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當斬!
洪葉飛暗自咂舌,他都沒想到,齊德海竟然如此兇殘,他身爲江騰的引薦者,如果齊德海一個不爽,很可能把他也擊殺在這兒。
想到這裏,洪葉飛站了起來,沖着江騰怒聲呵斥,“小子,我看在高華的面子上,把你引薦來跟齊部長見面,你他娘的就這麽不識擡舉,跟齊部長定罪嗎?”
一邊說話,洪葉飛一面照着江騰的位置走,看起來怒氣沖沖。
齊德海看着洪葉飛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
終究是力量壓死人啊!
見着洪葉飛對江騰呵斥,其他勢力也緊忙跟着附和,也好讓洪門知道他們的立場,免得被遭殃。
洪葉飛終于走到了江騰的近前,順勢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拍着江騰的肩膀道:“你說的對!我支持你!”
現場人們的謾罵,突然如同子彈卡殼一般,憋回了嗓子眼兒。
洪葉飛先前一直對着江騰罵罵咧咧,到了江騰近前卻又突然支持江騰。
這個急轉彎兒拐的太急了,讓大夥有種翻車的感覺。
人們明明随着他一直罵着江騰,罵的好好的,卻被他帶到了溝裏。
就連齊德海,剛剛喝進一半的茶水,都因爲一個愣神,噴了出來。
江騰也有些哀怨的看着這個老狐狸:這貨很有做段子手的潛力。
究其原因,就是洪葉飛擔心坐在洪門衆人的位置而被齊德海幹掉,要是直接來江騰這邊,又怕引起齊德海的懷疑,照樣可能被擊殺。
所以他對江騰先兵後禮,給大夥兒搞的如同翻車一般。
隻是這種事被他堂堂勢部的部長做出來,未免太好笑了。
“洪葉飛!你敢胳膊肘往外拐!知不知道,這是洪門的大忌!是要被家法處置的!”
華天剛拍着扶手,沖他怒喝。
洪葉飛呵呵一笑,“該被家法處置的是你!華天剛,你這個傀儡幫主,齊德海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不但不管,還爲他做各種開脫!你是洪門曆朝曆代最窩囊的幫主,沒有之一!”
華天剛感覺句句戳心,被說的滿臉羞憤,“混賬!你怎麽跟幫主說話呢?再說了,齊部長一直以來,爲咱們洪門賺了多少錢?豈是你一句話就否決掉的?”
洪葉飛冷笑,“他賺的錢,都被他用來發展自己的力量了,華天剛,虧你還有臉幫他開脫,果然是齊德海的一條狗!不對,你連狗都不配,充其量是一坨狗屎上面的蒼蠅拉的屎!”
“你……”華天剛被罵的狗血淋頭,渾身打起了哆嗦。
“各位!”齊德海發話了,“我也沒想到,洪門竟然會鬧分裂,實在讓各位看笑話了!這個節骨眼兒上,我也不能太主觀了,就讓大夥來評判吧!你們認爲誰錯誰對呢?”
在場衆人頓時心跳加速,他們都是老江湖了,怎麽可能猜不出齊德海的想法,這是在樹立威望啊!
如果誰敢說他不對,必然直接被他斬殺在這兒!
柄叔隻是拆了個門,就被他滅掉,其他人若是敢反對他,結局隻可能比柄叔更慘!
他們都已經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支持齊德海!
但是,在絕對的權勢面前,拍馬屁也得有先來後到。
大夥都把目光齊齊看向了最有地位的賀辛。
賀辛是在場賓客當中,地位和财富最高的人,而且誇張點兒說,澳城明面上的經濟命脈,都在賀辛手中掌握,即便是有江湖背景的十二安,也都得看賀辛的臉色行事。
若不是賀辛家族沒有人從事武道,對一些實力高強的組織有所忌憚,賀辛完全可以做澳城的土皇帝了。
所以,大夥不得不很客氣的,把第一個拍馬的機會讓給賀辛。
沒想到的是,賀辛沒有動,臉上也沒起什麽波瀾。
“老闆,咱們支持哪一方?”助理小聲沖賀辛問道。
“先看看再說。”賀辛道。
“可咱們不是決定要拉攏洪門暗部的嗎?再說了,洪葉飛支持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簡直是作死,我看咱們幹脆爲暗部出頭,這是個率先表明立場的好機會!”
“閉嘴!”賀辛低聲呵斥,“永遠不要以一個人的年齡和架勢,來衡量他的實力!看看再說!”
“是……”助理點頭退後,暗自緊張起來。
見着賀辛沒有反應,其他人又都看向第二說算的人,也就是十二安的龍頭許樂安。
許樂安知道暗部的可怕,他一直沒有表态,是不想搶賀辛的風頭,沒想到賀辛一直在那兒默不作聲。
許樂安一拍扶手,站了起來,直接一臉憤怒的看向洪葉飛,“這件事不用評判!我對齊部長和華幫主的人品非常了解,肯定是洪葉飛你這狗雜碎在惡人先告狀!”
“對!就是!”其他人緊忙跟着附和。
賀辛對着身後的助理勾了勾手。
助理探過頭來,賀辛小聲說道:“你先和大夥一塊,支持齊部長和洪幫主,但是别說是我讓你支持的!”
“那他們會不會怪你……”
“不會的,你發聲了,他們也會認爲是我的想法!這是命令!”
助理不明就裏,隻好點了點頭,随着大夥一塊嚷道:“支持華幫主和齊部長!請求家法處置洪葉飛!”
自此,每一波勢力當中,都在喊口号支持齊德海。
齊德海滿意的點頭,雙手示意大夥安靜,說道:“群衆的眼睛雪亮的,我想也用不着調查什麽看了,洪葉飛,你敢如此侮辱幫主,就是反叛!等我先把這小子解決掉,再找你算賬!”
齊德海看向江騰,“你來這兒的目的,我已經聽華幫主說過了,讓我交人,供出幕後雇主是吧,我們暗組接過那麽多殺人生意,你是第一個敢跟我要人的!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也爲你感到悲哀!”
其他人紛紛看向江騰,幸災樂禍的等着看他尴尬的樣子。
然而江騰卻沒表現出絲毫的尴尬,隻是笑了笑,“好,既然談不成,那就武力解決吧。”
“真是笑話!”許樂安站了起來,臉部肌肉一陣抽動,“就憑你,也配和堂堂的洪門暗部談武力!簡直讓人笑掉大牙!簡直是對洪門暗部的侮辱!你想武力解決是吧,今天我來代替齊部長來跟你玩玩兒武力!”
“不要亂來呀!”紀靈珊又站了出來,一雙美目看向江騰,“你還不趕快走?這兒不是你鬧着玩兒的地方!”
“臭婊子!”郎俊峰突然罵道:“你他媽的說要跟我好,都是爲了給這小子求情!當老子是什麽人?離開你活不下去嗎?媽的!”
此言一出,千門中人各個面露驚懼,包括紀山河在内,都緊張的把心懸了起來。
郎俊峰這麽說話了,隻怕千門唯一的出路,也被堵死。
郎俊峰又怒視紀山河,“你妹妹處處爲那小子求情,八成跟他有一腿!你卻要讓她跟我!是想讓我戴綠帽子是嗎!你們侮辱我,同樣是在侮辱洪門!”
“峰少爺!你誤會了!我們……”
“郎賢侄說的對!”齊德海發話了,打斷了紀山河的說辭,“隻要有我暗部在一天,就不準有任何人,能夠侮辱我們洪門!”
他蓦地看向紀山河,“你妹妹爲我們洪門的敵人求情,就是與我們洪門作對!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