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邪待在泉市第二天的時候,陳煌便來了。因爲很久沒見,蕭邪便暫時和劉恬潔分開。兩個人在泉市裏,還有張雲龍楊爽,四個人是玩得不亦樂乎。
原本蕭邪是打算繼續叫上于騰逸的,可是于騰逸第二天調課了,加上于騰逸還以爲蕭邪又要蹭飯,像躲瘟神一樣躲着蕭邪。
4個人在一家桌球店裏。
蕭邪開口問道:“半決賽怎麽樣?”
“還行啊。那所學校挺強的,還是花費了點功夫的。”陳凡撓撓頭說。
“難怪你隻能在我之下。我在我那個省賽,隻要我願意,就可以随便結束比賽。”蕭邪哈哈一笑。
“切。”陳煌雖然知道蕭邪很強,但是他才不信蕭邪可以強到一個人想什麽時候結束比賽什麽時候結束比賽。
“怎麽說,你也是全國第二陣的人,居然在半決賽就花上功夫了。”蕭邪不依不撓地說。
陳煌,也是爲數不多能讓蕭邪成爲話唠的朋友。
陳煌不爽地用力打出了一杆,說:“你還沒完了啊?漳平大學,可是這次和我們學校不分上下的奪冠熱門。誰知道那麽背,在半決賽就和我們遇上,這下連全國大賽都沒去。”
“漳平大學?能拿得出手的王牌有嗎?”蕭邪頗是不屑地說。
“在他們眼裏,應該是有的。但是在我眼裏吧,還不算是什麽王牌。”陳煌這目空一切的脾氣倒是和蕭邪很像,難怪兩個人能做成朋友。
“沒王牌你還打的這麽費力,沒救了。”蕭邪揶揄道。
“誰說我費力了!不過這麽一來,倒是便宜了北譚大學。按理來說,漳平大學比北譚大學更有資格進入全國大賽才對。”陳煌頗是惋惜地說。
“北譚大學怎麽了?他們的比賽我看過,是弱了點。不過等到分區賽的時候,恐怕就不是現在你所認識的北譚大學籃球隊了。”蕭邪完美将黑球打入洞口。
“你輸了。”陳煌卻沒有理會蕭邪的話語說。
“哪兒輸了?黑球進了啊!”蕭邪皺着眉頭看着陳煌。
“那,還有一顆你的單色球。”陳煌指了指球台。
“靠!光顧着和你說話,忘記了!”蕭邪顯得很懊惱。
“擺球!”陳煌朝着服務小妹喊了一聲後,坐在了椅子上喝着水。
現在的天氣是冬天,可是在台球店裏開啓了暖氣,所以台球小妹穿的卻是比較單薄。當她彎下腰将桌台上的球聚攏的時候,胸前的袖口大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溝壑。
陳煌目不轉睛地咽了口口水,繼續說:“你剛剛,說什麽?”
“你别看了。”蕭邪調侃地說:“看得到又摸不到。”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陳煌又繼續問:“你剛剛說什麽到底?北譚大學怎麽了?”
“我說北譚大學進入分區賽後,必定會是另一番樣貌,他們的實力就會颠覆你對他們的認知。”蕭邪饒有興趣地說。
“那支球隊也就那樣了,休養一個寒假能翻天?”陳煌搖搖頭說。
“不,因爲有一個人的加入。”蕭邪再次浮現出了邪魅的笑容,因爲蕭邪本身氣質的緣故,蕭邪笑起來,總是給人一種壞壞的痞痞的夾雜有些陰險的那種感覺。
“一個人能改變一隻球隊?”陳煌将信将疑地看着蕭邪。一個人,如果能影響球隊,那說明他的能力已經成爲了這個球隊的王牌。但是,如果說一個人能改變球隊的話,除非是教練,要是球員的話,那這個人,必定是全國級别的選手,并且,可以用自帶體系來形容。
然而,這樣的球員,在全國是屈指可數。前兩年入選高中生一、二陣的人,也就是那屆質量極高,被許多人看過黃金一代的賽事中,一、二陣的選手,都具備那樣的能力。
隻是,改變的程度大小而已。
就比如陳煌自己,對于球隊改變和蕭邪對于球隊的改變程度就會存在着差别。這樣的差别,往往更多是體現在個人能力以及現場發揮上。
“嗯。”蕭邪點了點頭:“你不知道吧,這次我在北譚大學遇上了誰你猜猜。這個人,你絕對想不到。不過這個人,你也認識。”
“誰?”陳煌迅速在腦海裏掃了一遍所有自己認識的的,并且具備改變球隊的能力的。但是卻又實在猜不出來。
如果北譚大學真有這樣的人,那豈不是之前是在隐藏實力!?陳煌的臉上,劃過一絲驚慌。他可不願意将自己要到手的省冠軍交出去,哪怕這個人是一個可以改變球隊的對手!
