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吧!”王達洋說道。
“好勒,酒水馬上給你們送上去!小樂,帶他們上去。”勇哥熱情地說。
4個中年男子,各個球隊的主教練,坐在飯桌上,聊着剛剛結束的省賽賽事。
“您好,包廂門要幫你們關上嗎?”服務員小樂問道。
“關上吧。”趙正則開口說。
“诶服務員服務員。”另外一間包廂的房門打開了,羅世傑從裏面歎了腦袋,笑嘻嘻地說:“麻煩在幫我拿兩幅餐具。”
“好嘞,你稍等。”小樂輕輕一笑,跑下樓去。
五花八門的菜品擺上了餐桌,吃飽了以後,衆人興趣高昂地玩起了酒桌上的遊戲。
“诶,你輸了你輸了!喝酒喝酒!”酒精下肚,吳哲的面龐逐漸紅了起來。
“再來再來!”吳哲撸起袖子,像是要認真的樣子。
“啪!”
骰盅被拍在了桌上,耿遠航挑了挑眉毛,說:“我開羅世傑,我就不信了你還有豹子。”
“我喝我喝。”羅世傑咧嘴一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還想不想吃點東西?”于騰逸喝完來了面前的一瓶酒後,看向了身旁的袁冰妍說。
袁冰妍搖搖頭說:“不吃啦。你要是想吃什麽,你直接點就是了。”
“騰逸,幫我們再下去點幾個小菜吧!”白啓凡在一旁吆喝道。
“等着啊。”于騰逸站了起來說。
“要好吃的!”陳凡嘴裏的菜還沒吞下去,口齒不清地說。
“放心放心,絕對好吃。”于騰逸笑着拍了拍陳凡說。
于騰逸看向了身旁的袁冰妍問:“你真的不在吃點什麽?”
“不用了。你随便點啦,我随便吃一點就好。”袁冰妍回答道。
在于騰逸下樓不久後,另外一間的房門被人打開。趙正則扶着門框走了出來。
身後的王達洋還在高呼在:“老趙,拍黃瓜,炒釘螺,清淡點的湯在來一碗啊!酒在來兩箱啊。”
“好。還要繼續喝?”趙正則回頭看了眼他們。
“喝啊!好不容易事情忙完了,馬上就放假了,也沒我們什麽事了。”陳國偉笑呵呵地說。
“行!”趙正則揮了揮手朝着樓梯下走去。
“勇哥,這幾個.....”于騰逸指着菜譜上的幾個菜說。
“行,行,行。”勇哥在一旁記着說:“于騰逸想不到你小子還挺出名的啊。現在都還有人認識你。”
“哈?勇哥你說什麽?”于騰逸一臉疑惑地看着勇哥。
“之前來了一桌客人,跟我差不多年紀,圍着你們那張照片聊個不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也是小樂和我說的。”勇哥笑着說。
勇哥寫完了菜,擡頭一看,就看到了一臉不可思議地趙正則正站在樓梯口。
“呐,就樓梯上站着那個人。”勇哥低聲和于騰逸說了一聲後,立刻朝着趙正則迎了過去。
“老闆,還要點些什麽?”勇哥拿着菜單遞到了趙正則面前。
于騰逸好奇地轉頭一看。這轉頭一看就是吓一跳。
于騰逸立馬轉過了身體,自言自語道:“我的天,岚海市有沒有這麽小?這一天能這麽巧遇到兩個人?”
于騰逸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趙正則。我的天,我都還沒想好怎麽說呢。這麽巧就在排擋遇上了,這不是就很尴尬了。
“于騰逸。”趙正則低沉的聲音在于騰逸耳邊想起。
“呦,老闆,你們認識?”勇哥的腦子轉得很快。
“于騰逸。”趙正則繞過了勇哥朝着于騰逸走了過去。
“那.....那什麽.....教.....教練,你認錯人了!”于騰逸舌頭打結道。
“認錯人?那你喊什麽教練?我和你說了我是教練?”趙正則一把轉過了于騰逸笑道。
“這....這個.....嘿嘿,教練好。我以爲我認錯人。”于騰逸說話已經沒有了邏輯性。
完了完了,又是要一陣批頭蓋臉的痛罵了。
但,趙正則卻說:“你等我一下。”
兩個人坐在了門口的凳子上,趙正則率先開口了:“那,你傷好了嗎?”
