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就是雇傭部隊。
自有戰争以來,這種爲了自身利益,或者代表了某一方隐秘力量的特殊團體就不曾消失過。
他們出現在****的地區,戰争的最前沿,過着刀頭舔血的日子。
可以說,有今天沒明天!
但無疑,他們都是兇狠的角色,同時也是身經百戰,九死一生的高手。
三合社下足了本錢,一口氣雇傭十三支雇傭兵團體,其目的,自然誓要将他們一網打盡。
這十三支隊伍,其中有林越知道的,不知道的,交過手的,沒有打過照面的。
如今各爲其主,沒有任何的感情因素。想要通過口袋狀的唯一路口,就必須要有一方徹底的留在這裏,或者退出此次的争鬥。
托馬亞卡,是天狼傭兵團的團長,年僅四十的他已經幹了将近十五年的傭兵,可以說從某國特種部隊退役,他就不曾放下過槍杆子。
一臉的大胡子,臉上有一點兒疤痕,這是他在這一片土地留下的紀念,那一戰,差不多把整個天狼傭兵團留在這裏。
隊伍大部分都是新人,本要經過一定的磨合期才能進入戰場,可雇傭一方給的價格實在太高,不得已而出山,或許這是他最後的一票。
手裏有一份名單,上面現實着的是華夏特戰旅的軍人。
“闫再申,特戰旅旅長,指導員趙長訓和胡照亮都是有着作戰經驗的高手,其餘的人都是他帶出來的。”他再一次的咀嚼這句話,意思是應該把注意力放在這三個人的身上,可是當他讀到隊員的名字時,總有一種不安。
對,是不安!對于他這種殺人如麻的主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情緒。
隻是他找不到這個不安的成分到底是因爲什麽。
“報告團長,那群該死的華夏佬從我們熱成像儀中消失了。”負責監控周圍的情報員忽然打斷了他的思考,彙報道。
“消失了?”托馬亞卡愣了一下,道:“怎麽消失的?”
“熱感消失,無法探查他們的熱量!”情報員說道。
“什麽地方?”
“在沼澤地帶!”
“哦?果然非常狡猾,估計是他們得知我們在這裏設伏,想要趟過沼澤,哼!”
他已然明白是怎麽回事,沼澤的泥濘是可以阻斷熱成像儀的,也能完美的劈開他們的探查。
“告訴天蠍的人,該是他們表演的時候了,讓山羊和眼鏡蛇配合一下,有錢大夥兒一起賺。”托馬卡亞吩咐道。
情報員敬了一個禮後離開,随即說道:“兄弟們,我們去收尾!”
晴空萬裏的沼澤地帶沒有參天大樹,可是一望無際的雜草下面,就是不知深淺的水坑泥濘,這一片地區被當地人稱作是死亡沼澤。
因爲連土生土長的野獸都不會到這裏來,偶爾的失足,極有可能會被泥濘拽住,拉入深不見底的沼澤,屍骨無存。
淡淡的霧氣,代表着可怕和死亡,那是傳說中打的瘴氣。
輕微而淩亂的腳步聲響起,霧氣之中,驟然闖入了好幾十号武裝人員,一個個平舉着槍械,快速的搜查。
隻是十分鍾之後,什麽都沒有。
“該死的天狼,他騙我們!”爲首的人聲音沙啞,像是破鍋的敲擊,非常難聽。
“不,我們也探查到那隊人是從這裏消失的。”随即是一個冷漠的聲音。
“那人呢,告訴我人呢?别告訴我他們能穿越這片沼澤。”一個類似于孩童一般的人,顯得很不耐煩。
“都冷靜點,在這裏消失,有很多可能,華夏軍人向來是不要命的,說不上他們真能過去。”冷漠的聲音說道。
“放屁,老子特麽就不相信!”沙啞的聲音罵道:“給我把方圓十公裏都包圍起來,我就不相信他們能上天。”
按照時間的差距,他們推斷林越等人是沒辦法離開十公裏的,恰巧在林越十一人進入這篇區域之後,已經在他們的包圍圈裏,一旦開始戰鬥,他們彼此随時支援。
訓練有素的傭兵行動起來,快的異常,一個個不要命的往前跑着,他們在戰場上,隻聽團長的命令。
“啊!”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所有人齊刷刷的調轉了槍口,對準了聲音的發源地,進入了作戰警備。
“怎麽回事?”沙啞的聲音四下環顧,并沒有發現敵人,立刻對自己手下人問道。
“我的腳,我的腳……”
伴随着慘叫的聲音,沙啞男人打開了手電筒,往下一看,就見一個倒刺被故意弄了出來,直接穿透了軍靴,把手下人的腳給徹底的穿透。
“真特麽該死……”
“砰!”
驟然響起了雷聲一般的槍響,是狙擊步槍!
那個沙啞聲音的男人直接被子彈給打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所有人統統舉槍,卻聽不出槍聲是從哪裏來的。
“不好,天蠍已經被幹掉,我們中埋伏了,這裏是回音谷,他們躲在暗處放冷槍,我們根本就找不出他們。”
是的,這是一場反包圍戰,特戰旅的人就沒想過退出去,可并不代表不會戰術性的後退。
大變活人之後肯定會被發現,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隻能拖延時間,但這就夠了。
臨近的山脈就有一出絕佳之地,那就是回聲谷,這裏山巒彼此疊加,所形成絕佳伏擊之地,最爲主要的是,一旦在這裏開槍,聲音彼此相互撞擊,給人的感覺是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
而李雲,打了第一槍。
同時也告訴這幫敵人,不但你們會利用地勢打包圍,林越他們也會,而且玩的絕對比你要好的多。
黑暗之中,怎麽可能找到敵人,天蠍被幹掉,他手下的傭兵團已經亂成了一團。
“救我,救我!”那個受傷的傭兵已經被吓白了臉,但是腳怎麽都不能從那半截陷阱上拔出來。
“都特麽是你惹的禍!草,你們天蠍要是不開手電,就不會死。”孩童一般的聲音顯得很憤怒,直接掏出了手槍,對着這傭兵的腦袋上就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