蕭邪笑了笑,似乎看出了陳煌的所想,說:“可惜啊可惜,如果這時候還能改變名單,恐怕這冠軍,就不是你那麽容易拿的!”
“怎麽?他連校隊都沒進!?”陳煌雖然一個懸着的心放了下來,但卻又頗是驚訝。
這樣一個強力的球員,放在哪個學校,都是王牌球員吧!?居然王牌還沒有進入校籃球隊?說出去誰信?
蕭邪确是有些感慨,當初那小子在球場上叱咤風雲,險些将奪冠大熱門拉下馬,一度被國家級别的教練看重,現在卻落個連校隊都沒法報名的地步。雖然,這也隻不過是暫時的。
“晚上,帶你去見見?”蕭邪想了想後說。
“行啊,反正我明天才走。”陳煌被蕭邪這麽一說,頓時也來了興趣。
.....
正在于騰逸享受着袁冰妍給他擦汗的二人世界的時候,這電話好死不活地響了起來。
“又是他!”于騰逸懶洋洋地拿起電話,劃開了接聽鍵。
“你訓練完沒有!?”蕭邪淡淡地問。
“剛結束,昨天不是請你吃過飯了嘛!怎麽還不走!”于騰逸此刻心裏,開始盤算起什麽時候去蕭邪的地盤,把飯蹭回來。
“和飯無關!就出來一起吃個宵夜,你能掉塊肉啊!”蕭邪很是不快地說。
“真的?”于騰逸試探性問道。
“媽的,宵夜我請!”蕭邪破天荒地爆了粗口,惹得張雲龍和陳煌很是驚訝地看着蕭邪。
在他們印象裏,蕭邪可不是會随便罵髒話的人。
“我想,我大概猜到誰了。”過了片刻,陳煌皺了皺眉頭,大緻有了個猜測。能讓蕭邪爆粗口,并且還能扯到請客吃飯的,恐怕也隻有那個人了.....
挂掉了電話,袁冰妍已經将于騰逸的外套遞了過來,說:“穿上吧,别着涼。”
于騰逸眨巴眨巴嘴,将衣服套上。本來還想着和袁冰妍多待會兒,結果忘了陳煌來泉市這檔子事。
“怎麽了?”袁冰妍問道。
“老朋友來了。”于騰逸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要一起吃個宵夜。”
“那去呗。”袁冰妍倒是沒有生氣,盡管她是特意過來找他的。
“你不會不高興吧?”于騰逸現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怎麽說也要顧及一下袁冰妍的感受。袁冰妍在訓練快結束的時候過來,顯然就是想兩個人在多呆一會。
對于剛剛在一起的情侶來說,怎麽樣都是會嫌在一起的時間少的。
“我不高興什麽?”袁冰妍笑了笑看向于騰逸說:“老朋友難得來一次,你還是快去吧!”
于騰逸思考了片刻,随即開口說:“我帶你一起去!”
“啊?”袁冰妍有些猝不及防。不過轉念一想,于騰逸肯将她帶進他的朋友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走吧走吧!他肯定又把女朋友帶上了,昨天看他們從頭到尾秀恩愛,實在受不了!”于騰逸利索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