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騰了一番的鄭潔氣鼓鼓的,用憤慨的目光盯着林越,眼神吃人。林越帶着壞笑沒搭理她,坐在了副駕駛位上讓司機開車。
飛機場距離市區是有些距離的,在路上林越一言不發,反而讓鄭潔有些坐不住了,便開始無話找話,把剛才的事情抱怨了一頓之後發現林越還是不搭理他,頓時就怒了。
“林越,你太過分了,怎麽說我都是個女孩子……”
“是啊,我沒說你是個男人!”林越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
“你明知道,爲什麽還要……”
“得,現在錯在我了是吧?我幫你撿東西,隻是鼻子癢癢,然後就去揉了鼻子,你反而認爲我對你耍流氓,這不是冤枉我麽?你說……你要是被冤枉了,你會高興麽?”
鄭潔是差點被氣暈了,這貨現在是百分之百的黑白颠倒啊,但是自己還能說什麽?一時讓她這位能言善辯,性格開朗的漂亮妹兒也沒了脾氣,是啊,表面看的确如林越所說。
一時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司機大哥在此時說話了,道:“小哥,我給你說,對女朋友可要溫柔點,還這麽漂亮,你要是不珍惜,可有大片大片的人等着呢!”
林越豎起了大拇指,道:“精辟,不過她和我沒啥關系!”
“你……”
“對了,你住什麽地方,我送你過去!”林越問道。
“去你家,我沒錢住旅店。”
“啊?”林越愣住了,道:“不會是連這方面的預算都沒有吧?”
“還真被你說對了,真沒有!”反正她是吃定了林越,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實在的,她忽然覺得看林越臉黑就是一種享受,非常享受的那種。
林越有些惱火,可是在這大街上和一個漂亮妹子争辯這些,真心的是沒什麽意思,而且也冷啊!當下無奈的就把人給帶了回去。
都到了這個點了,姑姑龍四,以及林夏都準備睡覺了,一看林越帶着一個漂亮姑娘走進來,一家子人都跑了出來,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越沒時間解釋,幫鄭潔連忙收拾了個房間,就被林夏給神神秘秘的拉到了一邊。
“姐,你這是幹嘛?神神秘秘,搞的像是做賊一樣!”林越抱怨道。
“臭小子,雖然你是個将軍,但生活上面稍微的節制一下,你這現在都亂成什麽樣子了,一口氣找了三個女朋友那是你的本事,可你再要是……”
“姐,你想什麽呢你?她是國防科技大學派過來的聯絡員!”林越一聽就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了,雖然說老姐和姑姑對他的私生活并不咋關心,但是,一看見再一次的往家裏帶漂亮妹子,她們也覺得林越也過分了。
“真的?”林夏明顯也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我幹嘛要騙你?”林越翻了翻白眼,堅決的回複道。
“小林子,不是姐不相信你,你已經有三個女朋友了,而且思凡她們對你也死心塌地的,這人可要适可而止,再者你也是政壇的人,要是……”
林夏的擔心是不無道理的,雖然她隻是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平民,但也不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主,對于新聞上那些某某某因爲生活不檢點而落馬的事情,也看的多了!
她或許不知道林越的處境,但也知道什麽叫未雨綢缪,一旦出了事情在亡羊補牢,那說什麽都晚了。
林夏在給林越打預防針,難免說話的時候也重了點。
“姐,風雨欲來風滿樓,有些事情沒你說的那麽嚴重,但也沒你說的那麽輕松,我在這裏當然也不能交底,但是……有人想要在這個上面給我做文章,那麽就别怪我對他不客氣。”林越輕輕的哼了一聲,也不隐瞞,道:“當然,我也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做事情的時候會三思而後行。”
看着林越能明白事情的深淺,也明白其中的嚴重,而且他現在也遇到了一些事情,隻是不能明說罷了。
深吸了一口氣,就聽見林夏繼續說道:“對了,王薇給家裏來過電話,讓你有時間過去一趟!”
說完林夏還白了他一眼,臉上有一抹不自然的通紅,這讓林越覺得十分的尴尬,雖然說都是成年男女,可也都是青年男女,在生活不亂的情況下,提及成人的問題,都有些尴尬。
林越翻了翻白眼,都不知道這位老姐想什麽呢,雖說王薇是自己的正牌女友之一,但人家讓自己過去一趟,也不全然往這方面想吧?
唉聲歎氣的表示無奈之後林越就回到了客廳,可沒想到的是姑姑的表現讓他有些頭皮發麻,被安置好的鄭潔已經坐在了沙發上,老人家正拉着人家姑娘的手,說唱說短呢,那一副非常開心的表情,頓時讓林越的想法就怪了。
難道說連她老人家也想歪了?
林越覺得極有可能。
“閨女啊,在這裏就回家了,以後想吃什麽,喝什麽就給姑姑說,姑姑一定給你做!”大姑慈祥的說道。
“哎!”鄭潔也是蹬鼻子上臉,毫不客氣的就答應了下來。
林越連忙走了過去,瞪了這沒心沒肺女人一眼,道:“我說,你還真不客氣,我姑姑做飯,你能吃的下去?我告訴你,京城的房價貴着呢,我不向你收取房租已經給你面子了,以後要吃飯,自己去做!”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麽呢?”
林越話說完,首先不樂呵的反而是姑姑,平日裏慈祥的老人惡狠狠的拍了他一巴掌,道:“都是自家人,幹嘛還要那麽客氣,你給我收個房租試試看!”
林越的臉瞬間就黑了,這不是已經擺明了自己和鄭潔的關系了麽?怎麽着就……
“去去去,要麽趕緊睡覺去,要麽該幹嘛幹嘛去,别打擾咱娘兩說話……”說這話的時候,姑姑有些不耐煩的擺手,示意林越可以走了。
林越準備去睡覺的,可是走到樓上的時候就看見龍四點着一支煙,用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極其的古怪。
“連你都這樣認爲?”
“我什麽都沒說!”龍四笑了笑,擺了擺手後就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