于騰逸拍了拍自己的腿說:“好了,去年國慶的時候就完成了二次手術。”
“嗯。那挺好的。”趙正則欲言又止。
于騰逸看都不敢看趙正則,緊張地搓着自己的雙手。趙正則是他最尊重的教練,但是趙正則雷厲風行嚴肅認真的執教風格,于騰逸還是挺怕的。
“那什麽,教練啊,當初離隊不好意思啊。”于騰逸讪讪地說:“我當初就是腦子短路了。”
“恩。這事兒其實也不怨你。我多少了解點那時候的事情。不過,你也熬過來了。心結打開了嗎?”趙正則問道。
于騰逸偷偷瞅了一眼趙正則。不對啊,這原本的魔鬼教練居然還有這麽和藹可親的一面?不可能吧。
“開了開了。”于騰逸看了眼烏黑的夜幕說:“其實那時候就是幼稚了點。不過,其實就算留在校籃球隊,最後一年的比賽也打不了。”
“我知道,但是,你也不用都不和我們聯系吧。”趙正則的聲音中帶着些責備。
“教練,我知道錯了。所以這次回來,是打算和你們道歉的。”于騰逸尴尬地撓撓頭說。
“那你剛剛跑什麽?”趙正則盯着于騰逸問。
“我.....我這不是沒準備好嗎?”于騰逸嘿嘿一笑掩飾着自己的尴尬。
我的天,怎麽都是用這種偶遇的方式。先是陳哲,然後朱澤南,接着趙正則,誰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沒準備好?”趙正則拿出了一根煙,點了起來:“你抽不抽?”
“不抽不抽。”于騰逸誠惶誠恐地說。
想當初高中的時候,于騰逸和林櫻誠兩個人偷偷抽支煙被趙正則發現,沒少挨罵,還被惡魔地獄一般的體能訓練好好懲罰了一番。
這老家夥居然要自己抽煙,絕對有貓膩。不能進接不能接。
“戒了?”趙正則收起了煙盒笑道。
“差不都吧。”于騰逸回答道。也差不多是戒了啊,現在除了喝酒喝多了,他還真的不抽煙。
“還,打球嗎?”趙正則吐出了一口煙霧,還是問了出來。
“打。我的夢想還沒有達到。”于騰逸目光如炬看着前方回答道。。
“你不是說.....”趙正則不敢相信一般地看着于騰逸。
于騰逸繼續回答道:“那時候心灰意冷确實....不過現在,重新站起來了。”
“好!好!好!咳咳咳.....”趙正則激動地連說了三個“好”字,被煙霧嗆得咳嗽不止。
于騰逸連忙伸手拍着趙正則的後背,說:“那個,教練你慢點。你别急。”
“你啊!”趙正則很是滿意地拍着于騰逸的肩膀說:“果然,我趙正則帶出來的球員,都是很頑強的!哪有那麽容易被困難挫折擊敗!”
于騰逸比出了一個大拇指,說:“是啊。教練,你帶出來的球員,都是這個。”
“你什麽時候會拍馬屁了啊?”趙正則收起了笑容疑惑地問道。
“呃,教練,我實話實說。”于騰逸一臉笑意地說。
“會說話。行了,既然你繼續打球了,那寒假給我回來,和之前畢業出去的學長一樣,老規矩。”趙正則毫不客氣地說。
“行,我正有這個打算。不過.....”于騰逸爲難地看着趙正則。
“不過什麽?你不要和林櫻誠那小子一樣想着收費啊。沒門啊。”趙正則指着于騰逸說:“你們怎麽一畢業都這麽鬼精鬼精的?”
“不是....是我沒有球衣,球鞋的話,也被我爸媽丢了.....”于騰逸悻悻地說:“所以,到時候這裝備.....”
“這些裝備,你就别操心了。你的儲物櫃,我還沒收拾。比賽球衣,比賽球鞋,都還在。”趙正則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