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隔壁的聲音
所有人臉色驟變。
張幼芸也沒想到江騰會突然說出這句話來,同樣吃驚,但更多的是悸動。
她本來就喜歡江騰,聽聞這話之後,小心肝就砰砰跳的更厲害了,更是挽住江騰的胳膊,把頭靠了上去。
此情此景,讓葉鴻羽心肝俱沉,大費周章的擺了個飯局,以爲可以啪啪一下美女,結果卻冒出了個男朋友,給他啪啪打臉了。
“你……你幹嘛不早說!?”葉鴻羽腦門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江騰故作好奇,也皺着眉頭說話,“這和咱們談拍戲有關系嗎?工作以外的事情,不用非得說出來吧!”
葉鴻羽心頭一沉,又一股悶氣上腦。
江騰看向在那爛醉如泥的魔修修,“喂!葉少讓你給我們安排房間呢,你還不去快去?安排一間就行了!”
魔修修身子一抖,滿是疑問的看向葉鴻羽。
葉鴻羽恨得牙癢,看着被灌醉的同夥,琢磨着自己費盡心思下的圈套沒起屁用,肺都快被氣炸了。
可是,身爲大少爺,該有的度量,還是得裝出來,大不了背後使壞。
于是他沖着魔修修命令,“去,給他們準備一間客房!”
在魔修修領着江騰和張幼芸出門之後,一名少爺扶着桌子,蹭到了葉鴻羽身邊,“葉少,就這麽算了嗎?”
“當然不會!我讓他們住在這裏,就是爲了叫人過來,好收拾那小子!”葉鴻羽的眼中閃過兇光,嘴角惡狠狠的勾起半邊。
這時候,門又被從外面推開了,是江騰返了回來。
“想找人收拾我是吧!”
這……
葉鴻羽發愣,對方明明已經出去了好一會兒,怎麽又回來了!?
剛來的時候,張幼芸已經跟他們介紹過,江騰是教他功夫的師父,葉鴻羽沒有絲毫的武學造詣,見着江騰健壯的身形,更是不敢來硬的。
本來計劃叫人過來,現在就算有機會叫人,叫的人也沒時間趕到這裏了。
那幾個陪酒的少爺們,已經睡成了一窩,更不可能給他起到任何的幫助,而魔修修,在領着江騰進了一間客房的時候,被江騰打暈在房間了。
江騰走上前來,葉鴻羽緊張的後退。
砰!
江騰一腳把葉鴻羽踹翻在地,順手就把放在旁邊桌沿下面的ht5監聽膠帶給扯下來放進口袋裏,他就是憑這個聽到的葉鴻羽要對他不利。
葉鴻羽半跪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如果敢找我徒弟或者找我的麻煩,我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江騰一手拍在了桌上。
轟的一聲響,厚重的木質桌面被拍成了兩截,葉鴻羽瞳孔一縮,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如果你覺得你的骨頭比這木頭硬,盡管找我們麻煩!”
警告完畢,江騰甩手回身,領着張幼芸離開了房間。
葉鴻羽攥了攥拳頭,“媽的!媽的!”
坐在皮卡車上,張幼芸捋了捋心情,“師父,沒想到這個葉少爺真的别有動機,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可能就被占便宜了。”
江騰抽了口煙,“早就聽說娛樂圈水深了,尤其是你剛剛涉足,千萬不要被名利沖昏頭腦,要步步謹慎。”
“知道了師父。”
張幼芸情緒又低落下來,原以爲機會來了,卻是個陷阱,而且這次惹到了葉少爺,以葉家在帝都的能力,可以分分鍾把她封殺,讓她無法在這邊接到戲。
帝都不行的話,難不成要去南方找機會?
江騰早就看出了張幼芸心中的郁悶,說道:“别急,等我把事業做起來了,出錢捧你當女主角!”
張幼芸感覺師父是在安慰她,但聽得她很暖心,甜甜的笑了。
江騰沒有再說什麽,現在的他,也不敢給她太多的承諾。
就算是爲她付出,也沒有想過索取什麽。
如今人心險惡,難得有這麽一個單純的徒弟,就當是好心沒處使去了,都用在她身上,如果她能有所作爲,江騰也會欣慰。
他又想起了項晴:不知道師父對我的想法,是不是也和我對張幼芸一個類型?
“阿嚏!”
誰想我呢?項晴打了個噴嚏,心中暗想。
“阿嚏!阿嚏!”
又是兩聲。
一想二罵三感冒,看來自己是感冒了。
都是凍得,随着她修爲的越來越深,體内的陰氣也越來越重,發病周期縮短,發病期延長了。
她已經決定,不爲了自己的而傷害江騰,但是家族的負擔仍然扛在肩上,爲了振興曾經的絕世隐門項家,她的修煉一直勤奮。
由于純陰之體的緣故,進步很快,這次又突破了一個階段,病症也變得更重了。
“明天找徒弟要血氣去!”項晴自言自語。
天色又不早了……
“晨曦,今天姐夫有點兒忙,沒時間接你,你還是在學校住宿啊哈哈!”江騰對着手機無恥的說道。
顧晨曦哼了一聲,“回頭我非得告訴我姐,就說你一點兒也不照顧我!”
“我的乖乖,你想讓我咋照顧你呀?”
“應該在我身邊體貼我!”
“體貼……還要不要擁抱啊?”
“切!我讓你抱,你敢抱嗎?”
“我去,你别勾引我啊,不然我會上鈎的!”
“去你的!誰勾引你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明天必須過來接我啊!”
“絕壁沒問題!”
江騰把張幼芸安排進了賓館,打算聊一會兒就離開。
張幼芸脫去了外套,她屬于标準體型,不胖不瘦,因爲個頭兒很高,所以她的身體要比大部分女生顯得粗壯一些,這是标準的體型,如果太高,再跟個面條似的,就成病秧子模樣了,哪裏做的了打女。
外套一脫,貼身的保暖内衣,以及兩條被皮褲裹得緊緻的大長腿,搞的江騰都不敢直視了,生怕忍不住沖動。
于是就側身對着她,有些敷衍性質的和她聊天。
這個時候,隔壁傳來了動靜,有啪啪聲,有女人的叫聲。
張幼芸臉紅了。
江騰是過來人了,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特别,住賓館的時候,經常聽到這種聲音。
可張幼芸還未經人事,搞的她心裏亂麻一片,呼吸也變得緊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