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袁冰妍直接鎖掉了手機屏幕。剛剛搜索的岚海一中,也沒有得到太多的結果。
“诶,直接問不就好了。”林心兒笑道:“勇哥,江宏文,于騰逸之前打籃球是不是特别厲害?”
“喔,是啊。”勇哥笑了起來:“這小子沒受傷前,當初可是我們岚海市籃球界的一個小明星!”
“诶,勇哥。這件事,就别提了。”江宏文打斷道。
“怎麽了?”勇哥正要打開話閘好好唠一唠。
“對啊,爲什麽不說說,我們很有興趣聽的。”陳凡附和道。
“這,過去的事,沒什麽好說的。”江宏文的笑容裏帶着認真:“這事情,給騰逸帶來了不小的負擔。現在好不容易,他慢慢好轉,所以,我不想破壞他的狀态。所以如果你們想知道,騰逸自己會告訴你們。”
江宏文話落,桌上的氣氛便陷入了沉默。
“騰逸這1年,不好過吧。”勇哥的聲音有些低沉。
“現在好多了。”江宏文又嬉笑起來:“來來來,喝酒喝酒!”
“啊對,總有一天他會告訴我的,大不了我給他撿撿肥皂嘛!喝酒!”陳凡也開起了玩笑。
“來玩遊戲來玩遊戲!”林心兒覺得氣氛有些壓抑便提議道。
“我也加入,不過喝飲料。”袁冰妍舉起了杯子。
第二天早上,于騰逸便把護士叫了起來抽血。
護士抽完血後,給于騰逸了一套手術服,讓他換上。
又是這熟悉的節奏。1年前,也是這樣。這次手術後,也不知道要恢複多久後,才能打球。
“順利地話,手術應該中午就可以開始了。”醫生來看過于騰逸後,留下這一句話後就離開了。
躺在病床上的于騰逸,看着天花闆,有些迫不及待了。這大半年的頹靡,天天的擔心,總算到頭了。
于鋒,李欣,于夏冰早早地就來了。于鋒和李欣跑錢跑後,辦着手術手續,交着費用,于夏冰則坐到了床頭陪着于騰逸。
“哥,還緊張嗎?”于夏冰笑道。
“啊這種小事。”于騰逸滿不在乎地問道:“反正麻藥一打下去,就沒知覺了。”
“哥,你最近的狀态好了很多啊。”于夏冰訝異地看着于騰逸。
“怎麽你也這麽說?”于騰逸不解地問道:“我狀态一直不錯啊!”
“不。”于夏冰搖了搖頭:“要是之前的你,精神狀态可沒有這麽好。”
“是嗎?”于騰逸想了想:“可能我最近變帥了,心情好!”
于夏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來,你該吃藥了。”
“诶,問你啊,爸最近對我想打球的态度怎麽樣?”于騰逸悄悄問道。
“爸我不知道。媽媽的話,倒是有些奇怪。”于夏冰小聲說道。
“怎麽說?”于騰逸問道。
“媽最近開始找我問你之前打籃球的事。”于夏冰托着下巴說道。
“有這事?”于騰逸訝異道。之前李欣雖然并不阻止于騰逸去打比賽,但是也很少過問成績。
“可能媽開竅了呗。”于夏冰一直都很喜歡看自己的哥哥打籃球:“诶哥,你下次帶比賽,還能不能帶上我啊?”
“帶上你?”于騰逸摸了摸于夏冰的腦袋:“你不要上課的啊!”
