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思凡!
逼迫林越就範,就要從林越身邊的人下手,不管是趙妍,還是說王薇,以及林菀清,這幾個女人都無足輕重。
所謂的無足輕重是産生不了他們想要的效果,并不是說在林越的心裏沒有地位。
拿趙妍來說,就是個小小的幹部,就算給小鞋穿,大不了就直接辭職罷了,但陳思凡不一樣。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此時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叱咤風雲的四公主之首,但所具有的人脈關系,以及擁有的資源,絕對是很可怕的。
所以,隻要動了陳思凡,那麽會傷了林越的根。
一個電話打了過去,陳思凡表示自己在辦公室!
“學校?”
“我還能去那裏?”陳思凡悶哼了一聲,顯然有那麽一點點的不悅。
也難怪,你林越直接把人家陳思凡從女孩變成了女人,然後……就沒然後了,作爲一個女人,要是沒點火氣,那還是女人麽?
關于李顯兒的事情林越一點都不擔心,既然都知道李顯兒的身份和地位,那麽對方敢動一下李顯兒,那就是找死。
至于接下來的事情,林越謀定而後動,别産生任何的偏差。
趕到了陳思凡的辦公室,她在處理一些事情,并沒有理會林越。
“好了,這麽匆忙找我,有什麽事情?”
林越尴尬的笑了笑,道:“就是想……”
“哼,你這段時間還真不是一般的低調啊!”陳思凡放下了手中的筆,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略感不舒服的惱火,道:“我這幾天可能一直在學校,會把實驗室的一些東西給交出去。”
“哦?”
林越沒有想到,陳思凡連這項目都會交出去。
“别那麽驚訝,我都放棄了陳氏家族的生意了,把這項目留在手裏,的确不是個事情,那麽多眼睛盯着我,說實在的,也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很多事情陳思凡都沒必要解釋,或許站在面前的人是林越吧,有必要解釋一下。
林越很感動,這個漂亮的女人爲自己付出的一切實在太大了些,如果沒有自己,那麽她沒必要這樣。
哪怕是此次的變動,對于一個生意人來說,不會産生任何的負面作用。
林越就這樣陪着陳思凡坐在辦公室裏,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文件,林越是幫不了什麽忙的,無非就是打打醬油。
“當當當……”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在陳思凡一聲請進之後,林越見過的那位秃頭主人走了進來。
他的面色不怎麽善,繃着一張臉,像是别人欠了他錢一樣。
“陳女士,你覺得你這樣的報告對麽?”
他一下子将手裏拿着的東西摔在了桌子上,怒聲質問着。
陳思凡皺了皺眉,看了他一眼,問道:“有什麽不對的?”
“陳女士,我想很多事情無需我多說吧?這裏面的很多資金流向問題,根本就是一塌糊塗,我作爲這項目的接手人,難道就接手一個空殼子?”
“哦?”陳思凡眉頭皺了皺,道:“你若是有什麽問題,去找國防部吧。”
“你什麽态度?”
“這應該我問你才對,學校上層應該明白這項目一直是沒有撥過任何的資金,一切都是集團内部撥款進來的,如今你和我要錢……”
其實學校内部這國防部的項目,一直是沒有撥款的,但國防部是以其他形式補償陳思凡的,所以在财務這上面,一直處于空白,而陳思凡的工作交接,必然隻是技術上面的,不可能有财務的交接的。
“陳女士,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情口說無憑,你如今這麽說,你覺得我會相信麽?如果我将這些報告給财政那邊,你說……”
“你可以去試試看!”陳思凡懶得搭理他。
“好好好,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陳女士,你也是今非昔比了,我聽說你已經不再是陳氏集團的當家人,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人不聰明,隻會給自己找麻煩!”
“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一次開口的是,林越。
這主任看着林越,微微的愣了一下,詫異的問道:“你是誰?知不知道這裏是絕密文件處理的地方,誰讓你進來的?”
林越瞬間火大,感情你這麽半天都沒看見自己?
無視自己?
“出去!”這主任怒聲喝道。
“該出去的是你!”陳思凡冷淡的擡起了頭,道:“劉主任,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以爲你天天找茬就讓我就範,說句不好聽的話,哪怕我陳思凡什麽都不是,弄死一個你,太簡單了。”
“你……哈哈哈!”
那主任之前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害怕,可是忽然大笑了起來。
林越明白了,這幾天陳思凡沒少被這人糾纏,各種的找茬,不管其目的如何,但從這家夥的态度來說,絕對不是沒那麽簡單。
“啪!”
這種無恥的笑,換來的是林越最爲直接的還擊,一個巴掌。
就連陳思凡都有些發愣,那主任更是愣了一下,怒聲吼道:“小子……”
“别說那些沒用的,老子今天讓你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
噼裏啪啦的就是一頓巴掌,打的這主任滿嘴流血。
陳思凡沒有阻止,或許打人不是最有效的解決問題的方式,但林越要是打人……卻也是最幹脆利落的。
“滾!”
直接把人給撂趴下,林越對着主任怒喝一聲。
連滾帶爬的出去,林越的眼神之中一抹的煞氣若隐若現。
陳思凡擡頭看了他一眼,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她也明白,林越這幾天積攢下來的怒氣一直沒有發洩出來,隻是一味的委屈求全,導緻他的情緒是極其的不穩定的。
“你應該告訴我的!”林越淡淡的說道。
“告訴你又能怎麽樣?難道就打一頓麽?沒那個必要的,他隻不過是人家的爪牙罷了,就算殺了他,治标不治本。”
“哪怕是治标,那也該治,我感覺自己低調點,會讓很多人忘了,有我這麽一個人的存在。”林越的眼神忽然變得冷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