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永遠是說不清個理的,與其沒用的和他扯皮,那就幹脆點,用拳頭解決。以現在林越的性子和人動手,那估計是真生氣了,而且是氣蒙了的那種,要不然……也絕對不可能下狠手把這三家夥給打的哭爹叫罵的。
“現在呢,還說什麽廢話不了?”打的都快站不穩了,林越潇灑的點了一根煙。
“我……”
威脅的話還敢說麽?要是說出來,這兇惡的祖宗會不會又是一陣胖揍呢?他們實在是吃不準,更不能再硬着往槍口上撞。
看着三個人不說話了,林越很客氣的從口袋裏拿出了煙,一人丢了一根,道:“你看你們三,我也知道你們是奉命辦事啊,可辦事有辦事的規矩,别總拿你們那一套,還以爲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你們啊?”
大一棒子給個甜棗,三個人面對這煙的時候啊心裏糾結難受,是接還是不接?
最後……隻能接了。
林越這才說了一些軟話,而且還答應了要跟他們去特勤組,這讓三人更沒脾氣,一張張鼻青臉腫的臉都黑了。
對于特勤組的人,他們三個不是第一波,林越也估計不是最後一波。
或許是林越暴揍他們的緣故,三個人一路上還真對他客客氣氣的,不過到了特勤組大門口後,他有些啼笑皆非,這不就是國安部的總部麽?
他前幾天就是從這裏出去的,也當然在熟悉不過了。
但特勤組在國安部的确是算不上什麽部門的部門,确切的說是臨時成立的,所有的特勤組成員,都是從各個部門抽調過來的,裏面難免良莠不齊,有真才實幹的,也有投機倒把的,更有政客世家的,反正是應有盡有。
至于他們所用的設備,也都是從其他單位調過來的,這林子裏面,比起外面,可以說鳥更多。
林越被客客氣氣的請進了辦公室,遞茶倒水之後三人快步的逃了,沒一會便進來了一個中尉。
面色不咋好看,看林越的時候臉色有那麽點點的陰寒,林越對他是視而不見,喝茶抽煙兩不誤,該幹什麽幹什麽。
中尉年紀二十五歲以上,不滿三十歲,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長得沒得說,一身的軍長更顯他的英姿挺拔。
良久之後,他終究是沒有耗得過林越,開口說道:“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了,喝茶抽煙的,連一點紀律都沒有?”
林越回頭看了他一眼,道:“我又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我幹嘛要拘束自己?”
“果然是流氓味十足,作爲華夏少将,還是鉑金少将!連一點到了别人地盤,就要給主人三分面子的規矩都不懂,還真不知道你這是不知進退,還是自大狂妄?”
林越眯着眼睛笑了,然後煞有其事的盯着他肩膀上的一杠兩星,問道:“你是國防部的人?”
“我是軍部的!”中尉沒好氣的說道。
“哦,原來是軍部的?那現在脫離了軍部?”
“我……”中尉有一些明白林越想說什麽了,臉色難免有些難看了。
林越卻絲毫不留餘地,輕輕的哼了一聲,道:“我這少将軍銜雖然不在任何隊伍中任職,但還在軍部挂了個什麽勞資的主任,當然,也是有名無實的,既然你是軍部的,那就應該知道,見到長官要敬禮啊!”
“少說廢話,我不是來和你攀關系的,到了這裏,你就算權利在大,也要明白,你是嫌疑犯!”對方的臉色難看了。
“哦?嫌疑犯?權利再大?啧啧……你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搞的貌似我怎麽像是進了龍潭虎穴一樣。”
“哼,對于你這樣的人來說,這裏就是龍潭虎穴。”
“啪!”
林越忽然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小朋友,今日個你能說出一個一二三來,我權當你放屁就罷了,如果你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别怪我林越翻臉無情,我手裏沒實權,但我想我還是能把一個小小的中尉能一撸到底。”
這一下子,還真把中尉給怔住了,半響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林越喝道。
“林越,你也太過分了,念你還是個少将,我對你也算是禮遇有加了,你竟然……”
“禮遇有加?你特麽威風顯擺完了,見沒理了,和我現在是扯皮是麽?别忘了,老子就是個軍人,帶兵打仗還行,扯皮搬弄是非真不行,老子就認一個理,那就是我的錯,我認,要不是……那就要爲此付出代價,你明白麽?”
不管中尉身後的人是誰,竟然興師動衆的要把自己往來裏整,那就代表他們想要讓自己喝一壺,肯定也準備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自然也不可能把他怎麽着,一旦在這裏稍微的露出點不妥來,這些貨肯定也是順着杆子往上爬。
那還不如來硬的,各種的陰謀詭計,都沒辦法見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對于林越來說,他就要和你們玩命,不玩虛的,要麽你整死我,要麽……
中尉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林越嘴裏說的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有一點是明朗的,那就是軍部的态度。
保林越,甚至還有很多的司令級别的大員,同樣也是這個态度。
一旦真要是鬧的不可開交,别說是他了,哪怕是整個特勤組也會深受牽連,特勤組的權利是有些大的吓人,但那也隻不過是政治手段的一部分,一旦真達到了目的,自然也就解散了,這種例子是屢見不鮮的,要知道,中尉的上面隻說是調查,他們會意爲找麻煩,但絕對沒說一定要從他林越身上弄出點什麽來。
拿着雞毛當令箭,難免在林越身邊的人身上找了點麻煩,這事情林越不說話也就罷了,可一旦放在了明面上,這鍋誰來背?
讓領導來背,是成立特勤組的人來背?
别傻了,那時候估計人家都不認你特勤組的存在,最多拉出兩個替罪羊來頂上去,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