“哎,周末嘛周末嘛。”于夏冰撒嬌道。
“行行行。”于夏冰一撒嬌起來,于騰逸都沒轍。
兩人說話間,一個剃着脆發頭的高大男生走了進來。
“兄弟,感覺怎麽樣?”李澤宇咧嘴笑道。
“還行吧。怎麽樣,校隊怎麽樣了?”于騰逸問道。
“你覺得這對我是問題嗎?”李澤宇不以爲然道。
“澤宇哥,有機會參加全國大賽嗎?”于夏冰仰頭看着李澤宇。
“肯定沒問題。”李澤宇一如既往地自信。
“不過,你這1米88的身高,打什麽位置到底?”于騰逸問道。
“當然還是老樣子,打得分咯。”李澤宇聳聳肩。
李澤宇高中的時候,打的是小前鋒,當然得分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10點的時候,又一個人走了進來。這個人戴着黑框眼鏡,一頭斜劉海,身高1米72,長相俊俏,拎着牛奶水果,在他身邊,還跟着一位青春靓麗的女生。
“呦,顧彥成你也來了啊。”李澤宇接過了顧彥成手裏的東西。
“都是兄弟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搭把手的。”顧彥成樂呵呵地說道。
“成哥,依諾姐!”于夏冰熱情地打着招呼。
王依諾開心地把于夏冰拉了過來,兩個女生聊了起來。
“诶我說這丫頭。應該叫成嫂。”顧彥成咕哝道。
“誰讓你沒事就換女朋友。”于騰逸笑道。
“你别亂說話!”顧彥成一臉蛋疼地用眼神示意道。
11點多的時候,江宏文又趕到了醫院。
“诶我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遠,今天又堵車。”江宏文喘着氣道。
“小事!”李澤宇大大咧咧地說道:“這還有一個人沒來呢。”
“櫻誠那家夥,考太遠了。”于騰逸笑了起來:“估計,還在機場回來的路上吧。”
“10号床,準備做手術。”一個護士拿着單子走了進來。
“卧槽,這麽剛好?”江宏文暗暗慶幸道。
于騰逸自己躺上了手術床,推床的護工将他用被子裹了個嚴嚴實實。
“騰逸,我跟你說啊,你别緊張啊。”江宏文在車旁邊絮絮叨叨:“這就取個闆,沒事的啊。”
“诶你有毒啊,誰說我緊張了?”于騰逸反駁道。
“那你在床上還抖腳啊!”江宏文直接戳穿了于騰逸。
“我樂意!”于騰逸一把推開了江宏文。
“我們就在外面等你。”李澤宇拍了拍于騰逸的肩膀。
于騰逸被推進了手術房,随着越進越深,外界的嘈雜聲越來越小。
“先在這等一下。”護工停了下來,拿着單子去找護士了。
“呼。”于騰逸做了個深呼吸。真糟糕,怎麽做過1次手術了,還是這麽緊張!
“好了,推進來吧。”過了10多分鍾左右,3号手術室被打開,
“脫褲子。”戴着口罩的醫生說道。
于騰逸又是一陣頭疼,得,又得光着屁股!
一陣腰椎麻藥進去後,于騰逸的下半身開始麻痹起來,沒多久,于騰逸的眼皮漸漸開始變得沉重。
手術室外。
“宏文,你還記得林祖聖嗎?”李澤宇問道。
“那蠢貨。怎麽了?”江宏文一臉不屑地問道。
“聽朋友說,他也考去了泉市的一所大學。”李澤宇有些擔憂地說道。
“林祖聖還有資格打籃球?”顧彥成也湊了進來。
“切,換了個地方,沒人知道他以前什麽鬼樣子。”江宏文不爽地說道。
“所以,我就有點擔憂騰逸。”李澤宇皺了皺眉頭:“現在騰逸的水平,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怕他不成,我們先去教訓教訓他。”顧彥成揮了揮拳頭。
“放心吧,”江宏文眼神變得銳利:“騰逸在那邊,也有信得過兄弟。”
江宏文指的,便是陳凡。
“宏文,彥成,你們看着點。”李澤宇提醒道:“這小子想報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1個小時後,在一陣嘈雜聲中,于騰逸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結束了啊......
于騰逸發現自己已經被推出了手術室,一旁是自己熟悉的面龐,微卷的頭發,迷離的小眼睛.....
“喂,老子回來了,笑一個。”林櫻誠的臉湊了過來。
“你大爺....你痘又多了。”于騰逸努力張嘴說道。
“我靠,精神不錯啊。果然是變回去了啊。”林櫻誠笑了起來。
回到病房後,于騰逸被要求吸氧,而手上的輸液針還得繼續輸液。
顧彥成和王依諾先是和衆人告别。因爲兩個人還有事要辦,就先離開了,而林櫻誠則是先回家去放行李。
就在他們離開後,病房裏出現了又一個熟悉的,哦不,是三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