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要給袁冰妍打電話。”在岚海大學外,于騰逸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袁冰妍的電話。
“你在哪裏啊?”電話一接通,于騰逸迫不及待地說。
“我們剛剛收整完,你們在哪兒呢?”袁冰妍甜美的聲音在于騰逸的耳邊想起。
“我們就在校門口呢。你趕快過來吧!”于騰逸樂呵呵地說。
“好,等我!”袁冰妍笑着挂掉了電話。
“對了,林心兒怎麽樣了?”于騰逸挂掉了電話後,看向了陳凡。
“已經起了,沒事。”陳凡回答道。
林心兒是和陳凡他們一起來的,不過林心兒卻感冒沒大好,就留在了青年旅社裏休息。
“現在去哪裏?”陳凡看向了于騰逸。
于騰逸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先帶你們去吃一家特色餐廳吧。然後我們再去紀念館?”
“紀念館?好像也不錯。”陳凡喃喃自語道:“然後呢?”
“要不來試試岚海市的西湖公園?”于騰逸嘿嘿一笑。
“有差嗎?”陳凡問道。
“怎麽沒差?我們岚海市的西湖公園,可是有很多娛樂設施的。”于騰逸活脫脫得就爲自己家鄉的西湖公園做起了廣告。
“還有呢?”吳哲在一旁插嘴道。
“還有?密室逃脫?還是遊樂場?”于騰逸也想不出岚海市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于騰逸對岚海市玩的地方還真的不是很講究,高中時候大把的時間都花在打球上了,就算是和那誰,好像也隻是去看看電影,逛逛公園.....
“你.....你真的是岚海市的本地人嗎?”陳凡一臉懷疑地看着于騰逸。
“是!”于騰逸認真地回答。
袁冰妍背個包便出來了,北譚大學校籃球隊的行程,是比賽當天就乘車返回學校的。但是袁冰妍還是請了個假,在岚海市多玩一天在回去。
現在賽事告一段落,學校也拿到了分區賽的入場券,袁冰妍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累不累?”于騰逸一臉寵溺地看着袁冰妍。
“不累。大部分的數據都是蓉姐在做。”袁冰妍笑了笑,挽住了于騰逸的胳膊。
“以後,你就專門做我的數據吧。”于騰逸笑着說。
“那怎麽行。”袁冰妍瞥了眼于騰逸,說:“怎麽說,我也是校籃球隊的數據分析師。”
“看你給别人做數據,我不樂意!”于騰逸開玩笑道:“我是會吃醋的,不然,我高薪聘請你爲我的個人數據分析師怎麽樣?”
“那我的收費,可是很高的!”袁冰妍将頭靠在了于騰逸的胳膊上。
“沒事,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于騰逸挑了挑眉毛。
袁冰妍擡起頭,一臉嫌棄地看了眼于騰逸,用手掐了掐他的臉皮,說:“騰逸,你最近的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
“我,說的是事實啊!”于騰逸不要臉起來的時候,是誰也擋不住的。
袁冰妍嘟了嘟嘴,繼續将頭靠在了于騰逸的胳膊上,說:“看來我是上了賊船。”
“不不不,是賊上了我的船。”于騰逸嘿嘿一笑。
“嗷!”下一秒,于騰逸痛苦地叫喊道。腰部傳來的痛感,還在持續.....
“于騰逸!你特麽的能不能走前面!”陳凡忍無可忍,在也看不下去兩個人無限度地秀恩愛了。
“沒事沒事,你走前面一樣的。”于騰逸轉頭就看向了袁冰妍。
“我的天!你不走前面,誰帶路!?”陳凡一臉黑線地看着于騰逸。
“喔喔!也對!”于騰逸一拍腦門說:“不對啊,是你們走那麽快幹嘛?”
“.....”
“.....”
于騰逸等人回賓館接出了林心兒後,又帶着衆人在餐廳用餐過後,就帶着他們去了岚海市一家著名的紀念館。這家紀念館,是個名人的故居,在岚海市也有些年頭了。
參觀了不到半個小時後,衆人就聚在了紀念館門口。
“接下去呢?接下去去哪裏?”羅世傑問道。
“誰也沒有想到紀念館就這麽小啊。”吳哲嘀咕道。
耿遠航撓撓頭說:“遊樂場?西湖公園?還是密室逃脫?總不可能我們去逛街吧?”
