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戰收斂好臉上的神傷,轉過身,看向君夫人。
“華容怎麽來了?”臉上雖沒什麽表情,但是眼神卻是柔和了些許。
君夫人笑得一臉溫柔的走過去,“怎麽?我還不能來看看戰哥了?”
嬌俏的語氣,仿若十八歲一般。
君戰無奈的搖頭,“都多大年紀了,說話怎麽還跟以前一樣小孩子氣。”
君夫人走過去,拉着君戰坐到軟榻上,兩人隔着矮幾而坐。
她嗔怪道:“你真是跟以前一樣,沒幽默感,也不浪漫,哪有說女人年齡大的!也就我不嫌棄你!”
“好了,好了,你知道我不愛說那些話。”君戰一臉的無奈。
君夫人自然了解她的丈夫,她言歸正傳,将手中拿着的一袋A4紙大的信封遞給了君戰。
君戰狐疑的看了眼君夫人,随後打開信封,拿出裏面的照片看了起來。
邊看,邊蹙眉。
上面有司洛洛在舞台上跳鋼管舞的畫面,還有各種各樣男生給她送東西的場景。
君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眼睛輕掃過君戰臉上的表情。
看他眉頭擰到了最緊的時候,她這才開口,“前兩天雅芙去宮爵玩,無意間碰到了司洛洛在舞台上跳舞,就拍了下來。她拿回來給我看,吓了我一跳,看着那麽文靜乖巧的女孩,竟然會跳這種舞,還當着台下那麽多男人,唉……”
君夫人說到這,适時的一歎氣,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當時我想着就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洛洛年紀還小,愛玩是正常的。”
“但我不放心啊,就讓人去學校觀察了她兩天,沒想到她人緣那麽好,好多小男生都喜歡她,她沒事就跟那些男生出去吃飯,這……這也太不檢點了,墨塵的事,我做不了主,就隻好拿來給你看了。”
說了一長串話,君夫人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上的表情有痛惜,有爲難。
君戰丢下這些照片,陰沉着臉,“司宗政那麽正派保守的人,外孫女不該是這樣啊!”
君夫人快速接過話茬,“你都說是外孫女了,而且她外公不是都死了三年了嗎!孩子正在成長過程中,很容易學壞的。”
之前說司洛洛要嫁給她兒子的時候,她聽戰哥說了些司家的事,好像是戰哥年輕時,司洛洛外公救過他,因此戰哥就給了他一枚君家令。
這君家令,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給的,給出去了,便可向君家提任何一個條件!
君戰擡起茶蓋,輕輕撫着杯裏的茶水,他聽着君夫人的話,也贊同的點點頭,“你說得對,之前阿川說過她父親那人好像不怎麽樣,太過于勢力了,想來司洛洛也有些遺傳她父親。”
君夫人見自己的話被認同,她嘴角忍不住一翹,随後整理好表情,故作爲難的問道:“那戰哥,這司洛洛要用家法伺候嗎?”
君家對女人不檢點的家法可是三天水牢加一百軟鞭呢!
君戰擺了擺手,“還沒那麽嚴重,你有空提點她兩句,畢竟她外公曾經救過我,這件事就算了。”
“恩,既然戰哥都這麽說了,我一定會好好敲打她的。”君夫人見自己的A計劃沒成功,絲毫不生氣。
她将B計劃慢慢道來,“戰哥,我覺得司洛洛敢這麽嚣張的原因是看不起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