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中青年撫摸着發疼的臉頰,眼睛之中滿是思考的神情。他雖然狂傲,也很張揚,但他不笨,如若不然怎麽可能會讓陳思凡和王薇都會對他警覺呢?
作爲一個聰明的男人,青年知道自己再做什麽。陳家作爲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絕對是人才輩出的地方,或許這些年來是被陳思凡的光輝掩蓋住了部分人的才華,但不得不說,一些隐藏起來的人,尤其受過高等教育的青年們,他們的智商絕對不是蓋的。
想要占據金字塔的最頂端,不僅僅要學會坑老,而且還要學會如何填坑,恰巧青年就是這樣的人。
“吸!”青年倒吸了一口氣,拍了一下額頭,道:“還真有些不值得,明明清楚那個林越就是個暴力份子,還偏偏去捅了這馬蜂窩,活該我被揍!”
中年人聞言歎了一口氣,金絲邊眼鏡秘書微微的皺了下眉頭,随即也是展顔一笑。
她很清楚自己的老闆是什麽德行,挨了揍能忍下來,并不是他的脾氣好,而是這個男人懂得如何隐忍,這也就是這若幹年裏,在陳家不顯山露水,卻讓人懼怕的原因。
“或許說,你這一次是真報仇無望了!”中年人略帶挖苦的說道。
青年人張揚的自嘲,道:“還真被你說對了,對于林越我的确是不放在眼裏,但若想把他給搬到,我估摸着别人尚且不說,至少我家的那些老頭子,會打斷我的腿。”
是啊,陳家乃是軍人世家,自古以來出來的上将一雙手數不過來,可以說大多數人還是爲國爲民,并不因爲一己之私做出有損國家的利益,除非是在利益上有生死沖突。
恰巧林越這人還和他們陳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這就更會得到陳家人的庇護。
“可你絕對不想咽下這口氣,對麽?”秘書笑問道。
青年人嘿嘿一笑,道:“小寶貝你說的對,我的确沒這麽想,不過,咱也不能挨了打連聲都不知一聲,對吧?”
對于小寶貝這個稱呼,秘書顯得有些不怎麽感冒,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直接鑽進了車裏,青年也自感讨了個沒趣,也順勢就鑽了進去。
屋子裏,林越聽聞了陳思凡和王薇的話之後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人都已經給揍了,難不成讓他還追着出去給他道歉?
别傻了,林越自問做事向來都不會後悔,而且,若是給他機會,還是會揍,他才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無疑的,隻要知道你嘴上沒毛,說話不牢,絕對的找抽就是了。
兩女見林越那牛脾氣又犯了,再繼續說下去也沒什麽意思,當下也就不說了!陳思凡開着車,和吳越就一起去學校了。
幾天的假期回校,雖然說學校依舊,可是林越卻覺得有了那麽點的陌生感。
總覺得這個世界和自己認知到的格格不入,不過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既然來當這學生了,那就老老實實的上課下課。
對于他忽然失蹤三四天的事情,貌似并沒有被人給關注到,或許他林越就是這樣,長得雖然有幾分模樣,但他這樣帥的人帥的并不是那麽明顯,之前被人關注,無非他叫林越,以及和校花林婉怡之間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吧。
日子恢複了無聊,正常的上下課,正常的作息,沒有什麽值得可說的,直至進入了冬季,眼看着一學期即将結束的時候,林越被人從被窩裏拉了出來。
隻是周六的一個早晨,京城的天氣忽然轉冷,外面漂浮着一層大霧,有微風吹動,時不時的會降下雪來。
室友告訴他是林婉怡在宿舍下面等他,讓他馬上下去!
林越愣了一下,起身穿了衣服,順道檢查了一下手機,發現原來是沒電關機了。他這人就這樣,用的時候用着,不用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在意是不是正常。爲了此事,林婉怡以及幾個妹子們都沒少抱怨他,但林越對此還是那樣的我行我素。
今天的林婉怡打扮的非常樸實,一身過膝的羽絨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頭上戴上了羽絨服的帽子,臉上也戴上了口罩,若不是大大的眼睛上眼睫毛上有些凝霜,林越都難以注視到這就是自己的戀人。
一看見林越下來,她快速的走了過來,手很自然的跨上了他的手臂,也示意林越把手塞進自己的口袋。
她的身高本來就不素,加上長靴子後,就越發的高挑挺拔了。
“這大冷天的,忽然跑過來找我,有這麽想我麽?”面對一個文靜的女孩,林越總是喜歡用言語調戲調戲她。
“是啊,沒你我睡不着!”
也不得不說林婉怡是真被他林越給帶壞了,不僅僅免疫了他的口花花,還會用一些不輕不重的反調戲來抵抗。
林越嘿嘿壞笑了一聲,道:“那走吧,今天的天看來要下雪!”
林婉怡很溫順的跟着林越,并排出了校門,來到了外面的咖啡館,她才除去了自己的口罩,放下了帽子。
乍暖還寒之間,林婉怡漂亮的小臉蛋上紅撲撲的,似有似無的微笑之中帶着幾分溫柔,惹人垂涎。
林越看着她眼神都癡了,他還是喜歡和林婉怡在一起,沒有任何的負擔,連心都是安靜的。
“林越,還有個把月咱們就放假了,今年我不打算回家!”
林婉怡貌似有些犯難,吞吞吐吐的告訴了林越自己的決定。
“不打算回家?”林越一愣,皺着眉頭點了點頭,道:“是不是擔心家裏?”
“這個?是!”林婉怡沒有隐瞞什麽,道:“上一次的事情雖然父母沒有在多說什麽,但我也能感受得到,他們對我這個女兒很失望!”
一切都在林越的計算之内,也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我知道父母的意思,他們這是把選擇權給了我,但我也是他們的女兒,或許不應該自私的因爲他們的利益犧牲掉我的幸福,但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半輩子的事業一無所有!如今見面也很尴尬,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化解這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