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能帶動整個戰局,這是誰也想不到的,最起碼在這個下雨天裏,注定會是流血的!
鋼闆日川站在屋檐下,任由雨水沖刷着靴子,原本不高的身材,此時像是蔫了一樣。
打到了這個份上,已經沒有什麽退路可言,要麽頂住這一波的火力,等候路上的支援,要麽,撤退!
前者的希望太過于渺茫,就連鋼闆日川都覺得在自欺欺人,畢竟這鬼天氣,太不适合行軍!
後者,他太不甘了,真的很不甘,千百年來,自己的家族緻力于征服華夏,每一次的****思想,都是他們來主導的。
都怪那些該死的政客們,拿着自己家族的信任玩弄權術,就算到了今天,若不是他們老大哥帝國在利益的沖突下要騷擾華夏,怎麽可能有今天的戰争?
對,鋼闆日川需要戰争,對于他這種出生在武道世家的子弟來說,從小就是這樣一個野望。
打破華夏的大門,揮軍而上,跨過海洋,把那太陽旗插在華夏的最高處。
就好像二戰時候一樣,自己國家的軍隊直接占領了華夏的首都,那就是征服,實實在在的征服。
可是有太多的事情無法想想,拿那個時候來說,原本一幫泥腿子一樣的存在,用破舊的裝備硬生生的把他們給拖死在了華夏。
伴随着兩顆原子彈,不得不投降!
而今天機會來了,可是又特麽吃了癟!
這鼈吃的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被一個營給偷襲了辎重部隊,導緻消耗的彈藥沒辦法得到補充,狡猾的華夏人還不斷的騷擾,僅有的彈藥,已經消耗的不多了!
“該死,真該死,死啦死啦滴!”
忽然抽出了軍刀,直接對着前方劈了下去,他把雨水當成了假想敵,當成該死的路名遠,這一刀的确很有氣勢,也可以說是這些年來所學的精華所在。
雨水是被劈開了一條縫,那隻是一瞬間而已,又是漂泊大雨。
“鋼闆君,我們的隊伍支持不住了,請您!”
“八嘎,就算支持不住了,也的給我堅持,我已經給司令部發去了信息,支援隊伍就在路上,哪怕就是用牙齒,也要給我從敵人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嗨!”
左路的指揮官灰頭土臉,其實他很想告訴鋼闆日川,退吧,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彈盡糧絕了。
可惜的是鋼闆日川一向比較固執,就和他的才能一樣那麽的出名,一旦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位三十七歲的島國少佐,和鋼闆日川認識的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清楚既然鋼闆這麽說了,就沒有什麽回旋的餘地,隻能照做,哪怕最後戰死沙場,也不能再提撤退的事情了。
不然那一刀,驚豔絕倫的那一刀将會斬在自己的身上。
戰鬥依舊在持續着,對于島國人來說,這絕對是噩夢。
子彈已經打光了,換上了刺刀,要沖出去和敵人來肉搏,但他們錯了,遇到的隊伍絕對不是你們這種什麽遵循武士道精神的勇者,那是一群卑鄙的家夥,一梭子子彈打出來,把你們沖出去拼命的人就給全部撂倒。
“營長,我從來沒想過能殺這麽多島國人,真特麽爽!”劉麟肩膀受了傷,還在流血,但已然無法壓抑住内心的興奮,在林越面前邀功。
“多少個了?”林越一邊射擊,一邊問道。
“十一個!”
“草,就這麽幾個,你還得瑟個屁,老子都三十個了!”
“變态!”
“臭小子,等這一場戰鬥下來,路團長怎麽欺負我,到時候我就怎麽欺負你!”
“别,我認慫行不行?”
“命令隊伍沖鋒,咱們不和他們完了,也是該結束這一場戰鬥的時候了!”林越收回了槍,甩了一下袖子,注視着前方,道:“島國人是徹底的沒子彈了!”
“好嘞!”劉麟嘿嘿一笑,轉身就去下命令去了。
已經僵持了足足七個多小時了,該打的都打了,這鬼天氣裏,要是繼續的過分糾纏,戰士們完事之後肯定都會感冒,林越想想到時候軍營裏噼裏啪啦的都是噴嚏聲,估計都以爲是他媽媽叫他回家吃飯了。
邊路,隻要打開一路,那麽就會徹底的切斷敵人幾個小隊之間的聯系,收尾不能兼顧之下,這座城就要破了,敵人肯定會縮回去,和自己的人要打巷戰!
這壓根就不是林越所要擔心的問題,巷戰?沒錯,林越帶的隊伍的确不善于,可是你們當陸戰隊的人是吃素的?
如意算盤誰都會打,可惜的是,有人比你打的還要精,人家知道有多少個算盤珠子。
邊路的告破,代表着這場戰鬥即将要進入尾聲。
一營的戰士首當其沖的猶如下山猛虎,一口氣就沖到了城下,将和陸戰隊還在糾纏的隊伍給截住,對着身後就來了一梭子。
一營的老爺兵都這麽猛,其他幾個看不起一營的家夥們怎麽可能屈居人後?二營長以及三營長,那可是和林越配合過的,知道林越的意圖,立即也展開了攻勢。
兩個小時之後,城破,島國人像是潮水一般的退卻,殘兵敗将全部收縮。
林越注視着前方,聽着耳麥裏的調侃,無恥的笑了笑,隻是他的眼神之中,散發着一股子陰寒。
“今天,先拿你島國人祭旗,過些日子,我要把你們帝國人的腦袋擺在我老哥的面前,讓你們明白,那個小隊就算最後剩下一個人,照樣能滅了你們全部!”
林越自言自語着,那聲音聽上去有些懷念,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哀傷,爲了那份情報,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爲了他能活下來,幾個老哥全然赴死,他覺的自己就是一個可恥的逃兵。
他果斷的進入前線,不是什麽爲國爲民,而是爲了複仇,就是爲了讓帝國人付出更爲慘重的代價。
殺我一人,我屠你千人,你滅我全隊,我殺你全部!
“喂,一營的小屁孩,都特麽打到了城牆根了,爲毛還不進去?”
二營長有點兒郁悶,畢竟不是自己第一個沖到這裏的,這份功勞,又給一營長了,有那麽點點的郁悶。
“我說老二,你稍微的悠着點,困獸猶鬥,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剩下的事情交給陸戰隊吧,咱們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