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隊的替補席上,有一位穿着黑色球衣的男生。他看到于騰逸第一眼的時候,同樣是充滿了驚訝。
但旋即,他眼眸中的驚訝,迅速就轉變成了一抹怨恨。
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林祖聖。
“他怎麽會在這裏。”于騰逸緊緊盯着林祖聖的方向。
“誰?”袁冰妍對林祖聖的印象并不是很深。
“還記得我們大一上學期第一次去唱歌時候,打得那場3V3嗎?就是水利大學的主力控衛。把張向陽和張成宇先後弄下場的那個人。”于騰逸開口問。
“啊,是他?”袁冰妍再一次打量了林祖聖。林祖聖和她印象中的樣子還是有很大程度上的不一樣。現在的林祖聖,畜起了小胡子,臉看上去也更加粗狂。
如果于騰逸不是和林祖聖結下梁子,他可能還真就認不出來了。
于騰逸走向了新元素的替補席,寇江甯,趙廷瑞,李子睿,吳昊一一上前和于騰逸打了個招呼。
“冷眸,這支隊伍什麽來頭?”于騰逸看向了冷眸問。
“沒太了解,好像是一個籃球工場裏組織出來的隊伍吧。之前也沒有見過。怎麽了?”冷眸疑惑不解地問。
“裏面有一個人我認識。打球髒得很,你們要小心點。”于騰逸頗是擔憂地問。
“髒?”冷眸輕聲笑了笑說:“在天台球場,敢嗎?”
冷眸這話說得霸氣無比。于騰逸轉念一想,好像也對。像正規比賽裏,隊員下手肮髒,是因爲無論下了多黑的手,你也不會被人追着打,因爲現場有保安,有裁判,有隊友。在怎麽樣,你也不會被人圍毆。
但是在野球場,這就不好說了。這裏可沒有裁判和保安的阻攔,也沒有規則的束縛。要是你的動作引起了衆怒,那等待你的下場,很可能就是迎接一陣群毆。
這麽一想。于騰逸好像心情就放松了不少。但,按照林祖聖的性格,誰也難說。
“哔!”
來吹這場比賽的裁判,是冷眸從外頭找回來的一個手上持有二級裁判者的青年男子。男子高大挺拔,英俊潇灑,不少到現場來的女生,都将目光停留在了裁判身上。
“你這裁判哪裏找的啊?很吸引女孩子的目光阿。”于騰逸打趣道。
“不是我找的。是書生找的。”冷眸淡淡地說。
“這裁判是一次去書店的時候碰巧遇見的。他是一所小學的體育老師。那天正好看到他在挑一本籃球有關的書籍,然後我們就聊上了。”蘇瑾笑着說。
“書生,你不會是對男生有興趣吧?”于騰逸古怪地打量了眼蘇瑾說。
“去去去。我是有女朋友的好嗎?”蘇瑾一本正經地說。
“你有女朋友啊?真的假的啊?”于騰逸一臉不可思議地說。
“有!隻不過是異地!”蘇瑾聳聳肩說。
林祖聖的目光,在他上場後,就從于騰逸的身上挪開了。于騰逸看了眼電子計分記時闆,林祖聖所在的那支球隊,叫做“威特”隊。
開場,林祖聖和寇江甯的對位就很激烈。從動作上來看林祖聖的小動作好像沒有那麽多了,但是去尋求的身體對抗依舊是很多。
“話說這大半年的,他人看上去變化很多,但是球風還是沒什麽差别。”于騰逸笑了笑說。
第一節,新元素隊的節奏打得很快,寇江甯将快節奏籃球融彙貫通,加上冷眸,趙廷瑞,吳昊三個人的快下也很迅速,第一節新元素就将比分拉開到了10分。
“你覺得他們打得怎麽樣?”于騰逸抱着雙臂問。
“這個應該還是得由于教練來說吧?”袁冰妍站在于騰逸身旁打趣道。
“诶,看到沒有,書生不僅會做數據,還能畫戰術了。”于騰逸瞅向了蹲在新元素隊隊員身前畫戰術的蘇瑾說。
“這家夥吧。我感覺他挺有天賦的。”袁冰妍笑了笑說。
“怎麽說?”于騰逸好奇地問。
“成長速度很快,很多東西我隻要說一遍就會了。你那個戰術不也是,隻要點一點,他立馬就能舉一反三出來。”袁冰妍倒是還很羨慕蘇瑾這樣的天賦的。
比賽繼續,林祖聖出乎意料地沒有用出小動作。整場比賽下來,林祖聖打得雖然說激進了點,但他的動作卻不算特别大,也沒有違背體育道德。
“诶,你說他真是轉性了嗎?”于騰逸很是好奇地問。他印象中,林祖聖可不是這樣打球的。
輸掉比賽的林祖聖,并沒有流露出太大的情緒。但是于騰逸還是敏銳地撲捉到了林祖聖眼眸中的一絲失落。
“從這場比賽來看,的确是這樣的。”袁冰妍猶豫了片刻說。
“從良了?”于騰逸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就在兩個人說話間,林祖聖朝着于騰逸走了過來。
“诶,他過來了。”袁冰妍注意到了朝着他們走過來的林祖聖。、
“喂,單挑嗎?”林祖聖徑直走到了于騰逸面前開口問。
“别和他單挑。”袁冰妍拉了拉于騰逸的衣角。
于騰逸看向了林祖聖說:“不了。”
“打進16強以後,變慫了嗎?”林祖聖微微昂了昂下巴說。
“你也知道他是16強的選手,如果和你打受傷了,那不就損失大了?”袁冰妍對林祖聖沒什麽好感,毫不客氣地說。像這樣一位随時會把對手廢了的球員,袁冰妍可不敢讓于騰逸去冒險。
“你敢還是不敢?”林祖聖盯着于騰逸問。
“喂,你想幹嘛?”閃電發現林祖聖和于騰逸的情況,吭吭哧哧地走了上來。
閃電的一聲呵斥,讓衆人的目光圍了過來。冷眸眉頭皺了皺,批了條毛巾,就走到了于騰逸身邊說:“這家夥要打架?”
“哪裏,是打球而已。”于騰逸聳聳肩說。
威特隊的隊長看情況不對,匆忙走拉過來,看了眼林祖聖:“祖聖,你想幹嘛?”
“沒幹嘛,隻是打球而已。”林祖聖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說。
說罷,于騰逸看向了林祖聖,說:“非要今天單挑嗎?”
“怎麽了?你怕?”林祖聖不甘示弱地說。
“你要是不想,可以拒絕。”冷眸冷聲說。
于騰逸看了看袁冰妍後,開口說:“要不讓我打會兒?”
“不行!他的球風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受傷怎麽辦?”袁冰妍皺了皺眉頭說。
“越來越金貴了嗎?畢竟是全國級别的選手啊,連野球場單挑都不敢?”林祖聖戲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