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情最怕不主動,一旦有一方真要捅破那一層的窗戶紙,一切其實真的很簡單。
答案無非就隻有兩個,一個就是喜歡,另一個就是拒絕!
鄭文秀沒有拒絕,反而露出了女兒家的神态,讓豆虎這貨非常有成就感。
“你應該爲你老大擔心,我想他進去之後肯定會不老實!”
臉色紅潤,有點無所适從,連忙轉移了話題。
“那……我該怎麽辦?”
一說到林越的問題上,豆虎有些慌神,他從來都不敢想,會遇到這種事情。
“先去看着他,别讓他胡來,我想軍部的人很快會去把他帶出來,要是留下,說不上有心人會在警局動手!”
鄭文秀恢複了理智,深吸了一口氣,對司機吩咐了一聲,示意他帶豆虎過去。
……
林越被拷上之後,顯得很老實。
被林越折騰的有些沒脾氣的警察着實對林越有些意見,想找借口錘他一頓。
林越閉目養神,理都不理他,讓後者更沒脾氣。
“到了,給我下車!”帶到了警局,林越被很暴力的拉了出來,帶進了警局,惡狠狠地把人給摁在了椅子上,問道:“我們接到報警……”
“行了,你們接到了什麽警我不管,我去哪裏是殺人的!”林越擡頭看着他,微笑道。
警察又被嗆的沒脾氣!
“你……爲什麽殺人?”
林越詫異的問道:“這還用得着問我麽?不就是看着他們不爽麽!”
警察又沒脾氣了,殺人的理由就是因爲你看着他們不爽?
“小子,你最好放老實點,雖然這不是正式的問詢,可這是能……”
“我知道,我就殺人了!你能怎麽着吧。”
警察差點噎死,用手指着林越,道“你、你、你……”
可你了半天,就是沒個下文,最後點了點頭,道:“好,那麽等會有種你把這話再說一遍。”
林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着警察走了,深吸了一口氣。
被帶到了這裏,到底是誰的注意?
小吳不可能閑的蛋疼去報這個警,是軍方的人?感覺有可能,但又感覺不像,軍方的人若是真要阻止,其實直接過來找人,沒必要讓警察過來,那麽……
有人提前預料到了自己的行動麽?
問題不斷的在腦海裏閃現着,可是沒辦法給自己回答。
所以他隻能過來,想看看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家夥吃了雄心豹子膽,在自己的地盤玩折手段。
警察去了很久,進來的一個人微胖,帶着一股子親和的微笑,看了一眼林越,呵呵隻笑,道:“兄弟,我聽說你殺了人,還供認不諱?”
林越嗯了一聲。
“咦,你這人還真奇怪,别人是有罪百般抵賴,你倒好……”
“你看看你身後!”
略胖的警察一愣,林越也微笑道:“你後面不是寫着麽,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略胖的警察怔了一下,一時之間把準備的話給忘了。
“有煙麽?”林越問道。
“這個……沒有!”
“那你就可以出去幫我買一盒了,要是正式問口訊,那就正式點,别一會一會的來!”林越冷淡的說道。
“喝,我說你小子還蠻有個性的啊,都到了這時候了,還和我們牛皮?”
林越咧嘴一笑,懶得理他。
略胖的警察吃了癟,悶哼了一聲,随即就轉身離開了。
林越眉頭微微緊鎖,又有新問題出現了,難道說,真不是軍方的人?畢竟這微胖的警察不是來放人的,而是試探自己的。
沒出幾分鍾,煙被買來了,是十塊錢的那種,林越點了一支,眉頭皺了起來。
“呸呸呸,這特麽是什麽玩意,是人抽的麽?”
“怎麽滴,還挑肥揀瘦?”微胖的警察不樂意的看着他。
“看你的警銜,也算是個副局了,聽說到了這個份上,油水非常多,你抽這眼不掉身份?”
“小子,你胡說什麽呢?别忘了,你現在是殺人犯,殺人犯懂不懂?”
“是殺人嫌疑犯,你當我是白癡,還是真一點法律都不懂?”
“你……”
“把你這煙拿走,讓我打個電話,讓人送一包過來,你要不要?我也可以送你一包。”
“好好好,好嚣張的小子,那你給我等着。”
林越微笑着目送他離開,不過那包煙還是給林越留了下來。
林越當然不是爲了一包煙,而是要把對方的套路給摸清了。估計這些人遇到了和自己同樣的問題,也摸不清林越到底是什麽人。
這一關就是好幾個小時,最後不了了之的被帶到了看守所。
林越笑了,這才是他想要的結局,他需要把自己給孤立起來,然後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敢策劃今天的一切。
看守所裏的人是亂七八糟的,小偷小摸的,打架鬥毆的,關了一大票,人剛進去,就是一股子臭味。
“喲,來了小鮮肉了?”一個小年輕噘着嘴,用戲谑的眼神看着林越。
林越對這家夥微微的一笑,并沒有當回事。
“喝,這小子還蠻有個性的,還給咱們擺譜?”那小年輕流裏流氣的湊了過來。
估計這小子關了好幾天了,全身散發着讓人極其不舒服的酸臭味。
“我警告你啊,我可不好惹!”林越含笑看了這小年輕一眼,往後退了一步。
“哈哈……”
整個看守所的人都發出了大笑,感覺像是他們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林越無動于衷,他的目光放在了唯一一張椅子,被一個看不清臉的人給占領的。
沒個地方都有屬于自己的老大,這看守所一樣,再加上是魚龍混雜的京城,進來敢這樣不把别人放在眼裏的,肯定是大有來頭。
“喂喂喂,我說小子,你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
“你,給我起來,這位置屬于我了。”林越懶得理小年輕,直接對着躺在椅子上的人喝道。
“喂,臭小子,你特麽不想活了?”那小年輕一下子竄到了林越的面前,怒聲指着他說道。
“閃開!”林越第一次正視這小青年,不過眼神極其的讓人恐懼。
“别對孩子出手,有什麽問題,沖我這個廢人來吧!”躺在椅子上的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不過這話,讓林越全身猶如雷擊,雖然他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但已然聽出,這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