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妍回到家中郁悶了一個下午,這情形恰巧被梁秋津看在了眼裏。
“怎麽閨女,是不是那個林越又欺負你了?”隻是一句關心的問候,恰巧歪打正着。
“沒、沒、沒有的事情!”趙妍矢口否認,臉色微微的一紅。
梁秋津怔了一下,道:“要是他欺負你,告訴老娘我,分分鍾滅了他!”
說完轉身就走了,隻是嘴角挂着比較玩味的微笑。
趙妍是她的女兒,咋能就不看不出女兒有心事呢。
不可否認,梁秋津爲女兒而驕傲,雖然出身好點,家庭教育自小就好,但是女兒也給力,從小學習以及長大到現在,一直很傲氣的走了過來。
但有一點,一直讓梁秋津很擔憂!
性格高傲的趙妍眼光也很高,雖說大院裏的小夥子不缺有本事的,可是趙妍這丫頭愣是沒一個能打在眼裏的。
唯一的小吳,恰巧還是個浪子,畢竟做特工的,命都不是自己的,放浪與形骸之外,純屬正常。
但姑娘也年紀大了啊,二十一歲一過,二十二三歲是該考慮結婚的事情了。
你說你連個對象都沒得,還結個錘錘?
當然,女兒漂亮不愁嫁,但當父母的就是這個心思!
梁秋津覺得,有必要去特戰旅走上這麽一趟。
雖然說,已經見過林越了,而且第一眼的感覺還比較順,但某些事情,還的稍微的調查調查,就算沒長相,好到也弄個潛力股。
……
自打闫再申“批評教育”特戰旅成員之後,難得有了幾天休息時間。
但有一個任務必須要做,那就是要寫總結,以及對于團隊精神的認識。
大夥兒終于抓住了林越的第一個弱點,這混蛋怕看書。
尤其寫的這亂七八糟的總結,看的能把人笑噴了。
爲了能完成任務,可憐的林越隻能裝孫子,各種的巴結斯文青年趙凱陽,讓他幫自己寫。
趙哥長,趙哥短的,跟在後面屁颠屁颠的。
渴了,林越很有眼光,立刻給你端水。
饞了,林越立刻給他遞過去一個削好的蘋果。
該洗腳了……連洗腳水都爲你折騰好了。
趙凱陽實在無奈,看在他這麽“可憐”的份上,最後就幫忙寫出了個總結報告,林越心驚膽戰的教了上去,眼巴巴的看着指揮所,希望闫再申别找他。
事與願違,林越大清早的被通知去一趟闫再申的辦公室。
“趙哥,你說不會是我的報告……”
“都特麽讓你自己抄,你都懶得抄,你真當老闆是傻子啊?要是被看出來,連我一起罰,往後你就别想讓我替你寫了。”
“别,要是他罰,我全然承擔,絕對不會……”
“少來,你還是去看看吧,最好搞定!”趙凱陽翻了翻白眼,很郁悶。
林越很蛋疼,心裏尋思着怎麽開脫呢,這就來到了闫再申的辦公室。
不過進去之後愣了一下,辦公室裏闫再申不僅在,還多了他認識的人,梁秋津!
林越的腿驟然打了個哆嗦,差一點轉頭就跑。
一看到梁秋津,某些不堪的場面立刻就閃現出了腦海!
某些無恥的動作,以及……
林越尴尬了!冷汗直冒。
“林越同志,關于你這一次寫的總結,很好!認識很到位,作爲一個現代士兵,你充分的發揮了應有的軍事才華。”
一頂高帽子砸了過來,林越差點暈了!
按照闫再申的習慣,先是給你個棗,然後是大棒,這不會是兩個人串通起來折騰自己吧?再說,那報告可是趙凱陽寫的,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梁秋津就那麽笑眯眯的看着林越,那眼神,絕對讓林越猜不透人家在想什麽。
一個大美女站在那裏,自然是一道美景,可是林越如坐針氈。
“報告旅長,我也就以事論事,絕對沒有……”
“行了,你小子就是經不得表揚,今天不是老子找你,是梁秋津女士有些話想問問你。”
連忙打斷了臭屁的林越,闫再申的額頭冒着黑線。
其實他也不知道梁秋津是來幹嘛的,但這老相好的面子,還得給啊。
“哦!”林越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這真是怕什麽,來的比想的還要可怕。
闫再申離開了,林越緊張的站在那邊,拳頭攥緊。
偶爾餘光看一眼梁秋津,就發現這女人嘴角帶着一股子玩味的微笑,隻是不說話。
“梁秋津女士,我想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林越隻能先開口。
不知爲什麽,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之下,就是感覺不大妙,梁秋津的脾氣林越可是見識過的,當初在操場上當着那麽多的人,就要沖進來揍自己。
這裏可是四下無人,咋辦?
還手?得了,今日你把梁秋津欺負了,這很多長官就和你沒完了……
“哦,什麽誤會?”梁秋津古怪的看了一眼林越,眼神之中的玩味,越發的深厚。
“咳咳!”林越連忙咳嗽,道:“其實我和你女兒之間,沒什麽的,上一次的事情,純屬誤會,我絕對沒有輕薄人家的意思。”
“什麽,輕薄?”梁秋津聞言一怔,随即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道:“臭小子,你對我女兒幹了什麽了?”
本來就是觀察一下杜宇,以及在這裏的表現,也想近距離的看看林越的具體長相。
可是這一咋呼,林越不打自招了?
“沒,絕對沒幹任何事情,我隻是打了她的屁股,僅此而已。”
“你……個臭小子,你看你幹的什麽事情!”
梁秋津明白了,徹徹底底的明白了,感情是這樣?
難怪女兒這幾天神色恍惚,不過這時候絕對不能再發怒了,她看到林越是真緊張了,一旦過分的逼迫,是不是會适得其反?
畢竟是小年輕啊,懵懂的愛情觀尚且不确定,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就草木皆兵了!
“你先給我坐下。”梁秋津嚴肅的說道。
林越隻能硬着頭皮來,畢竟自己做錯在先。
“把當時的情況給我說說!”梁秋津看着林越坐下,認真的問道。
林越隻能實話實說了。
“真是胡鬧,怎麽能用槍口對準自己人?”梁秋津一聽這話,柳眉倒立了起來,那氣勢,絕對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