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和陳思凡将那小妹子送回了家,林越建議道:“現在是不是該回家了?”
“回家?回那個家?”
林越皺了皺眉頭,道:“當然是你的家!”
“那不是我的家!”撂下這麽一句話,她邁開了步子,大步往前走去。
林越略顯蛋疼的看着陳思晴的背影,心裏那個惆怅啊。
家自然還是她的家,不過,可能因爲是陳思凡的緣故吧!
不過,以現在知道的消息來分析,兩姐妹應該是同父異母的孩子,兩個人……忽然他愣住了,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些天好歹也是混大學的,哪怕是真的土包子,在那種場合下,依舊還是能學到點有用的東西。
那就是遺傳學!
入門的遺傳學。兩個人和陳老爹貌似并沒有什麽相似之處,或者說……
“陳思晴,你等等我!”
距離拉開的稍微有些大,林越出聲叫住了她,陳思晴卻并沒有對此而領情。
林越連忙問道:“你和你姐之間……”
“她不是我姐……”
“好好好,不是你姐,陳思凡,陳思凡行了吧?現在總能給我說說,你到底爲什麽那麽的恨她?我這個當姐夫的,不是說非要管你們家的事情,隻是我覺得嘛,咱們還是有什麽話好好的說,可以不?”
陳思晴并不因爲這種煽情的話對林越有什麽好感,不屑的切了一聲,道:“她沒告訴你?呵呵,也是,是我也沒臉說出來!”
林越那叫個蛋疼,這妞兒怎麽就這麽固執呢。
沒有追問,等着她把事實的真想說出來,在不知道具體的事情的前提下,想要化幹戈爲玉帛,明顯是不咋可能的。
看着林越不追問了,陳思晴果然還是上了賊當,道:“恐怕你還不知道,我和陳思凡并不是親姐妹吧?”
林越故作詫異的愣了一下,道:“那咋可能……”
“林越,你别給我打哈哈,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你既然認識我大哥陳彪,就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這個真不知道!”林越很古怪的攤了攤手。
“哼,那我告訴你,我的母親,是她的小姨,你明白了麽?”
“噗嗤!”
林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不……不會吧?”
“覺得有什麽不對麽?沒錯,我媽和她的媽媽本來就是親姐妹,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就是她們是雙胞胎。”
林越确實被雷到了,老陳這人沒想到這麽牛逼,娶了個姐妹花?
雖然林越沒見過自己這位丈母娘,但能從陳思凡和陳思晴兩人的相貌上推斷出她們的相貌。
一時之間,真佩服。
“我的母親,爲了她陳思凡死了,死了你懂麽?可她陳思凡呢?在家裏是掌上明珠,并不覺得那是母愛,覺得是我媽媽搶了原本屬于……呵呵!”
陳思晴的聲音沙啞了起來,說着說着,眼淚就流了下來。
估計,這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複雜的事情,從陳思晴這裏,怕是也很難得到事情的真相,也忽然明白老陳同志爲什麽對于陳思凡的态度,也很奇怪。
真是奇怪的一家子。
兩個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在大街上亂串,直至街道上是沒了人,陳思晴才是興趣缺缺,這才和林越回到了家裏。
屋子裏的燈還亮着,隻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陳思晴推開了門,林越跟着走了進去。
屋子裏父女兩人面對面坐着,那位美豔的女人坐在旁邊擺弄着水果盤。
“思晴,林越,你們回來了!”
美女先站了起來,微笑着和他們打了招呼,道:“你們先去休息吧!時候不早了。”
這明顯貌似是人家兩個還沒有談判完畢啊。
林越哦了一聲,美女道:“跟我來,我帶你去房間。”
由于是四合院,所以要離開這裏,出了門之後林越硬着頭皮問道:“阿姨,這到底……”
“一點小小的誤會,沒什麽問題的。”她回頭嫣然一笑,道:“你應該是鉑金少将林越吧?”
林越一愣。
“我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你,隻是那時候你還跟着阿彪在外面流浪,這些年下來,是不是很辛苦?”
林越沉默了!
“思凡那丫頭其實沒告訴我們你任何的身份信息,哎……她也太倔了,大姐和二姐的事情,其實不應該是她和思晴那丫頭去攙和的,你呢也别多想,隻要她們能解開心結,一切其實都很簡單。”
林越點了點頭。
推開了門,裏面程設相對來說比較簡單,但裏面的家具無疑都是真正的實木料制作,或許還年代有些久遠,一進門就能聞到一股香味。
“今晚就在這裏講究一下,畢竟……你還和思凡沒有結婚,隻能住客房!”
這話說的,林越感覺都想死了。
“往後就是一家人,你也不需要那麽拘謹,你也放心,老頭子不會反對你們的,其實你并不知道,在陳家……哪怕女孩看上的人是乞丐,隻要這乞丐有着讓人感覺可取的地方,家人是不會反對的。”
“哦……”
“何況你還是一個鉑金少将,在共和國裏,最年輕的少将,前途無量哦!”
說完她便走了,林越卻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非常善解人意,這是林越的第一反應!
不過,接下來他就感覺這個女人很可怕了,能三言兩語的把人所有的防備給卸下來,然後讓你覺得她說的所有的都是對的。
陳家,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家族!哪怕是一個隻長得漂亮的溫柔女性,或許表面上隻會種種花,撒撒嬌的女人,都會有這麽可怕的能力。
那麽……
林越壓根就沒有睡,确切的說也睡不着。
躺了很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陳思凡的聲音傳來,問道:“你睡了沒?”
“房門沒鎖,進來吧!”林越出聲說道。
陳思凡走了進來,在燈光下,顯得很冷清,她貌似沒了之前的那股子的自信,多了幾分憂郁和難言的一種悲傷。
林越從床上坐了起來,微微一笑,道:“怎麽了陳大美女,是不是這幾分鍾沒見,就把你……”
“能不開這麽弱智的玩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