士奇一樣,本來的文人雅士做派全無,而是冷冷的說道。
“今天晚上八點鍾,秦軒閣,地址就不用我發給你了吧?”
“不用了,到時候一定會上門讨杯茶喝。”蕭葉淡笑。
“喝你媽個鬼!等死吧你就!”柳子佑本來想這麽罵。
畢竟蕭葉一直都用低俗的語言攻擊他,他也沒必要裝什麽高人,還是粗暴的語言更加直接。
但是還不等他罵出口,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蕭葉仿佛早就預料到他要罵人似得,先前一步将電話挂斷。
“啪!”柳子佑氣的直接将手機給摔了。
眼中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神色,“不用着急,等你上門來,我再好好跟你玩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雖然說,柳子佑這通電話打過來,鴻門宴的意味非常的明顯。擺明了讓蕭葉上門去送命。
但是蕭葉還真不得不去。
因爲柳子佑躲了這麽多天,忽然敢跟他打電話了,說明他背後的那位大師,已經出關了。
這時候,就算蕭葉想躲也躲不了了,那位高人遲早會找上門來。
倒不如直接殺過去,擰斷柳子佑的脖子再說。
蕭葉對于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一定自信的,哪怕是打不過那位高人,但真正想跑,區區一個内氣四重還攔不住他。
畢竟從小到大,蕭葉在深山中的對手一直都是那個老不死的家夥。
老頭子的實力,雖然蕭葉從未見他真正展露過全部,但絕對要比内氣第四重強勁了不少。
每次蕭葉偷完老頭子酒喝,都能從暴怒的老頭子手中溜走。
光憑這點,就讓蕭葉有了上門去收命的自信。
沒有通知任何的人,任何的人對于現在而言,都是累贅。
至于老頭子與靈希那兩個老妖怪,蕭葉其實也沒指望他們。
用他們的話來說,當年他們也是頑劣的主,年輕的時候惹過不少麻煩。
也有不少仇人。
如果這時候貿然露面,肯定也會驚動另外一些老妖怪。
到時候反而會給蕭葉帶來更大的危害。
畢竟十二符這種東西,是極爲稀罕的功法,隻不過蕭葉現在還不能将它們的能力發揮到最大。
如今一旦現世,被其他高人得知,蕭葉恐怕會遭到世界各地隐居的怪物們的追殺。
那樣更爲的得不償失了。
不過,蕭葉并不知道的是。
柳子佑在挂斷了蕭葉的電話過後,還給秦惜月打了一通電話。
以秦家的實力,找到一個人,或許一兩天之内有些困難。
但是半個月的時間,想要找到秦惜月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之所以沒有直接選擇去動秦惜月,是因爲柳子佑想要留到今天。
雖說擁有身後的高人坐鎮,但爲了以防萬一,以防蕭葉又玩一些奇奇怪怪的花樣。
他需要秦惜月這麽一張底牌,來挾持蕭葉。
因爲這一戰他輸不起。
“今天晚上七點半,秦軒閣,如果你不想你爺爺死的話,我相信以你的智商,可以很輕松的避開你身邊的監視,不讓任何人察覺的過來。”柳子佑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挂斷了電話。
監視,自然是指小狼。
柳子佑爲了這一次準備了半個月,又怎麽會在這種細節上失誤。
順手,他還發了一段視頻到秦惜月的手機上。
視頻裏,秦家原本的家主,秦世明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發白的胡子與頭發都淩亂不堪,口吐白沫,眼神渙散。
顯然被折磨的不輕。
雖然對于秦世明,秦惜月并沒有多少的感情。甚至還對他有些怨恨。
如果不是秦世明的這些舉動與措施,秦家也不會一步一步的落入柳子佑的手中。
但不管怎麽說,秦世明也是她的親爺爺,他們的骨子裏流淌的都是相同的血脈。
如今,卻被一個外人折磨成這幅模樣。
秦惜月一雙冷眸微微閃爍,随後趁着小狼不注意的空檔,悄然将抽屜拉開。
抽屜裏,安靜的放置着一把匕首。
她不動聲色的,輕輕将匕首綁在了裙擺下的大腿内側。
随後瞥了一眼牆上的挂鍾。
傍晚七點整。
“小狼,我去一趟廁所。”她起身道。
“好。”小狼沙啞着聲音,有些木讷的點了點頭。
他隻負責保護秦惜月的安全,秦惜月的人身自由他幹涉不了。
但是年僅八歲的小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秦惜月會主動脫離他的保護,卻選擇投身于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