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結結婚???
蘇雨晴如同遭受雷擊般的僵在原地,看了看蕭葉,又看了看小鸢。
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回事?”
“蕭葉哥哥說了,等我滿十八歲之後,就要娶我過門的……”小鸢還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雖然在外人面前提及這種事情,實在有些難爲情。
但是一切與蕭葉有關的話題,她都不會去回避。
她對蕭葉百依百順,蕭葉何嘗不是對她百般照顧?
冬天裏大雪封山,野味難尋,隻因爲她的嘴饞了,當時還很年幼的蕭葉不惜闖進各種危險的洞穴之中,隻爲了替她找一些比較可口的小野味。
炎炎的夏日,山頂之上要更爲的灼熱,大晚上睡不着覺的時候。
蕭葉便會讓她躺在自己腿上,用麻葉編織而成的蒲扇替她扇風,直到她睡着了爲止。
雖然有兩次被她抓到,蕭葉偷偷想要摸她胸部的舉動。
但不管怎麽說,蕭葉對她的好,已經深深的烙進了小鸢的心中,這輩子非蕭葉不嫁。
小鸢眼神中的那份羞澀刺痛了蘇雨晴的心。
她此時大腦一片空白,舔了舔嘴唇,想要說點什麽來緩解眼下的尴尬。
但卻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強顔歡笑的擠出了一個笑臉,“這……這樣啊……”
蕭葉現在無疑是最着急的一個人了。
看到蘇雨晴那一雙愈發黯淡的眼瞳,他就有些心疼。
但是他能怎麽辦?
把小鸢推到一邊說,我之前說的話都是騙你的,你别自作多情了?
還是跟二小姐說,沒錯,我這輩子非小鸢不娶,你算老幾?
這兩者他都做不到。
現在蕭葉終于深深的意識到,有句話說的非常正确。
有時候的無作爲,是最壞的舉動。
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靠逃避來解決的,感情更是如此。
左擁右抱隻會出現在小說中,現實裏,沒有哪個女孩會容忍,自己喜歡的男生跟其他的女生唧唧喔喔,恩恩愛愛的。
就好比如果蘇雨晴此時被另外一個男人摟在懷裏,蕭葉恐怕肺都會氣炸。
那麽換位思考,自己又憑什麽要求蘇雨晴,在看到小鸢抱着自己胳膊的時候,會一點也不生氣?
蕭葉深深的清楚,自己欠下的情債太多了,這輩子都償還不起。
“雨晴,你不要緊吧?”末了,蕭葉隻能這樣問。
“啊?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你們兩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不是挺好的嗎?”蘇雨晴甜甜的笑着,“到時候你們真的結婚了,記得請我喝喜酒啊,我一定會去的。”
笑容燦爛是煙火,心中落寞如冰河。
“我……那個什麽,我忽然感覺有些累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上樓休息了……”蘇雨晴急忙轉過身去,緊緊的抿着嘴唇。
好險,差點就在他的面前哭了出來。
在他面前哭的話,隻會被認爲矯情吧?
可是,明明自己不喜歡他的啊……
爲什麽會感覺到這麽的難受,心如刀絞般。
蘇雨晴仿佛丢了魂一般的,跌跌撞撞的朝着樓上走去。
途中還險些碰到一個桌櫃上的小花瓶。
看着蘇雨晴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蕭葉也在心中微微歎息着。
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還是發生了。
伴随着一陣沉悶的關門聲響,整個蘇家别墅,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蕭葉哥哥,雨晴姐姐她怎麽了?”小鸢有些疑惑不解的說道。
“沒事,她隻是有些累了。”蕭葉輕笑着揉了揉小鸢的腦袋。
雖然這件事情,跟小鸢的口無遮攔有一定的關系。
但是蕭葉并不怪她,因爲小鸢不是故意這麽做的,她僅僅隻是把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罷了。
久居大山中的女孩,沒有市儈人的城府,心裏也藏不住事情,有什麽就說什麽,但絕無惡意。
蘇雨晴那邊,隻能看看找機會,再哄一哄她了。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小老頭跟蘇永德都從書房之中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兩個人談了什麽内容,隻看到蘇永德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都快繃不住了。
不過以蕭葉對自己師傅的了解,這個糟老頭,别看穿的破破爛爛像是個乞丐似得。
但身上藏着的寶貝可不少,随便送給蘇永德一樣,就可以讓他高興的跳起來。
随後,蘇永德做東請客,要替蕭葉的師傅接風洗塵。
位置都已經定好了,五星級酒店的天字号包間,菜也點的各種珍貴的佳肴。
不過喊了好幾次蘇雨晴,她在房間裏都沒有應聲,看起來或許是很生氣。
對于自己這個寶貝女兒,蘇永德一向寵慣了,也沒了脾氣,隻能任由她在家裏窩着。
去酒店的路上,蕭葉接到了秦惜月的電話。
說是物色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劇本,挺适合改編電影,讓他這個甩手掌櫃,有空就過去看看,做最終的決定權。
一想到秦惜月,蕭葉的心中就有些愧疚。
人在那村子裏的時候,對自己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結果自己剛回江南,就把她給忘後腦勺了。
先是無涯的事情,然後又是小師妹的事情。
可秦惜月一回到自己公司,就馬上開始替他工作了起來。
蕭葉越發的覺得,前路難走了。
不是敵人太多,而是女人太多。
而且每一個都優秀的無可挑剔。
要是像今天的局面,再多來個幾次,幾個小妞輪番吃醋的話,蕭葉還真有些受不了。
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由于是蘇永德親自上門的緣故,五星級酒店的老闆都非常惶恐的出來迎接,一桌子好酒好菜也早就擺滿了。
蘇永德又側身請小老頭先入座,讓一旁的酒店老闆都看呆了。
原來這位才是真正的大人物,于是又趕緊點頭哈腰的讨好小老頭。
這不得不讓蕭葉服氣。
想當初自己剛來的時候,蘇永德因爲公事繁忙,連跟他見一面都沒有,隻通過一次電話,讓他好好幹,不會虧待自己的。
結果自己師傅一過來,沒二話,直接整一桌最上等的菜肴。
“小子,好好學,想練就到我這種程度,你還太嫩了,想當年我在燕城也是數一數二的裝逼之王。”仿佛猜透了蕭葉的心思,小老頭傲然的說道。
“小鸢。”蕭葉鳥都懶得鳥這個老不死的,而是對着小鸢招了招手,“把他胡子揪了。”
自己不敢揪,但小師妹敢揪啊!
“好!”小鸢點頭答應。
在蕭葉的面前,師傅算個什麽?她這輩子隻聽蕭葉的話,蕭葉不在的時候,才聽師傅的話。
眼看小鸢伸出白淨素嫩的小手,要拽自己胡子,小老頭臉色大變,急忙呵斥蕭葉,“胡鬧!”
結果話音未落,就慘叫了一聲,“哎呦!”
小鸢早就拽住了老頭花白的胡子,還很用力的拽了拽,疼的小老頭滿臉的愁容。
“讓你欺負我蕭葉哥哥,拽死你!”小鸢撅着小嘴,一臉的不開心。
一旁屁股才剛沾凳子的蘇永德,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那叫小鸢的小妮子,看起來隻聽蕭葉的話,而蕭葉又得聽他師傅的話。
可這個做師傅的,看起來又很害怕那小妮子。
這師徒三人,還真是一個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