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在第二日醒來,腦袋感覺一陣陣的眩暈。能喝酒不代表喜歡喝酒,更不喜歡宿醉之後的這種感覺,倒是其他幾個人,生龍活虎的。
洗漱,吃飯,上課!
然後,習慣性的去找林菀清,卻被李偉龍這大老粗給擋住,道:“我說老大啊,你到現在還能處置于泰然啊,你昨晚都那麽荒唐了,還不去給李大小姐道個歉?”
“死一邊去!”林越沒好氣的擺手,找李顯兒道歉?
道什麽歉?
“别啊老大,你想想看,你自己昨晚上是多麽的荒唐,咱哥幾個都熟悉,知道你是就亂了性,做的是出了點格,大夥兒都是男人也能理解,可你不想想,你本身就一隻腳踩在兩隻船上,一個不小心這船說翻就翻了,到時候可沒地方哭去。”
“就是就是。”張悅這小子立刻就湊了過來,關于八卦的問題,他向來是精神奕奕,更是樂此不疲,道:“老大,咱不管你是怎麽折騰的,絕對不能厚此薄彼,說實在的,我服你的手段,但絕對不贊成你這麽做,我估摸着李大美女是理解你的,可你事情不是這麽幹的啊?”
林越還真佩服,這些貨腦洞打開之後,這思想啊還真是超乎常人,不過張悅這小子說的非常在理,想想,是不是應該真去找找李顯兒呢?
思前想後的還沒付諸于行動呢,外面卻來了人找他,大夥兒問聲望去,果斷的都泛起了白眼。
來的是昨晚鬧出誤會的妹子,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非要搭上自己的清白,要潑林越一身的髒水麽?
林越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對于這妹子,也就那麽一點點的憐惜罷了,若說有什麽好感,也沒!
“找我什麽事情?”林越的表情還是帶着笑的,根本就沒任何的小心思。
“我……我是來道歉的!”
“道歉?道什麽歉?”林越一愣。
妹子古怪的看了林越一眼,卻發現他臉上的錯愕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立刻就是一陣的黯然,随即是有那麽點的生氣。
“哦!你說的是昨晚上的事情啊。”一看妹子的表情轉了幾轉,林越覺得沒必要繼續裝下去了,道:“沒事沒事,反正我又沒少什麽東西,你沒摸我,我也沒摸你,都不吃虧!”
這一下輪到妹子愣了,覺得這貨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的淡定?
“行了,咱們就此别過吧,我還有事情。”
“你等等!”她忽然叫住了林越。
“怎麽?”
“他去找林菀清了,具體目的我想你能猜出一二來,昨晚的事情我如實的告訴了他,他就是希望你和林菀清鬧出别扭。”
“謝謝你了!”
妹子坦言了,至于她到底打的是什麽注意,林越不知道。可林越卻不認爲她真放棄了自己的目的,更不能說她有悔過之心。
能考上華清大學的貧窮學子,哪一個沒有點大毅力?哪一個沒有點大智慧?
輕言放棄,被自己三言兩語就能忽悠的,在這校園裏,怕隻有那種不是按照正常渠道進來的富貴家子弟了。
林越點了點頭,沒有做任何的回答,他當然也不會因爲一時的同情就會去幫她,也不會因爲她這麽一句話而感謝她,對于那些事情,還是看她,該說的已經說了,最後……決定權還在自己的手裏。
至于林菀清的事情,林越壓根就不怎麽擔心,林越太清楚她了。
已經點破了那件事情,林菀清肯定會知道該怎麽做,或者說,林菀清已經放棄了出國的打算,有些事情林越不需要說,其實就已經很清楚。
他是個軍人,按照制度來說,自己的親屬,包括自己在内是不允許出國的。
眼看着到了吃飯的時候,林越這才給陳思凡打電話,說一起吃飯。
那頭稍微的沉默了一下,道:“我本不打算說的,但我還是給你說說,老師找我今天中午一起吃飯。”
“哦?”
“這些小事情沒必要都讓你知道吧?”那頭說的很小心。
“你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我的痙攣,我幹嘛非要事事知道?”
“行了,一起吃飯吧,看你那樣子!”那頭笑了笑。
林菀清已經是等在了教學樓門口,雖然她之前嘴上是這麽說的,可事實上本來就沒打算出去,那麽說純粹是爲了試探林越來着。
要不然她怎麽可能來的這麽快?
對于林菀清的這點小心思,林越覺得沒必要點破,微微的一笑就和林菀清去了食堂,可兩個人剛坐下,那位老師就來了。
“婉清,不是約好了麽?”
“哦,原來是老師啊,真對不起,臨時有事情,我沒來得及通知你!”
林菀清對于這位不速之客,明顯帶上了幾分的不悅,皺了皺秀眉,小心的應對着。
這老師不鹹不淡的看了林越一眼,語氣變得讓人有幾分不爽了,道:“喂,這位同學,我和林菀清同學有點事情要談談,麻煩你讓一讓。”
“不妥吧?”林越一笑,道:“我和我女朋友吃飯,這裏多餘的人是你吧?”
“你……”對于林越不給面子,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一樣,老師的眼睛裏變得有點兇光,林越卻對此視而不見。
“林越是吧?她是你女朋友?怎麽我昨日個聽說,你的女朋友是李顯兒呢?還乘着人家酒醉,和李顯兒宿舍裏的舍友是勾搭到了一起?”
對于如此明顯的挑撥,林菀清怔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林越,說道:“你還真挺忙的。”
“可不是麽,感情總是需要聯絡的,和顯兒以及她宿舍裏的舍友喝了點酒,然後回來睡覺了,一天還忙着上課,我當然沒這位老師閑!”
那位老師不多話,帶着冷笑看着,可……他期待的事情沒發生,林越都承認了,可是林菀清竟然對于這種人,沒有什麽意見?
“你可真夠大言不慚的,始亂終棄,你就不覺得自己很渣麽?”老師又繼續的添油加醋了。
林越冷笑了一聲,看了老師一眼,說道:“咱兩誰渣誰清楚,沒必要揣着明白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