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團軍政大樓,屬于磚混結構,隻有七層。
林越雖然沒來過,可是也聽别人說,這就是機構單位。這裏不但是團長,副團,政委辦公的地方,甚至四層以下,都是作戰演練,以及技術開發部之類的。
林越有些膽戰心驚,這位上尉美女是要把自己送軍政處打小報告?
不對啊,就算是調戲了她,也不至于……
門口站着壁紙的哨兵看見美女上尉進去,連忙立正,敬禮!
她隻是漫不經心的回了個禮,不過當哨兵們看着林越時,眼神之中滿是懷疑。
林越跟着她來到了四樓,暗道:“完蛋了,這小氣的女人,還真把自己往軍政處領。”
很暴力的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裏面傳來了清冽的聲音,道:“林越,你給我進來!”
“是!”膽戰心驚的走了進去,立馬掃視了一圈,還好沒有其餘的人。
這裏是一個人的辦公室,除卻辦公用的書桌椅椅子外,周邊都是書架,堆滿了各類的書籍,還有個套間,估計是宿舍。
“膽量很大啊,你連我都敢調戲?”她爲自己倒了一杯水,靠在了辦公桌上,有些玩味的看着林越,道:“誰借給你的膽?”
“沒,絕對沒有!”林越矢口否認。
這尼瑪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人家點了點頭,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道:“你不是想成爲一個真正的士兵麽?我滿足你這個願望。”
這時候,人家反而不生氣了,平淡如水,甚至帶着淡淡的微笑。
說實在的,這幅表情的确很好看,可是林越覺得毛骨悚然,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她當着林越的面打了個電話,說道:“楚少尉,來我辦公室一趟!”
沒幾分鍾,有一個約莫二十五歲的女人敲響了辦公室門,她沒看林越一眼,對來人說道:“這位大兵叫林越,入伍不久,理想是做一個合格的士兵,你先去檢驗一下體力如何。”
林越渾身雞皮疙瘩往地上掉,雖然說進來的這位女人看上去也行,瓜子臉,眼睛很大,皮膚白淨,就幾塊雀斑破壞了點美感,而且……就是胸平了那麽一點點,可是這裏是部隊啊,你就這麽明目張膽的……
“是!”楚少尉敬了一個禮,道:“保證完成任務。”
随即對着林越說道:“林越,跟我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林越隻能跟着她出去,來到了外面的操場。
林越冷汗直冒,你還喜歡這個調調?野戰?
“去,跑兩百圈。”楚少尉面無表情,指着裏面的操場,說道。
林越怔了一下,這才心裏安定,還好沒有自己想的那麽邪惡!
犯錯就的挨罰,體罰而已,林越壓根就不當回事。
兩百圈,八十公裏,林越跑的相對來說比較輕松,一個多小時搞定,再一次的站在楚少尉面前時,面色紅潤,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再加一百圈,繼續!”
“啊?”林越目瞪口呆。
“我的話你沒聽見?”楚少尉冷着一張臉問道。
“聽見了!”林越很無奈的又跑了一百圈。
這三百圈下來,還真感受到了那麽點難受,氣息有些淩亂。
“不錯,算是合格,跟我走!”說完掉頭就走。
林越傻了,這還不算?
不過隻能走,這一次又去了軍政大樓,不過沒去四樓,而是直接去了地下室二層。
一進去,林越有些暈菜,這裏偌大的地方,就是一個散打用地,那位美女上尉早就換好了服裝,帶上全套,站在場中央等他呢。
楚少尉不知從哪裏弄了一副拳套,丢到了林越的面前,說道:“帶上!”
“這?”
“上去!”随即推了他一把。
“楚少尉,你的速度太慢了。”那頭的上尉冷着一張臉說道。
“對不起趙上尉,多加了一百圈。”楚少尉說道。
現在就算林越是個傻子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今日個調戲了這個上尉妹子,人家擺明了就是要整人,整完了,還特麽親自上場單練?
佛祖急了都會獅子吼呢,何況是林越,當時就臉冷了下來。
“上尉,就算今日個我做了錯事,但你這般捉弄我,那是你的不對了!”一邊套着拳套,一邊冷漠的說道:“打女人的男人是垃圾,可打不過女人的男人,連垃圾都不如,别怪我不客氣!”
猛然間擡頭,趙上尉愣了一下,她感覺看錯了一樣。
之前這位大兵還唯唯諾諾的,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可是忽然之間,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太快了。
沒錯,仔細看來這一切原因是那一雙眼睛!
笑意早就找不到了,換上了一股子她說不清楚的東西。
總覺得那光芒是實質性的,可以穿透人的内心。
那張平凡的臉還在笑,隻是這笑容多了幾分嘲諷和幾分不屑,以及怒氣。
“哼,我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趙上尉也火了,看着他帶好全套,猛然間沖了過來,劈腿就朝着林越的面部踢來。
速度又快又急!
“空手道黑段,卻用跆拳道!哼!”林越擡起一隻手,輕松的将其抓住,冷聲說道:“看不起人?”
“你……”
趙上尉的臉色變了,她這是手下留情了,黑段代表着頂尖,一旦出手怕傷到人,所以求次而爲之,沒想到人家不但看出來了,而且還不領情。
“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了。”林越冷漠的說道。
“那就别怪我!”
一拳當着面兒砸來,一隻腳鬼魅一般的由下往上。
她出手之後就有些後悔,但氣急了!可是她已然用上了全力,這一腳要是踢實了,林越肯定受不了。
可是,讓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林越同樣擡起了一條腿,用膝蓋直接擋住了她的踢腿,微微的側身,躲開了那看似緻命的一拳。
随即,那擡起的腿往前一跨,趙上尉覺得自己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尤其那副微笑,那麽的邪惡。
手肘壓在了她的喉嚨處,随即大力傳來,被迫讓她連連後退。
他像是奔跑的犀牛,就算趙上尉怎麽努力停住身形,也無法化解這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