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記得于騰逸好像說過,他曾經打過高中生聯賽。打過高中生聯賽的人,是不應該在大學入學的時候沒有被校隊選中!除非,他發生了巨大的變故!
趙若芸曾經和她說過.....她說認識的那個人,和于騰逸一樣,今年讀大一,而且還打籃球都特别厲害。
張君怡突然感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這不可能吧!?
那個人也是在大一下學期進入的校隊!還有,那個人也打過全國高中生聯賽。這一切,都和于騰逸符合!等一下,如果歐俊傑的資料可以在網上查到,那那個人的資料應該也可以找得到!記得那個人說過,他是全國高中生聯賽的決賽階段,投失了絕殺被淘汰的!那這樣就很好找了!那年全國高中生聯賽決賽圈的比分分差隻有1分的比賽并不多!
張君怡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搜索起來,很快,一條新聞标題就進入了她的眼眸。
“賽事最強黑馬,1分惜敗冠軍熱門球隊,止步半決賽。”
張君怡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新聞,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看上去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中的男生,面容青澀,表情猙獰,正在兩個人的封堵之中,試圖上籃。
張君怡面露驚訝,在往下翻看的時候,喃喃自語地說:“居然....真的是他!”
圖片下方的标題寫着一行字:岚海一中王牌球員于騰逸。
難怪,在提到江華大學和歐俊傑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古怪。難怪他會顯得那麽不耐煩。難怪,他會說出沒有如果那樣的話。
張君怡仿佛身體被抽空力氣一般靠在了椅背上,呆呆地望去窗外遠去的那個背影出了神。
那年,他曾告訴她,如果那一球被投丢,他就是冠軍了。隻要成爲冠軍,他的父母必定會正視對他打籃球的看法。可是那一球并沒有進。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汗水,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被粉碎得消失殆盡。過了半年後,他近乎崩潰地告訴她,一切都結束了。因爲,他受傷了,失去了向那個嘲諷他的人複仇的機會。
.....
“你怎麽了?”袁冰妍拉着眼前看上去很陰沉的于騰逸。
“沒什麽。”于騰逸搖搖頭說。
“你有什麽說出來,别憋在心裏。我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袁冰妍牽起了于騰逸的手,似水般溫柔的雙眸看向了于騰逸。
“我.....”于騰逸看着袁冰妍的目光深深洗了一口氣說:“在我高中的時候,我就是輸在了歐俊傑的手裏。”
“你.....輸給歐俊傑?”袁冰妍有些驚訝。
“嗯,當時隻差一點點。”于騰逸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投丢了最後一球。”
“所以,在對陣農業系的時候,最後時刻,你才.....”袁冰妍好像明白那天對農業系的時候,于騰逸爲什麽會那麽反常了。
“嗯,當時那一球就差一點點。”于騰逸歎了了口氣說。
在最後時刻,是歐俊傑和于騰逸在對位。而那一球的投丢,也宣告了于騰逸的失敗。那屆比賽的MVP的候選人,已經基本鎖定在了歐俊傑和于騰逸的身上,一個是賽事得分王,一個是賽事最大黑馬球隊的王牌球員。但是那一戰過後,誰更适合當選MVP,已經是顯然易見了。
“這一次,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你還有我。”袁冰妍捏了捏于騰逸的手說。
“嗯,我知道。”袁冰妍在身旁的陪伴,讓于騰逸感覺到心裏那股煩躁不安的情緒,漸漸消失。
“我們就開開心心地去慶功宴吧,别苦着臉了。”袁冰妍笑着對于騰逸說。
“行,走吧。”于騰逸點點頭說。
江華大學,的确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就如同兩年前一樣,海騰十二中也是奪冠大熱也是常年進入全國高中生聯賽的球隊,而岚海一中當時隻不過第一次進入全國高中生聯賽一樣。北譚大學,如今也隻不過算是全國大賽中的一支新人球隊。在陣容上,和當初也極其相似。江華大學,囊括了很多籃球精英,但北譚大學的球員,也比當初岚海一中的水平高出了許多。
袁冰妍和于騰逸趕到KTV的豪華包廂的時候,包廂裏的氣氛已經十分熱烈了。于騰逸的隊友們劃着拳玩着遊戲喝着酒,甚是開心。
許導似乎和張向陽杠上了,一杯接一杯地停不下來。
許導發現了入門的于騰逸和袁冰妍兩人,拿過了一個麥克風,臉色微紅地說:“讓我們歡迎我們的MVP!”
“啪啪啪!”
包廂裏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歡呼聲。
于騰逸望着許導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喝多了。但是許導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喝多。
随即,許導再一次開口:“我們的MVP既然遲到了,就已經受到該有的懲罰!大家覺得,該罰多少酒合适?”
“三杯?”
“不不不,太少了,至少要1瓶!”
“1瓶?我看要三瓶吧!”
于騰逸一頭黑線地看向了許導,哪料到許導卻将他拉到了舞台中間,一臉地壞笑。
很快,3瓶啤酒被擺了上來.....
.....
奪冠的喜悅,伴随着陣陣的眩暈感,讓渾身軟綿無力的于騰逸從床上坐了起來。
于騰逸用手心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看來昨晚是真的喝多了。他對昨晚記憶有些模糊,就記得自己靠着袁冰妍,然後似乎在袁冰妍的懷裏亂蹭,好像還蹭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但他好像立馬就被袁冰妍給收拾了。後來,他好像是和陳凡勾肩搭背回來的,不,是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回來的。
于騰逸揉了揉沉重的眼皮,看向了陳凡的床位,發現他早已經不在床上。一陣泡面的香味湧入了于騰逸的鼻息當中。
于騰逸嗅了嗅,在陳凡的桌前發現了源頭。
“你起地真快啊今天。”于騰逸看了眼正在吸溜着泡面的陳凡。
“是你睡太沉了。剛剛胡文他們上課回來,冰妍還有心兒沖了醒酒茶,下來喝吧。”陳凡擡頭看了眼沿途恩義說。
“啊,行。”于騰逸揉了揉自己雜亂的頭發爬下了床。
“你吃泡面麽?”陳凡開口問道。
“吃。”于騰逸挂了條毛巾在自己的身上走出了陽台說。
“什麽味的?我幫你泡。”對于泡面,陳凡的庫存還是很足的。
“随便吧,對了,現在幾點了?”于騰逸開口問。
“馬上4點了。”陳凡笑了笑說:“晚上,我們還得繼續訓練呢。”
“訓練?啊對了,還有校隊的訓練。”于騰逸苦笑着擠出了牙膏。于騰逸現在這種蒙蒙的狀态,還真的沒什麽訓練激情。這就是宿醉的“後遺症”。
“我去沖個澡。頭還是疼,昨晚怕是喝了假酒。”于騰逸拿起自己的浴巾内褲就走進了浴室。
就在這時候,于騰逸和陳凡的手機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