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于騰逸正在上課的時候,許導突然出現在了班級門口。
“老師打擾一下阿。”許導臉上挂着頗是無奈的笑容。
“騰逸,你跟我來一下。”許導幹笑兩聲望向了于騰逸。
于騰逸此刻還在看手機裏的新聞,被陳凡捅了捅腰部才反應過來。
“我去,有完沒完了。”于騰逸很郁悶。爲什麽這兩天一直被老師找呢?看來,得找個時間去燒香......
“诶,保重阿。”陳凡拍了拍于騰逸的肩膀說。
“許導,什麽事?”走出教室後的于騰逸開口問。
許導看了眼于騰逸問:“你是不是還沒有和家裏人溝通好你打球的問題?”
起初,于騰逸想通參加比賽的時候,許導還以爲于騰逸已經和家裏人完成溝通了。可是.....
“呃.....沒有。我爸那思想,哪能溝通得清楚阿。”于騰逸聳聳肩說。
“難怪。”許導頗是頭疼地說。
“許導,找我究竟什麽事?”于騰逸一臉疑惑地問。
“你爸媽來了。”許導幹咳兩聲,顯得有些窘迫。
“......”于騰逸微微一愣,不過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不那麽驚慌。
“該來的始終要來。”于騰逸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說。
“其實現在應該有人可以說服你爸的。”許導沉吟道。
“我爸那思想,還有人能說服?”于騰逸很無語地問。于鋒一直覺得于騰逸打球也隻不過是比普通人厲害點,與其這樣,不如将精力花到學習上,将來找一份穩定踏實的工作。
他常常挂在口邊的一句話,就是中國能出幾個姚明?每當于鋒說到這個的時候,于騰逸就無言以對。
于鋒還認爲,既然籃球打不到一定的高度,那就在去參加那些業餘比賽,簡直就是浪費時間還容易受傷。所以,籃球就當平常強身健體的運動就好了,爲什麽要去打比賽?但是偏偏于騰逸不同意,于是尖銳的矛盾,讓于鋒索性連籃球都不想讓于騰逸碰了。
“有,有一個人一定可以幫到你。”許導沉吟片刻後說:“因爲他的評價是專業的,很多國手都是他帶出來的。所以,現在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了吧?”
“老頭?”于騰逸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還真是心大啊.....那可是邱軒宇啊.....你居然直接喊他老頭?”許導一臉地不可思議。
“他又不介意!”于騰逸滿不在乎地說:“可是,我沒有他聯系方式阿。”
“我讓葉校長去聯系他了。你爸媽今天剛出現在我辦公室裏的時候,我就有不好的感覺的了。出來找你這段時間裏,我已經和葉校長說過了。還有老李在路上了。”許導先安穩住了于鋒的情緒。于鋒的情緒看上去不是太好,剛見面的時候,一身的低氣壓讓許導頗有壓力。
“行吧。”于騰逸聳聳肩說。現在,他也隻能指望那個老頭能幫他說服于鋒了。
“還有,一會兒你千萬别和你爸針鋒相對,我看得出來你爸還在氣頭上。”許導擔憂地說。
“好我知道了。”于騰逸點頭答應道。
兩人已經到了辦公樓,說實在的于騰逸走上台階的時候,心情是忐忑的。
迎接他的必定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教育。于鋒的脾氣他太了解了,固執,簡直太固執了!
“我讓他到校長室裏來了,你帶着于騰逸直接來校長室。”許導剛剛走到2樓的時候,葉啓秋的電話就打來了。
考慮到輔導員辦公室人多口雜的,現在又處在他們和江華大學搶人的特殊時期,葉啓秋還是親自将于騰逸的父母接到了校長辦公室詳談。
“叩叩叩。”許導率先敲響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跟在許導身後的于騰逸,莫名就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門打開了,于騰逸看到葉啓秋正在和于鋒在泡茶聊天,李欣在于鋒身邊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
“啊,來了。”葉啓秋笑着說。
“你是忘記我說的話了嗎!?”于鋒看到于騰逸立刻就冒起了火,一副要沖過來的樣子。
葉啓秋見狀連忙拉住了于鋒說:“于鋒,于鋒,冷靜點冷靜點。我們今天是想着解決這個問題的。”
于騰逸看到于鋒怒氣騰騰的樣子,突然在這一刻又不不忐忑了。于鋒這個樣子,他早已經熟悉了。固執,果然固執,就連每次發火的樣子都出其的相同。
于鋒在李欣和葉啓秋的合力勸阻下,在重新坐到了位置上。
許導在葉啓秋的眼神示意下,将門關上後,坐到了一盤的沙發上。而于騰逸,此刻就站在茶桌前,就好像一個被審問的犯人一樣。
“是不是受傷還沒給你長教訓?”于鋒開始數落起于騰逸,手指還不斷地敲擊着桌面。
于騰逸沒有開口,隻是毫無畏懼地看着于鋒。
“開學的時候怎麽說!?是不是答應了不打球!?你是不是已經成年了?成年了就是一個男人!你身爲一個男人出爾反爾!?”于鋒的聲音徒然提高了分貝。
“是啊,你也知道我成年了。那我就有選擇自己要做的事情的權利。”于騰逸的語氣聽上去很平和卻又很抗拒。
“你!我看你是欠打!”于鋒作勢又要站起來,李欣趕忙将他拉下。
“打什麽打!孩子都長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動手嗎!”李欣着急地說。
“不打不成器!他就是欠打!”于鋒振振有詞地說。是吧,很多家長都認爲,棍棒之下出孝子。
“咳咳,于鋒,這個我是做教育的,是不提倡對學生進行武力教育。尤其大學生,更需要正确的引導。”葉啓秋幹咳兩聲開口說。
這時候,李正洪敲門後進來了。看樣子,他應該是剛剛從外面趕回來的,還喘着大氣,一臉嚴肅。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校籃球隊的主教練。”葉啓秋開口說。
“主教練嗎?你好。”于鋒起身說:“麻煩你将于騰逸踢出校籃球隊。他不适合打籃球。”
“那什麽....這樣吧,于騰逸的父親,我和你說說于騰逸的具體情況,聽完後你在考慮考慮?”李正洪還沒有處理過這種問題,顯得有些窘迫。
“不用說了,他在籃球這方面哪有什麽天賦?充其量,他就是比平常學生好一點。總之,我想讓他退出籃球隊。”于鋒很堅定。
“這個.....”李正洪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棘手的問題。
“這樣吧,于鋒,我們就聽聽看,沒準你說于騰逸是這方面的天才呢?萬一他有希望成爲國家運動員,爲國争光,不是也很好嗎?”葉啓秋試圖告訴于鋒,于騰逸在籃球這方面非常有天賦。
“那說說看吧。”也許是因爲葉啓秋的話,于鋒盡管看上去有些生氣,但還是選擇了聆聽。
葉啓秋很想親口告訴于鋒,你家兒子可是拿下全國第三的球員,他沒天賦的話,你讓那些被他淘汰的人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