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兩人送回陳家莊,林越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陳思凡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她太了解了林越了,越大的事情他會越沉默。
他肯定在理清楚思路,如若不然不可能這樣!
直至到達,将兩個人放下,陳思晴沉聲問道:“他急沖沖的幹嘛!”
“估計有大事情要發生。”陳思凡注視着疾馳而去的車子,聲音有那麽點點的顫抖。
一種不好的感覺!
林越将車的速度提到了極緻,一路狂飙到達了京城,已經是半夜四點多鍾。
這邊已經有人等着他了,剛一下車,人就迎了出來,這人是林越以前的警衛班成員,現如今在三十二軍服役。
“到底是怎麽回事?”
“團長……具體我也不知道啊,大清早的,我們剛訓練完畢,執法處的人便闖了進來,什麽話都沒說,就把劉團長給提走了。”
“理由呢?”
“我真不知道……而且現在我是聯系不上劉團長,在萬般無奈之下,隻能聯系你了。”
“真該死!”
他們口中的劉團長,自然是劉麟,作爲三十二軍某團的團長,劉麟也算是一個高幹了,最主要的是他也算是一個軍功派,往後肯定會有所升遷的,可是忽然不明不白的把人給帶走了,這的确不合常理!
“你确定是軍法處的人麽?”林越再一次的确認。
“從他們亮出的證件來看,的确是軍法處的人沒錯。”
林越點了點頭,道:“跟我進去!”
淩晨四點多,軍部除了值班的少數人之外,根本就沒什麽部門的老大,林越很暴躁的闖進了值班室。
睡眼朦胧的小年輕一看門是被踢開的,惱火的吼道:“誰特麽不長眼……”
“告訴我,今天執法處的人,是誰去了三十二軍,而且,是誰帶走了劉團長。”
“放、放手……”
被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問,還沒睡醒的小哥有些懵逼,不安的說道。
他看出來了,來人可絕對不是什麽無關閑雜人等,因爲身後跟着的,那可是個上尉。
“說……”
“我、我不知道啊!”
被林越提起來的人差點哭了,這兇神惡煞的人,用這種方式逼迫人,能讓他好好的回答問題麽?答案是不能。
“放……屁!”
林越的怒哼之中,将人給丢在了地上。
“團長,現在是半夜,人已經被帶走差不多十多個小時了,我想……”
“都特麽十多個小時了,你才通知我?”
林越覺得事情麻煩了,自打接到電話的時候就覺得有問題,能從軍隊之中帶走人,證件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軍部這邊并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
他到不擔心這些人可以拿劉麟做文章對付他,主要的是怕劉麟本身會出事。
“不是啊,我們以爲……”
“以爲老子是知道的對吧?”林越惱火的吼道:“要是知道……算了!”
林越壓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氣,可是對自己以前的警衛發飙,貌似真沒那個必要。
“你先回去,看着那邊的情況,要是有其他的事情,解決不了的,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
林越沒離開軍部,坐在值班室裏抽了半晚上的煙,那位被林越吓得不輕的小青年在得知林越的身份之後,那是畢恭畢敬,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報,一股腦兒給說了出來。
軍部并沒有任何的相關人曾出勤,同時這一段時間的執法處那邊也沒有得到相關的信息,說是從那個部隊提人。
“你确定這是真的?”
“林少将,這個你可就難爲我了,我隻是一個小小的辦事員,平日裏隻能是通過小道消息得到點自己觸摸不到的信息,你要非讓我給你說個真僞,這壓根……”
林越點了點頭,示意他别解釋下去了,這太陽已經升高了,上班的時間到了,人已經三三兩兩的從大門裏走了進來,若是這小青年再繼續嚼舌根子,被别人聽見了,肯定吃不完兜着走的。
林越不是職場中人,但人情世故還是有的,最起碼,不能讓幫自己的人遭災。
各個部門的高層都來了,林越起身就往樓上走去。
一個晚上不睡覺,他的狀态實在不是很好,油光滿面的,看上去有那麽點頹廢,但他整個人的氣勢,讓人不敢靠近。
“閃開閃開!”
忽然一隊人沖了進來,直接把林越給撞開,對着身邊的辦公室一腳就踹開了門,吼道:“那個叫趙家興!”
“我……我是!”一個高大消瘦的眼鏡男站了起來。
闖進去的人喝道:“帶走!”
三五個人沖了進去,不由分說,就把趙家興給抓了起來。
趙家興明顯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怒聲喝道:“你們是什麽人?”
“給我閉嘴!”爲首的一個約麽二十六七歲,帶着一抹的陰厲,喝道:“你隻知道自己是趙家興就行了,别的到了地方再說!”
林越沒有動,這一夥人是便衣行動,身上沒有特殊的制服,但在軍部如此嚣張的提人,這絕對不是小事情。
是的,林越向來不知道權力機構是如何劃分的,但軍部可是獨立出來的機密機構,一般按照程序而言,解決軍部内部的事情,有軍事執法處和軍事法庭,其他部門沒有資格來插手的。
哪怕是國安局的,也不行!
國安局隸書國安部,全稱國家安全部,所統帥的部門零零總總有幾十個,處理的事情相對來說是極度的機密,哪怕是一方大員,國安部的人都能先處理後做報告的。
可是,這一套對軍部是行不通的。
所以這幾個人的身份值得玩味。
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些人闖進來抓人,卻沒人敢阻攔,一個個像是看見了瘟神一樣,對他們是敬而遠之。
“林少将,主席有請!”
“哦?”
一個高挑的女性來到了林越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他認識這位,是劉景生身邊的秘書,不過劉景生怎麽知道自己來了?
他跟着秘書去了劉景生的辦公室,裏面隻有劉景生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眉頭緊鎖,貌似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主席!”
“小林啊,來了……坐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淡淡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