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時浩淼的威脅
張牧雖然閉着眼睛,但是房間内發生的一切,卻沒逃過他強大的感知力。時浩淼在拍了自己一下以後,就沒有了動靜,張牧正猜想着這個女人接下來會做些什麽,卻感覺到有一隻柔軟的小手,向自己的腋下伸了過來。
這個女人要做什麽?
哈我的癢麽?
做爲一名修士,如果連這太癢也受不了,我還修煉個什麽勁呢。
想到這裏,張牧暗中從丹田渡出一股真氣,輸送到腋下,将腋下的神精系統給封閉了。
時浩淼用手在張牧的腋下輕輕撓了幾下,見張牧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于是又探過頭去,在張牧的耳後根輕輕吹着香氣。
人的耳後根是比較敏感的地帶,被時浩淼這麽一吹,張牧頓時感覺到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行,太癢了,裝不下去了。
張牧想着,放在腿上的雙手向上一擡,想做一個修煉完畢,收功的的動作。
想是,張牧的剛剛擡到自己的胸口處,卻感覺到雙手好像觸碰到了兩團軟軟的東西。
咦!這是什麽?軟軟的,溫溫的,球狀的,難道……
想到這裏,張牧還用手抓了一下,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柔弱,張牧心中一凜,一下将眼睛睜開。
“手感怎麽樣?”當張牧睜開眼睛以後,看到時浩淼正彎腰趴在自己的身前,臉色冰冷的看着自己。
“不錯。”張牧下意識的回答道。
“色狼!”時浩淼臉頰绯紅的看着張牧,羞怒道,“還不将你的手拿開!”
“哦。”張牧應了一聲,才戀戀不舍在那柔軟之處,抓了一把,才放下手來。
“你……”時浩淼沒想到,張牧竟然還敢抓上一把,整個人又羞又怒,氣的輕跺小腳。
“嘿嘿……”張牧剛才的那一下,也隻是下意識的動作,想到自己占了時浩淼這麽大的便宜,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個……表姐,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時浩淼給了張牧一個白眼,黑着臉說道:“你不是故意摸到的,我知道,但你最後抓的那一下,也不是故意的?”
“呃……”
張牧很想告訴時浩淼說最後那一下,其實是自己下意識的,隻是如果這麽說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别人呢。
哼!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既然占了姑奶奶的便宜,那麽就要教給姑奶奶修煉古武,不然跟你沒完。
看到張牧無一臉的尴尬,無言以對,時浩淼知道張牧是理虧了,心中得意的想着。
“你說這件事情怎麽辦吧?”時浩淼正想着找什麽借口讓張牧幫自己成爲一句武者呢,現在卻陰差陽錯的發生了這種事情,所以時浩淼準備以這個爲借口,要挾張牧。
“什麽怎麽辦?”張牧一臉狐疑的看着時浩淼,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你還跟我裝!”時浩淼寒着臉說道,“你摸了姑奶奶,難道以爲說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
“怎麽?你還想讓我負責啊?”張牧無奈的笑着說道,“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不能娶你的。”
“呸!誰要你娶我了?”時浩淼往地上吐了一下,一臉嫌棄的說道,“就算我嫁雞嫁狗,也不會嫁給你的。”
“那怎麽辦?要不我給你錢?”
“張牧!你把姑奶奶當成什麽人了?”聽到張牧說要給自己錢,時浩淼怒氣沸騰,說着擡起手掌,在張牧的身上拍了一下。
“哎喲。”張牧佯裝很疼的樣子,“表姐,那你說怎麽辦啊?”
“我想成爲武者!”時浩淼撅着嘴說道。
“哦,想成爲武者啊?”雖然時浩淼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但張牧不傻,聽到時浩淼的條件,張牧才想到,爲何她會偷偷跑進自己房間的原因了。
想成爲武者還不簡單?
喝上一支new life立刻就可以讓時浩淼成爲先天武者,可是她直接跟自己說不就得了,何必還要這樣?
看到張牧一臉疑惑的表情,時浩淼又手叉着腰說道:“張牧,我知道你有辦法讓人在短時間能成爲武者,你可别告訴我你做不到。如果你不能讓我成爲武者,那麽我就……”
“你就怎麽樣?”聽到時浩淼的威脅,張牧皺着眉頭問道。
“我就……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于小魚和高婷妹妹,我就說你想非禮我!”
“我去!我那是非禮你嗎?”聞言,張牧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摸我的這裏沒有?”時浩淼指着自己胸前的豐滿責問道。
看到時浩淼的态度,張牧笑着搖了搖頭,道:“不是告訴你了嗎?我不是故意的。”
“哼!整天沒事就偷瞄人家這裏,你以爲人家不知道啊?”時浩淼粉臉含煞的伸出一根玉指,指着張牧的鼻子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摸了就是摸了,你承不承認?”
“好!我承認總行了吧?”張牧知道跟這個女人講理,就等于是枉費口舌,幹脆點頭說道。
“你很早就想摸它了,是不是?”時浩淼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别告訴我你沒想過,那天我就看到你盯着我的這裏,兩隻手在空中抓呀抓的。”
“我有做過嗎?”張牧沒想到自己猥瑣的小動作,竟然被時浩淼給看到過,不過,這個時候,他說什麽也不能承認,于是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沒做過那種動作。”
“好啊,你竟然敢不承認,我現在就給高婷妹妹打電話,告訴她你非禮了我!”見張牧死不承認,時浩淼做出轉身要走的樣子,威脅道。
看時浩淼轉身要走,張牧趕緊從床上站起來,拉住她一條胳膊說道:“表姐,表姐,你先等等,你不就是想成爲武者嗎?我可以幫你。”
時浩淼哪裏敢找高婷告狀,她隻不過是做樣子,吓吓張牧罷了。現在聽到張牧答應幫自己成爲武者,臉上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不過,那笑容一閃即逝,臉上又恢複了之前的冰冷。
“張牧,你說話可要算話,不能敷衍我。”時浩淼轉過身去,趾高氣揚的看着張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