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完虐
這小子該不會也是修真者吧!
不,不可能!
松島幽楓直勾勾的看着張牧,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随即連忙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怎麽可能,修真者是何等珍稀且高高在上的存在,這小子怎麽可能會是修真者呢。一定是他修煉的功法有什麽古怪,再加上松木正雄剛才的輕敵,才造成了這種結果。
對,一定是這樣!
松島幽楓這麽一想,才略微安心了一些。
不過……就算他是修真者又怎樣,畢竟也隻是先天三品的境界而已,雖然一拳擊傷了松木正雄這個廢物,但這也并不代表跨階戰鬥就真是那麽容易的。
而且,一個先天四品不行,那就兩個一起嘛。
這麽想着,松島幽楓冷笑着向前跨出了一步。
“啪!啪!啪!”松島幽楓看着張牧,竟然緩緩的鼓起掌來,臉上露出了一抹微冷的笑意,開口說道:“真是想不到啊,張牧君,竟然可以無視品階的差距,一拳重傷先天四品的松木正雄。”
張牧此刻立于原地,緩緩手掌,一口濁氣突出,聞言卻并不回頭,而是依舊冷冷盯着面前已然重傷的松木正雄。同時心中暗暗加了警惕。
松島幽楓終于要忍不住出手了嗎。
兩個先天四品啊……張牧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苦澀。雖說松木正雄已經被自己重傷,但自己剛才也已經耗費了不少力量。現在再加一個完好無損的松島幽楓,怎麽看都是十死無生的局面啊。
不過,那又怎麽樣!
一絲苦澀隻剛剛泛起,便馬上被冷冽堅決之心所取代。張牧眼中升起如冰寒般的殺氣,強大的内心與信念令他瞬間平靜下來。
有些事,即便明知是死,也要去做!小鬼子再強大,也容不得他們猖狂。爲了兄弟,唯戰而已,唯死而已!
張牧雙手微微握拳,天玄真經緩緩運轉,因力量耗費而稍有些紊亂的氣息也已調整了過來。
隻見他緩緩挺直了腰背,将視線同時放在了松島幽楓與松木正雄兩人的身上。眼中殺氣凜冽,整個人的氣勢徒然一變,就像是一柄寒刀一般,在經過剛才鮮血的澆灌後,終于展露出了駭人鋒芒。
“你們一羽流,還真是盡出廢物啊。”張牧看着松島幽楓,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笑意。
松島幽楓臉色一變,看着張牧冷聲說道:“張牧君,還請慎言,如果再侮辱我們一羽流,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開玩笑,你們抓了東方宮将我引來,不就是爲了殺我嗎?”張牧哈哈一笑,豪氣頓顯。擡手一指松島幽楓與松木正雄兩人,口中喝道,“别廢話了,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話音未落,卻見張牧的身影嗖的一下已經蹿了出去,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整個人的身影如射出的利箭一般,直直攻向了松島幽楓。
雖說是讓松島幽楓和松木正雄兩人一起上,但張牧可沒自大到讓他們兩人先出手的程度。松木正雄還好說,雖然是先天四品,卻隻是普通武者。可松島幽楓卻是貨真價實的修真者,真氣與内勁這兩種力量的質量可是截然不同的!
最重要的是,同爲修真者,松島幽楓的品階爲先天四品,比張牧要高上一品。
一品的差距,無疑是巨大的。既然在品階上已經處于了弱勢,那隻能在功法與招式上找補回來了。所幸,張牧一身所學,無論是天玄真經還是碎星掌,都不是普通的功法。更不是小鬼子那區區狗屁一羽流中的功法所能比拟的。
所以,此時的局面切不可強攻,隻能以智取勝!
張牧打定主意,人卻像是完全沒腦子一般,就那麽直愣愣的向着松島幽楓沖過去。完全沒在乎身法與閃避,雖說氣勢如虹,卻更像是傻傻沖過去和一個比自己高了一階的修真者去比拼力量一般。
松島幽楓也是一驚,但随即就露出了一絲冷笑。眼看着張牧沖來,竟也是不閃不必,擡手揮起一掌,直直向張牧拍去。
碎星掌!
張牧心念起,真氣至。一道微弱而璀璨的星光緩緩凝聚于手掌之上,令松島幽楓心頭不禁升起一股危險的感覺。
但此時對攻之勢已成,決不可退。而且松島幽楓絕不相信以自己先天四品的實力會在力量的比拼中輸給張牧。所以,隻見她暗暗咬牙,再次加了幾分力氣,手掌更加淩厲兇猛的劈向張牧。
呼……
好像一陣微風吹過,又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松島幽楓隻覺得眼前一花,就已失去了張牧的身影。力量強大的一掌狠狠的劈在了面前的空氣之中,隻聽一身巨響,竟然将地闆劈出了一道深深裂縫。
而張牧,竟就在剛才那間不容發的時刻,腳下乾坤轉換,整個人如同飄忽的羽毛一般,輕飄飄的從松島幽楓的身旁飄了過去。一個轉身後,閃爍着璀璨星光的手掌向着旁邊呆立原地的松木正雄拍去。
從一開始,張牧就沒打算與松島幽楓硬拼力量。
他最初的目标,就是先将重傷的松木正雄解決掉!剛才的直沖之勢不過是他故意做出來的假象而已!
張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狠狠一掌直接印在了松木正雄的胸口直上。
“砰!”
隻聽一聲巨響,伴随着的是松木正雄那凄厲的慘叫。
隻見松木正雄如一隻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後背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面,衰落在地後腦袋一偏,幹淨利落的沒了聲息。
再看他的胸口,就像是被火車狠狠的撞過一樣,整個塌陷了進去,在這一掌之下,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張牧輕飄飄的手掌,迅速轉身,面向身後的松島幽楓。
松島幽楓此時也已然反應了過來,原本妩媚誘惑的臉上此刻是鐵青無比。手掌握拳,冷冷的盯着張牧,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張牧君好心機。”
“哪裏哪裏,不過是最簡單的聲東擊西而已,當不得誇獎。”
張牧樂呵呵的一笑,滿臉謙虛的擺了擺手。好像剛才一掌殺了對方一個人的家夥不是他一樣。
松島幽楓臉色更冷,但下一刻,卻又像是春日綻放的花朵般笑了起來,開口柔聲問道:“那麽,張牧君準備好受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