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開場
楊東偉臉色沉下來,還有一令了,要是再不赢,剛才的話就說大了,丢人啊,這裏還有那麽多人看着呢,雖然都可以把他們忽略。
必須要小心再小心了,要是能赢了馬王姐,他楊東偉就聞名這幾條街了。
所以,楊東偉收起了那嚣張的做派,好好地坐下來面對着胡可馨。
“拿一聽王老吉來!紙盒裝的。”胡可馨說道。
道上的人都知道,她滴酒不沾,卻把所有的人都幹趴下了。
“姐,快點拿來啊!”楊東偉大喊道。
楊彩兒氣鼓鼓地去拿來了,放在胡可馨的面前,還瞪了楊東偉一眼,後者直接将其忽略了。
胡可馨喝了半聽,說:“繼續!”
早就等急了的楊東偉用他那擦了口水的手掌抹了抹滿是油膩的小雞頭發大喊:“三點式啊!”
他出的是一個手指。
“二雞頭!”
胡可馨出的是一個手指。
一加一等于二。
楊東偉又輸了。
這一下,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滿的啤酒,他從椅子上蹲到地上,擡頭看胡可馨,說:“可馨姐,饒命啊!”
當然,那也不全是他的,胡可馨有自己的規矩,熟人一令一瓶,其他的一件。
胡可馨回頭看了一眼櫃台那邊的一家三口,再扭頭看蹲在地上的小雞頭,說道:“饒了你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可馨姐,您說!”楊東偉看到有轉機,心下大喜。
“以後不許喝酒抽煙!”胡可馨說。
楊東偉大驚,喪氣地說:“可馨姐,您這是要我的老命啊,行,我輸了,我認栽!!”
說着,楊東偉站起來,抓起桌子上的啤酒,仰起頭就吹,咕咯咕咯地往肚子裏灌。
在他灌到第二瓶的時候,實在喝不下了,喉嚨難受地要死,嘴巴裏喊着一大口的啤酒,還來不及吐下去。
“東偉,不要逞能。”她老媽苗鳳蘭大聲喊道,她在擔心自己兒子的身體。
楊東偉哪裏會聽,停頓了一下,閉上眼睛,分幾口吞下去,嘴巴空出來,然後不再停頓,繼續吹。
七八秒鍾後。
“嗙嗙……”楊東偉将空的瓶子往地上一丢,嗝嗝地打着酒嗝。
然後說道:“可馨姐,下回我一定要找會場子,我勒個去,去尿尿……”
說着,他搖搖晃晃地去衛生間了。
“東偉,你怎麽樣?”楊彩兒趕緊要過來扶住他。
楊東偉一甩手說:“我沒事,才三瓶而已,一會兒待我緩過來,看我不赢了那娘們兒!”
“你不能再喝了!”楊彩兒叫道。
“不行!”楊東偉說,“哎呀,我尿急啦,姐,你想讓我尿在這裏啊?”
楊彩兒喝道:“趕緊去!我給你拿筷子。”
“用手指!”楊東偉走向衛生間。
其實,楊彩兒并不會很擔心,她了解自己的弟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他去衛生間就是要把胃裏還來不及散到血液中的啤酒摳出來,這事兒他經常做,隻要用手指放到舌根或者用筷子小心地伸進去,就會引起反胃,這樣就吐出來了。
不過,身體并不好受,但總比讓酒精留在肚子裏的好。
而胡可馨這邊才真正開場!
早就已經圍着桌子或站或坐非常老實的被打了的混混們正在排隊再次受虐。
他們戰戰兢兢,時不時地往後看站着看熱鬧地恐怖人類,剛才一腳一個,一拳一個地把他們打得流水落花。
混迹江湖那麽多年,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猛的人,這種人隻有在影視作品裏面才會看到,今天,他們親身體驗了一把,好不過瘾。
可是他們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幹什麽,喝酒嗎?跟這個小女孩喝酒嗎?他們心中一百個不願意,因爲他們身上或輕或重都帶着傷。
更何況,在開戰之前,他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眼看這架勢,不喝趴下,是不能走的了。
而最慘的,就是豹哥了,他已經由兩個手下送醫院去了,這是陸明吩咐的,總不能出了人命是不?
他那輛車,是不會有人管了。
“那位大哥哥,是不是他們誰赢了我就能走?”胡可馨突然站起來對人群後面的陸明說道。
這把正在想事情的陸明意外了,她竟然主動跟自己說話?剛才還在想着該怎麽與她交流呢。
雖意外,但陸明還是很高興。
“當然,現在這裏你說了算。”陸明爽朗地說道。
胡可馨點頭說道:“好,那就聽大哥哥的!”
說着,她又對楊彩兒說道:“彩兒姐姐,打電話訂啤酒,這裏有四十多個人,先來每人一件吧,不用擔心,輸的人會付錢的,大哥哥剛才已經說了。”
“對,就這麽辦!”陸明說着問這幫人:“你們有什麽意見?”
陸明的話讓場面安靜了好一會兒,他們一個個地看着别人,大部分人都以爲接下來的事情不單單是喝酒猜碼那麽簡單,還有這個女孩,不知道是來頭,剛才怒砸了老大的豪車,唱了讓老大發飙的歌,間接導緻老大被送醫院。
現在老大不在這裏了,就是群蛇無首了。
但即使是沉默,也要有個表态才行,要不然後果很嚴重,他們很明白這一點,于是,就有個膽子大一些的漢子說:“都聽這位兄弟的!”
他們隻想快點快點離開這裏。
陸明點頭說道:“好,那就開始吧!”
他倒要想看看,這胡可馨到底有多厲害,是不是與她的哥哥灰狼一樣呢。
胡可馨擡眼看了看周圍,說道:“一會兒我還要去蘇荷唱歌,就與你們一個來一令,輸的就喝一件,如何?”
一件?
乖乖!
不多不少,他們平常差不多也喝那麽多。
“就聽這位美女的!”剛才那個人又說道,他俨然成了這夥人的頭兒了。
他很明白,不管這位笑美女有什麽樣的要求,那個恐怖的人都會答應的。
隻是,他們似乎忽略了,這一件啤酒是一下子不間斷地喝下去的,平常他們都是喝到淩晨。
此刻他們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已經有人自告奮勇地坐在胡可馨的面前了。
“還有啊,你們要自爆名字,我胡可馨不與無名無姓的人幹架!”胡可馨又說道。
“好,就聽你!”那個人有應下來,這個就簡單了。
于是,剛才那個坐下來的漢子說道:“我叫張全景,妹子可以叫我全景哥。”
“全景哥!”胡可馨倒是沒有架子,順順地叫了一聲。
這一叫讓張全景信心大增,完全沒有了剛才被打被虐時候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