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許君珞在他小時候當了母親私人保镖好幾年。
後來,他們經曆一場火災以後,這個人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有了這些記憶,慕承骁覺得這件事越來越蹊跷。
如果許君珞還活着,她爲什麽不去找母親,畢竟,當年她們的關系很好。
母親對她還很照顧。
她爲什麽要幹這種滅着良心的事情。
而她又是受誰指使,要誣賴他?
難道是…母親?
有了這個大膽猜測,慕承骁突然感覺後背冒着涼氣。
這種假設,不是不能成立,反而還很站得住腳。
母親爲了讓他和葉卿晚離婚,故意搞出這場風波,目的就是想讓葉卿晚更加恨他。
從而跟他斷絕一切關系。
慕承骁眼底深處,流露出一抹冷意。
他今天務必要抓到這個人,他到底想要看看,在背後讓他背黑鍋的人是誰。
他帶人沖進教室,展開一場激烈的打鬥。
*
葉卿晚整個晚上都沒怎麽睡,她一直都在等祁言電話。
可是,都已經到了開庭時間,還是沒見到祁言身影。
電話也打不通。
如果祁言不能帶着人證出庭作證,孔小溪今天就要被判刑。
她坐在聽審席上,看着孔小溪穿着一身獄服,頭發淩亂,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她的心像是被刀割的一樣痛。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如果她不回來,孔小溪就不會有這種災難。
她的眼淚圍在眼圈裏轉。
她多麽希望此刻大門突然被打開,祁言帶着人證沖進來,爲孔小溪作證。
審判已經開始,祁言的律師團拿出各種證據,證明孔小溪隻是誤傷。
他們想盡一切辦法,爲她減少刑期。
證據列舉結束,幾名法官商讨罪行。
幾分鍾以後,葉卿晚眼看着審判長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裏拿着判決書。
在那一刻,她一直隐忍的情緒,突然間失控了。
眼淚順着臉頰,緩緩落下。
“小溪,對不起,對不起!”
她狠狠咬着唇,甚至都感覺到了一股血腥,彌漫在口腔裏。
就在審判長剛要宣判的時候,大門突然打開了。
祁言一身狼狽地從外面闖了進來。
向來溫文爾雅他的,卻失去了原有的風度。
對着審判席大聲喊道:“審判長,等一下,我這裏有新的證據!”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門口。
祁言像是踩着七彩祥雲一般,從天而降。
那一刻,葉卿晚幾乎要崩潰了。
她的哭聲已經很難抑制住。
祁言朝着他微微笑了一下,點了一下頭,朝着審判席走過去。
“審判長,受害人張強因爲剛做完手術,不能到場,特意錄了這份視頻,說明整件事。”
“好,拿上來!”
張強的視頻裏,他承認自己被人威脅,用兒子當人質,讓他誣陷孔小溪。
那一刀是他握着孔小溪的手,紮進自己胸口的。
他還保留了綁匪和他通話的記錄。
所有證據,都可以證明,孔小溪是無罪的。
經過半個小時休庭,審判長最終宣布,孔小溪無罪釋放。
而張強涉及誣陷他人,将受到法律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