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項晴的病症
杜家人們爲了那八億遺産,不惜以性命相要挾,顧小愛又不是什麽聖母婊,當然不會輕易的原諒他們。
“這……”
此時,淩落羽和淩家的弟子們,已經垂頭喪氣,随着淩傲跪在了江騰和顧小愛面前。
杜正搖頭歎了口氣,和其他杜家人憋紅着臉,慢慢的跪了下去。
“媽的!”杜子楓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也跪了下來。
看着眼前這些剛剛還嚣張的不得了,現在卻如同孫子一般卑躬屈膝的人們,聶先生吸了口煙,心裏想着,還是得同行才能吓住同行啊!
眼前跪着的一幫人,個個把頭垂的老低,面向江騰,好像一群臣子在面對皇上一般。
“好像一群狗啊。”江騰笑道。
圍觀的人也紛紛大笑起來,包括葉刁等隐門中人,也都樂的很爽。
面對一雙雙眼睛,淩家和杜家的人們臉上火燙火燙的,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他們實在沒臉暴露在空氣當中了。
江騰看向葉刁等人,“關于淩家,你們自己看着處置吧!”
“好!所有淩家的掌門和弟子,通通跟我們走!”
五星級隐門的少爺一發話,淩傲等人哪還敢怠慢,一邊彎腰鞠躬求饒,一邊跟着他們走出了雲頂天宮。
而杜家的人們,仍然垂頭喪氣的跪在當地。
今天他們是徹底被震懾傻了,連隐門淩家都被搞成死狗,他們還能怎麽蹦跶?
“走,咱們接着敬酒去。”江騰挽着顧小愛的手,走過這些下跪的人們,走向下一桌。
人們也都紛紛散開,回到各自的桌前。
而杜家的人們,因爲沒有接到讓他們站起來的命令,依然跪在那裏……
一個勁的有人以看熱鬧的姿态看向這邊,經過這事兒,隻怕他們三個月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江騰接到了葉刁的電話,說他們打斷了淩傲的兩條胳膊兩條腿,淩落羽以及其他弟子們,則分别斷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這樣一來,他們可以自己湊合着回到南江市。
隐門出手,果然夠狠,不過淩傲他們活該。江騰心裏想着。
訂婚儀式圓滿結束,客人們一批接一批的離開。
江騰跟在聶先生身後走出了酒店。
“老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跟高手對決,真厲害呀!”江騰贊道:“不知道你是什麽修爲呀?對了……”
他又把嘴湊到聶先生耳邊,“唐城的隐門聶家,是不是你的?”
聶先生笑了笑,“我跟你修的不是同一套功法!不過呢,殊途同歸,都是爲了打架嘛,至于你剛才那個問題,我拒絕回答,現在你在雲海市已經可以橫着走了,又有這麽多隐門給你面子,有沒有想過創建自己的勢力?”
“沒有!”江騰果斷搖頭,關于成立隐門的事可不能亂說。
聶先生上了勞斯萊斯,“你可以創立自己的勢力,但是不要忘了斷魂的宗旨!”
話音剛落,勞斯萊斯車的車門閉合,開離了山莊。
斷魂的宗旨:通過一切不傷及無辜的手段,将罪惡斬盡殺絕!
對了,我不是已經被開除了嗎?爲什麽還給我說這個宗旨?江騰心道。
其他的人也都陸續離開。
“師父,你好好休息,我和顧老師就先回去了。”
項晴雙手抱胸,沖他們點了點頭。
“等一下!”
在江騰和顧小愛轉身走了幾步之後,項晴突然喊道。
“那個……你們雖然沒進行婚禮,沒領證,但也有夫妻之實了吧,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隻有一半之實了……
江騰心裏嘀咕。
“還沒想好。”江騰道。
“呵呵,最好先不着急要,年輕人應該多浪漫兩年。”項晴說道。
江騰有些糊塗,“師父,你怎麽關心起了這個?”
“哦,沒什麽,隻是給你們一點兒提議,要不要孩子,你們自己看着辦就行。”
“嗯,那我們走了啊。”
到了家門口,江騰開門,“夫人先請。”
顧小愛低頭淺笑,邁進了家裏。
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鍾,已是深秋,外面天越來越涼,白天也越來越短,此時外面幾乎全黑了。
江騰抱住了顧小愛,顧小愛很幸福的靠在他的懷裏。
“江騰,如果你想要我的一切,我可以給你。”顧小愛說道。
“再等等吧!”
江騰不知道項晴的動機是什麽,也沒有信心能夠應付師父,如果自己出了事,做不到對顧小愛負責,所以,他還不能對顧小愛說上就上。
顧小愛也理解他的想法,她雖然不在乎江騰能不能爲她負責到底,但是不希望自己爲他徒增牽挂,既然現在做不成,那就再等等呗。
雲頂天宮,頂級套房中,空調的溫度調的很高,而項晴正蜷縮在被子裏。
此時的天氣,不蓋被子也沒什麽,可她卻凍的渾身打着哆嗦。
“越來越嚴重了,該死的……純陰之體修煉之後,就必須這樣子嗎?必須要純陽之體才能解決嗎?”
項晴嘴裏念叨着,緊了緊被子。
江騰和顧小愛進行了一些表面的親熱活動,就都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手機響了。
“喂,師父早。”
“我問你件事,血氣是什麽感覺?涼的還是暖的?”
“熱的,怎麽了?”
“你能不能給我輸點兒?”
“可以呀,不過我還從來沒給女人輸過血氣呢,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你抓時間過來一下吧,我想體驗一下。”
“好的!”
江騰和顧小愛一塊來到了雲頂天宮,找上項晴。
項晴的臉色有些憔悴,而且不是一般的白,像是病了。
她穿着寬松的睡衣,即便如此,仍然難掩火爆的身材。
“進來吧。”項晴照着床沿走去,江騰注意到,她似乎有些發抖。
而且進屋之後,江騰感覺到了房間空氣很熱,一看空調正在開着制熱的功能。
難道發燒了?因爲冷,所以需要血氣?
“好熱呀。”顧小愛沖着江騰小聲道。
“先别多說。”
項晴直接脫了鞋子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師父!你怎麽了?”
“冷。”項晴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也能聽到她牙齒因爲觸碰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