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生的話并不需要太大聲,他的态度絕對代表着軍方的态度,一口氣把該說的說完,然後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周組長。
“主席,領教了!”
不管心中是否真的認可,但作爲一個聰明人,絕對不能繼續頂撞下去,至于具體的事情,那是另外一回事。
出了門的周組長看見劉景生的秘書站在那邊,帶着微笑以及還有說不出的幾分玩味。
周組長的眉頭微微一皺,但立刻換上了微笑,打了個招呼即将要離開。
“周組長,有些人動的,有些人動不得!主席的話代表着的意思你比我清楚,我也在此多說兩句,特别調查組這些日子的目的太過于明顯了,你們不屬于任何一個人的勢力。”
周組長聞言愣了一下,剛要轉頭問,卻見秘書已經離開了。
回到了臨時辦公室,特别調查組的人已經都等着呢,一個個看着周組長,摩拳擦掌的。
“今天的會議,我想你們也别再多說,怕是要碰釘子。”周組長說道。
“可是組長,我們……”
“你們準備的材料還是要交上去,但絕對不能讓軍部的人知道是我們寫的材料就是了。”周組長道。
“組長,我就想不明白,就一個少将而已,爲什麽我們前怕狼後怕虎的?直接把人給抓起來不就行了?”
周組長轉頭看了一眼年輕的女人,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轉身就走了!
“組長這是什麽意思啊,又讓我們交材料,又不讓我們今天提這些事情,這不是自相矛盾麽?”
“小清,你資曆尚淺,就别問爲什麽了,很多時候的事情,你隻需要去做就對了,别問一些不該知道的問題。”
“可是那個林越也太過分了,這不是無視法度麽!”
這人沒有再多說,搖了搖頭後繼續忙他的去了。
軍部的會議開的是有氣無力的,所謂的特别調查組反而是沒了任何的目的性,說了一番大道理後便草草收場,周組長在會議結束之後對那女孩說道:“去吧,看看那位少将,他在看守所過的好不好!”
“是,我這就去。”被叫做小清的女孩一下子變得高興了起來,感覺像是委以重任了一樣。
小清走了,一個青年來到了周組長的面前,皺着眉頭看了他一眼。
“老趙,你我也是多年的老友了,有些話我私下裏是能告訴你的,但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你說!”
“老趙啊,看來有人要把我們往死裏的整啊!”周組長歎了一口氣,道:“動了一個不該動的人,這是要和整個軍部作對。”
“怎麽說?”
“劉景生今天給出的态度很明确,十個鉑金少将動不得,其餘的還好說,就是戰鬥英雄,匹夫之勇,但是這林越,有勇有謀,往後肯定不僅僅隻是一個少将這麽簡單了啊!現如今有人給我們明着暗着下命令,讓我們去試一試,而小清你不覺得活躍的有些過了分麽?”
“這就是你派她去的原因?”老周問道。
“那你說讓我還能怎麽辦?上面的那些人,我得罪不起,軍部的人,我更得罪不起,他們躲在後面博弈,而讓我們打馬前卒,聰明的人是明哲保身,糊塗的人想要一鳴驚人,往後離小清遠點,别自找麻煩。”
老周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得不好看了。
他喜歡小清這事情不是什麽秘密,明着暗着讨好這個上進心十足的女孩,攙和了很多的個人情緒在裏面,難免他就是小清的後台。
組長看在老周的面子上,對小清是各種的照顧,可是小清背着他們做了些什麽,那就不知道了。
别以爲這隻是十多個人組成的特别調查組之一,可是人心未必都是整齊的。
至少,小清讓周組長覺得有點看不穿,有些害怕。
……
林越依舊是吃飽了睡,睡好了吃,對于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當然,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他什麽都做不了,那就等着是了。
有的時候這些事情就讓人如此的悲哀啊,哪怕你問心無愧,卻也不見得真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三人成虎的道理林越還是知道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準備繼續補個覺,可這時候門卻被人給推開,衆星捧月一般的禮讓進一個女子,一臉的高傲。
林越從來不以貌取人,可這個還算漂亮的女人,第一眼就讓人覺得有些反感。
“你就是林越?”
她進門之後順勢就坐在了椅子上,讓身後跟着的一票中尉上尉之類的,全然沒任何的發言權。
林越皺了皺眉,看了她一眼,道:“對,我就是!”
“我是特别調查組成員,劉潇清,現在奉命來對你調查取證,你可以選擇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将是我們程堂的證詞,你懂麽?”
林越笑了,卻點了點頭。
“好,第一個問題,對于你重婚的罪名,你有什麽解釋的?”
“嗯?”這第一個問題林越就愣住了,立刻反問道:“姑娘,你有沒有**?”
高傲的劉潇清不明白**叫個啥,轉頭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中尉和上尉們,卻見他們一臉的古怪,憋着笑而笑不出來。
“林越,你最好看清楚行事,我不管你如何狡辯,但最好别給我打哈哈,别忘了,這裏是看守所。”
“我也提醒你一句,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特娘的沒結婚呢!”
劉潇清愣了,臉色漲紅。
“好,很好……那我再問你,對于之前你傷人,殺人的事情,你可認罪?”
“嗯?”林越又是一臉的看傻逼的表情,問道:“姑娘,要是我現在扇你一個耳光,你會不會忍了?”
“夠了林越,你什麽意思?我在問你問題,請你嚴肅點!”劉潇清被氣的不輕。
“是很嚴肅啊,現在先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我告訴你,你的問題。”
“哼,我怕你沒那個膽!”
“啪!”
林越順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打的女孩更是怔在了當場,可是站在她身後面的一幫軍官,愣是沒人敢說一個字。
“你敢打我?”
“我已經打了!”林越讪笑道。
“我和你拼了!”劉潇清怒吼着站了起來,一副要幹架的架勢。
“呵呵……先警告你一下,你打不過我的,哪怕你在多練三年,也不行!再告訴你一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壓根不在意繼續給我添一筆謀殺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