“不不不!”羅世傑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羅世傑的女朋友對籃球興趣不是很大,加上這周有事情就沒有來。
羅世傑是受夠了陪女朋友逛街的苦,在他面前提“逛街”兩個字,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去哪?”白啓凡晃了晃頭問。
衆人将目光紛紛轉到了于騰逸的身上。結果呢?于騰逸還是在和袁冰妍悄悄地說着什麽。
于是乎,衆人又将目光轉到陳凡的身上,就見陳凡将手放在林心兒的額頭上問長問短。
“......”衆人一副求生不得的表情。這兩對的狗糧,是不是撒的太歡實了?
“咳咳,騰逸。”羅世傑上前拍了拍于騰逸說:“那,我們接下去哪兒?”
“西湖公園的遊樂設施你們覺得怎麽樣?”于騰逸想了想說:“有摩天輪,有過山車,有碰碰車,有鬼屋....還有,還有激流勇進,總之很多刺激的項目。”
“那就去吧!反正閑着也是閑着。”羅世傑開口說道。
“要不密室逃脫?”耿遠航建議道。
“泉市不也有密室逃脫嗎?”白啓凡問道。
“泉市那家密室逃脫也能叫密室逃脫?”吳哲鄙夷地說。
“那到底怎麽樣?”楊嶽峰插了一句說。
“這個吧,我覺得西湖公園?”陳凡總算開口問道。
一番争論之後,最後下午的目的地,定在了西湖公園。
一行人到了西湖公園後,直接就走進了西湖公園裏。
“這與其說是個西湖公園,還不如說是半個遊樂場呢!”羅世傑發出驚歎道。
“這個吧,也是有可以觀賞的景色的。”于騰逸幹咳兩聲說。
“好像是有,那個棧道是通到哪裏的?”陳凡指着一條修葺精緻的林中小道問。
“那個啊!”于騰逸撓撓頭說:“那是通往福道的棧道。福道,就是在修在空中的道路.....”
“好像不錯,去不去?”陳凡饒有興趣地問道。
白啓凡點點頭說:“可以考慮。對了,騰逸,那一大艘輪船是什麽地方?”
“那個隻是裝修的像個大輪船。”于騰逸順着白啓凡指着的方向望去。解釋說:“那其實就是一個海洋博物館,摩天輪也是在那大輪船上面的。”
“海洋博物館?我覺得可以去。”吳哲仔細想了想說
“不如去劃船?”陳凡看着湖面上的幾艘腳踏船問道。
“不去!”除了于騰逸意外的男生是異口同聲地拒絕。
你們是成雙成對地泛舟湖上過二人世界,可是我們呢?我們一大群男生兩兩組隊是要搞基嗎?
“你想去什麽地方?”于騰逸不理會他們的争論看向了袁冰妍。
袁冰妍笑了笑,說:“你決定吧。你想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等一下等一下!”羅世傑大喊一聲說。
“怎麽了?”楊嶽峰停下了争辯看向了羅世傑。
“我有一個好提議!”羅世傑信誓旦旦地說:“保證你們都沒有意見。”
“什麽?”衆人的目光聚集在了羅世傑的身上。
“我覺得,不如我們去鬼屋吧!”羅世傑咧嘴笑道。
“哈?鬼屋?”陳凡愣了愣。
“你要去嗎?”于騰逸看向了袁冰妍。
“去啊!有什麽好怕的!”袁冰妍笑了笑說。
“騰逸,那鬼屋有人嗎?”白啓凡問道。
“什麽叫有人嗎?”于騰逸不解地看着白啓凡。
“就是,那個鬼屋有沒有真人在裏面扮.....鬼?”白啓凡繼續問道。
“有啊。”于騰逸笑着說:“西湖公園這家鬼屋,在岚海市都是很出名的。你們想好啊,要不要進去?我是去過,所以我不是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