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師動衆的特别調查組,結果在軍部沒有任何的建樹,這多少讓人覺得有些難爲情。
或許這就是劉景生的能耐,你們可以去地方上撒野,但是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想要動,那你的稍微的注意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平靜了下來之後,軍部的人開始對國防部的人發難,要求對于林越的事情上給個解釋。
可這如何解釋?
都說這是誤會了,可軍方的人壓根就不聽這個,原因林越人還被你們扣着。
“林少将,你一意孤行,将會挑撥部門之間的矛盾,我希望你以大局爲重,不要……”
“你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問問你,你們抓我的時候,怎麽就不以大局爲重呢?”面對臉色不怎麽好看的中将,林越連一點面子都不給。
甚至還撕破了臉皮,連翻發問,一點餘地都不留。
“都說了,我們是爲了……”
“爲了你們所謂的軍事機密?你當我是白癡麽?你們國防部的軍事機密,無非就是爲軍部服務的,軍部的A級機密,我無需報告都能看,我問問你們,那邊的軍事機密,達到這個層次麽?”
中将沒話了。
“行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主,如今這事情啊,解釋你們還的給,人你們還的放,最主要的是……你也給我個出去的理由。”
對面的中将也是幾十歲的人了,被林越接連的搶白着實氣的不輕。
好歹也算是高級幹部了,平日裏說話,那都是老實聽着的份,哪有敢頂嘴的?林越你倒是好,不僅僅搶白也就算了,還咄咄逼人?
看着臉色變了幾遍的中将,林越呵呵一笑,道:“既然不願意,那麽我就不強求了,其實這裏挺好的,我還是安靜的吃喝玩樂吧。”
“行了林少将,你所有的條件我們都答應!”
隻能妥協,不妥協又能如何?和這流氓繼續講理麽?不……那是最爲不明智的選擇。
處理的結果很快,從中将離開以及到林越拿到結果,不出三個小時。
作爲關鍵性人物,華清大學的那位主任,直接被下課,理由卻不是無的放矢,也不是和林越起沖突,對外界宣城,在職位期間貪墨,而且還以權謀私!
林越看着桌子上的着一些資料,打心底裏感覺無奈啊!
誰說部門和部門之間沒有一點的聯系,現在看看國防部處理事情的手段,犀利的一批,直接把一個牛人給拉下馬了。
“林中将,我想您對我們這樣的處理,沒什麽意見吧?”對面的中尉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了話。
“還算不錯!”
中尉愣住,什麽叫還算不錯,難道說他還不滿意麽?要……
“行了,你可以回去複命了,就說我林越答應了!”
“那好,我這就去安排你出去的手續。”
很快就準備好了相應的手續,這幾天下來,林越一個人就把這裏給折騰的夠嗆。
不能關,也不能怠慢,人家是來坐牢的,結果還的當大爺一樣照顧,這讓整個部門都覺得憋屈。
打開了門,兩旁站着士兵,意思是可以走了!
林越咧嘴一笑,問道:“你們領導呢?抓我審問我的時候,他在!爲我送行,好歹也露個面對吧?”
“這個……我們領導去開會了!”那中尉是滿頭冷汗。
估計他們的領導此時已經有了心理陰影,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不是你林越又是誰?
林越走了出去,外面陽光明媚,呵呵輕笑一聲,道:“能見到太陽真好!”
“那您慢走!”
“你說錯了,是請慢走!”
那中尉一愣,立刻改口,道:“請慢走!”
話一出來,周圍看着他的目光都變了味道,一個個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的非常難受。
林越在笑聲中大步流星的離開,打了出租車便往學校方向去了。
一個字的差别,可是問題卻不一樣。
若是不加這個字,林越那就是被人給釋放的,可若是加了這個字,效果大不同,代表着林越是被你們冤枉的,甚至……可以說是你們整個部門都要爲林越低頭。
不管怎麽說,這裏面的味道,很濃!濃到可以讓人想出無數個可能性。
隻是林越呢,已經走了,車子行駛到了華清大學校門口,他第一時間給陳思凡打了電話。
那頭沒說什麽,說在家!
林越又轉了個向,去了陳思凡的住處。
一套華麗的别墅,卻已然冷冷清清,在辭去了陳家所有主事的職位之後,她的待遇也貌似發生了變化,不過她依舊是甘之若素,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至少請個保姆!”林越面對空蕩蕩的屋子,皺了皺眉。
陳思凡卻搖了搖頭,道:“華清大學那邊的工作我也已經遞交了辭呈,往後就是閑人一枚,多餘的事情還是學着做家務吧。”
這話是從陳思凡的嘴裏出來的,怎麽覺得那麽别扭呢?
“别那麽看着我,是人做的事情,就能學會!”陳思凡的臉紅了一下。
說實在的,其實她連一杯咖啡都不會泡,現如今讓她自己來做家務……這不是玄幻是什麽?
“哼,這天下就沒有我陳思凡做不到的事情。”、
陳思凡實在讨厭林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些惱火的站了起來。
“别,我又沒說什麽!”林越連忙把人給拉着坐下,道:“你能行,一定能做得到。”
“林越,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有什麽話你就說出來,藏着掖着你不覺得難受,我看着都難受。”
林越笑的越來越開心了。
以前的陳思凡冰冷的不食人間煙火,多了幾分出塵之氣,少了一絲的人情味。
現如今的陳思凡依舊是冰冷,但并不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了,反而,更像一個小女人。
若問林越到底喜歡那樣的陳思凡,這個其實真不好回答。
他是一個征服欲望十足的男人,并不是說,一定要達到目的才能滿足,而是享受這個過程,以前是沒時間去征服,現如今有時間了,卻沒享受到這個過程。
林越自問這種心裏應該叫什麽,最後定義爲兩個字……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