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得出來,你還是一個滿上道的男人,對,我不喜歡急、色的男人。”
她的手指很美,美的讓人覺得就是半截春蔥,光滑而細嫩,慢悠悠的在林越的胸前畫着圈兒。
一點點,慢慢的……放進了林越的衣服之内,撫摸着他極其結實的肌肉。
眼眸之中微微的有些詫異,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竟然有如此雄厚的資本?對,女人看男人,也是這麽看的。
“怎麽,反而是你比較急了?”林越嘿嘿一笑,還别說,被人家小手兒這麽一摸,這味道就出來了,蘇蘇麻麻的,真尼瑪舒服。
男人不怎麽喜歡主動的女人,但有時……吃慣了白飯,總喜歡一下蛋炒飯是沒啥問題的。
于是,他把王薇的下巴抓住,輕輕的擡了起來。
紅唇嬌豔欲滴,張開了半條縫,吐氣如蘭,連呼吸都是帶着清香。
偌大而迷離的眼睛微微的閉着,露出了癡迷的色彩。
豐滿的胸部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之間,那深邃的溝壑越發的迷人了。
慢慢的,就靠了過去……
“嗤!”忽然之間,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刀從她的左手中出現,以極快的速度抹向林越的喉嚨,速度之快,讓人淬不及防,隻是她的對手是林越。
“啪!”林越擡手就抓住了她的左手,道:“你看你,就算要玩點兒情調,也别動刀動槍的,繩子蠟燭什麽的,反而比較适合你!”
“你……”
王薇的眼睛之中滿是吃驚,大眼睛猛然張開,帶着的是驚恐。
“怎麽了我?咦,對了,你這把刀藏在什麽地方,難不成……”随即林越把手擡了起來,另一隻手裏,抓着很薄很薄,卻火紅的布片。
“啊,你個混蛋!”王薇見狀,美麗的眼珠子瞪得更大,差點沒尖叫出來。
“來,乖乖……好好的親一個。”
随即,林越低頭就吻了下去,而王薇陷入了短暫的失魂之中。
林越手裏拿着的,那是屬于她身上穿着的……内褲!
她原本以爲,可以乘着林越走神的一瞬間,将這個該死的男人給解決掉,可是她失手了。最爲讓她感覺絕望的是,她能把自己穿在身上内褲不知不覺的給下了,對,她沒感覺到!
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這不可能……要知道,人的那裏,可是最爲敏感的部位!
一股子雄厚而霸道的呼吸吹在了臉上,雙唇忽然被侵略,王薇整個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猛然間要推開林越,可是發現這家夥是靠着牆的。随即……那可惡的手抓着自己的褲褲,竟然又攀緣到了胸口?
舌頭很調皮,折騰的她仿似要把所有的力氣給折騰走,那該死的手……
王薇覺得自己要瘋了,可就是不知道爲什麽,沒辦法脫離林越的控制,這就像是魔咒一樣。
“吧嗒,吧嗒!”親了一梭子,林越分了開來,有些意猶未盡的歎了一口氣,道:“味道不錯,妞……用的是什麽唇膏?”
“我會殺了你的,一定會!”王薇眼神之中媚态更加的重了,隻是語氣越發的森然。
“這身體也是杠杠的,有沒有興趣考慮我們約一下,絕對比我追的鄭文秀還要好!”林越有些貪婪的從她的胸口一掃而過,說道。
“我會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把你挫骨揚灰!”
“妞,差不多點就行了,今天是你先惹到我的。”林越皺了皺眉,他可是聽出這妞兒真恨極了自己。
而且能出現在這裏的,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不是他怕麻煩,而是被人威脅,怎麽着都不會爽。
“聽着,我的身體除了我的爺爺和父親,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敢碰,你是第一個親了我的男人,必須要死!”
“咦,我可真是奇了怪了,應該是,碰了之後,要麽成爲你的男人,要麽就死才對,你是不是省略掉了一些什麽?”林越眼睛眯了起來。
“你不配成爲我王薇的男人,所以,隻有死!”
“喲,我了勒個去,你叫王薇啊?行……今日個老子特麽就要做你男人。”
“放開我,畜生,禽獸……”
林越的确火了,火的有些暴走,感覺這妞兒就是一個慣壞了的孩子,本來就屁大點事情,你拿刀子抹人家脖子?這不是典型的非要人家的命麽?
可以……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還有什麽事情幹不出來的。
王薇貌似身手不錯,刁鑽而狠辣,可是在林越的手底下,貌似真啥都做不出來,尤其這混蛋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每當自己攻擊的時候,身體總會陷入麻痹幾秒,也就是這幾秒的時間,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
痛苦的哀嚎之中,滿是怒罵,林越在嘶吼之中,極其禽獸了一會。
就這樣,王薇交出了自己的一血。
就這樣,自己身上留下了禽獸的痕迹。
此刻的她非常的麻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雖然是你逼我的,但是你的确應該恨我,我叫林越,陝南道軍區的現役軍人,如果你不服,随時來找我。”
看着蹲在牆角的女人,此時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自己。
林越帶着人家的褲褲走了,說實在的,此時的林越還真特麽有那麽點後悔……畢竟幹這事情貌似真沒啥光彩的,但做了就是做了,畢竟她可真要殺了自己。
“騷狐狸一枚,可特麽還是個雛兒?”林越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東西,本來要順手丢掉的,但是随即壞笑了一聲,跑下了樓。
“林越……陝南道軍區?林越?林越……”王薇一直重複着這幾個字,猛然間站了起來,可是之前發生的一切,讓她貌似從女孩變成女人,導緻有些站立不穩。
那種酸麻的感覺太難受了,可是自己現在卻可恥的記起來,到了後來,自己的掙紮變成了享受?
難道……自己真的是别人說的那種人麽?天生的淫、蕩貨?
“不、不、我不是……林越,我會殺了你,縱然你成了我的男人,我也會殺了你,最後爲你陪葬!原來,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