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都是暴脾氣,像是火藥桶,一點就炸!
林越雖然沒說話,可貌似也不怎麽高興,不過劉茜做的很給力。
房就這麽開了,當然不能幹什麽,對于性感的美女來說,男人們會食指大動,但不代表真要把人家怎麽着。
“嘿,我說林越,你這人真奇怪,大白天的開個房,你就是爲了看外面的景色?”
林越一上來,端着茶杯看着窗戶外面,顯得很沉默。
“那你還想我怎麽着?”林越翻了翻白眼,道:“床就在這裏,想睡覺你自己去!”
“喲,事到臨頭你丫就縮回去了?我說剛才不是你叫嚣着要開房呢,怎麽着現在成了我出錢了?這事情要傳出去,你們臉上都不咋好看啊!”
“行了小茜,有些事情讓他自己去消化吧,這幾天我也不想工作,就當是給自己放假,你來安排。”陳思凡冷冰冰的打斷了劉茜繼續調侃林越,跑衛生間上廁所去了。
“還真是夫唱婦随,對了,林越!别想不開,京城之中那種人多了去了,要是你真當回事,估計會被氣死。”
劉茜不是不知道林越因爲什麽不高興,可能怎麽說?二百五多了去了,總不能見一個都捏死吧?
這是法治社會,就算看人家不爽,你還的忍一忍。
既然陳思凡都這麽說了,劉茜就的安排安排,估計陳思凡的想法是想把自己的這位丈夫,介紹給朋友圈認識認識。
這也不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她們能交往的,大多數不是有錢就是有權,還有能力的。
這一個電話出去,基本上确定了,下午四點,相聚天上人間!
這是屬于其中一個朋友的私人會所,一般是不會對外開放,除非是主人家的朋友,要是别人,恕不招待。
陳思凡對此是沒什麽意見,林越的意思是既然出來了,就也當是給自己放假。
在酒店裏待了幾個小時,三個人打了個出租便去了位于市中心的會所。
裝修來說并不奢華,但明白人都知道,能在市中心折騰出這麽大一塊地,給自己折騰成私人會所,本身就是一個财力的彰顯。
悠長的薩克斯在裏面響起,已經有十來号人在裏面說說笑笑,二十一二歲的年輕人占據了大半,最大的也絕對超不過二十七歲。
一個個穿着張揚,女性打扮的花枝招展。
尤其那白花花的大腿,放眼望去,都有些看不過來。
“思凡,哎呀,你這大忙人今天主動聚會,可真是天下一大奇談!”一個約莫二十歲,皮膚白皙,身材高挑,極其年輕的妙齡女郎跳到了三人面前,樂呵呵的拉住了陳思凡的手,說道。
“小桃,好久不見!近期的确事情很多。”難得的是陳思凡對于這女孩露出了微笑,小桃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忽然俯下身來,在陳思凡的耳旁小聲說了一句什麽。
“她怎麽會來?”
“我哪知道,你看看她那樣子,一身阿詩瑪,明顯就是顯擺來的,反正我就煩她。”小桃對遠處一個女人努了一下嘴。
林越也跟着放眼看了一下,那是一個差不多二十五歲的女人,長發被燙成了卷,身高一米六過點,高跟鞋陪襯下,也很高挑,鵝蛋臉上眼睛很大,五官清秀,算是個美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嘴唇太薄了一些。
“算了算了,今日個思凡有大事情要宣布,過門既是客,大夥兒都在一個圈子裏,低頭不見擡頭見,相處久了磕磕碰碰的總會有嘛。”劉茜笑呵呵的打了個圓場,拉着陳思凡就往裏面走。
所有人都對着陳思凡打起了招呼,林越看了一圈也算是明白,雖然這是朋友聚會,但很多人貌似隻是表面上的客氣。
“都來坐,主角登場,大夥兒都站着,貌似給我這個主人不給面子啊。”
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人群之中走出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高大消瘦不失魁梧,端着紅酒,帥氣的面容上帶着微笑,寸頭顯得極其精神,連忙招呼衆人。
“阿凱哥的面子還真不小,連陳思凡都請來了。”
小桃口中的那個女人,忽然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陳思凡,對阿凱說道。
“小錦啊,你這話就不對了,今日可是思凡讓聚聚的,我哪來那麽大的面子,請得動大忙人思凡小姐,都愣着幹什麽,坐啊!”
阿凱熱情的招待,就算怎麽着,都不可能不給主人家面子,一個個的落座,林越心中感覺有些好笑。
貌似這個小錦還真不受人待見,她所坐的沙發空着一大片,可是除卻一個國字臉冷漠的青年之外,沒人和她一起坐?
再看看陳思凡,臉冷的像冰塊,可是三個人坐的地方,硬生生的塞了五個人,就連林越都被擠到阿凱的位置上去了。
“咦,兄弟你面生的很,是思凡的朋友吧?還不做個自我介紹?”阿凱很熱情的和林越握手,道:“你也别在這裏客氣,都是老朋友,常來的話就習慣了。”
“林越,往後多關照!”林越輕笑着和他握手,但隻報上了個名字。
一時之間熱鬧的場子忽然冷了,本來還以爲按照常規,要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要說一遍的,可你報個名,是什麽意思?
“咳咳……林越,林先生,歡迎歡迎!”阿凱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再一次的和林越握手。
“我說阿凱啊,你這會所我看還是關了的好,現在什麽人都随便往裏面帶,知道的人說我們是朋友,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攀關系的呢。”小錦不屑的看了一眼林越,帶着一股子的厭惡。
沒錯,這裏面就屬你林越穿的最寒碜,除了你,人家那個人身上沒穿個十來萬,挂個兩百萬?
“這位,我惹到你了?”一聽這話,林越不高興了,本來看人家陳思凡的面子,走走過場,不惹事也就算了,可很多時候,你不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惹你啊。
“恩?你在和我說話?”小錦明知故問,語氣輕蔑,道:“說話的時候稍微注意下自己的身份,你問問這裏的每一位,哪一個的父輩不是省部級大官?”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在座的都是省部級大官呢,感情我走錯片場了?”林越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問小錦道:“那你爹又是哪個部門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