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說話的時候,全場安靜如斯,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插話,甚至連呼吸都降到最低頻率,生怕呼吸大聲了會影響到許南……
現在許南可不在是那些武警官兵中的危險分子了,而是他們的首長,是他們的超級頂頭頂頭上司,他們哪還敢有什麽舉動?
與此同時,龍血小隊的人,在莫紅妝的一個手勢下,所有人都擡起了手中的槍械,将這群武警官兵給圍了起來,似乎隻要有一個不聽話,他們就會立刻執行槍刑。
周文斌當真将耳朵豎起來,認認真真的聽着,不敢在有絲毫的托大。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能夠決定他的生死,更能夠決定的他的未來。
現在,無論他怎麽想,無論他怎麽做,都隻能以許南爲優先級。
“我剛剛是這樣說的……”許南神色凝重,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位置不适合你了,你的屁股應該挪挪了,你還記得嗎?!”
周文斌愣了愣,他想起來了,許南是這個麽和他說過,隻是他當初根本沒放在心上,壓根沒聽進去,開玩笑,那時候一個不明人物和他說這些話,他隻能是當做放屁。
“我,我記得!”周文斌咬咬嘴唇,說道。
此刻,周文斌的臉色是異常蒼白的,就像是抹上了一層面粉一樣。
他已經從許南這句話中,聽出了他未來的仕途,這個位置是坐不穩了,至于還有沒有别的更糟糕的結果,還得看許南的心情。
這——自己今天出門怎麽就不看個黃曆啊?怎麽惹上了這麽重量級的人物?
“記得就好,那你自己知道,應該怎麽做,如果真讓我去給你上級打招呼的話,可能就不是挪位置這麽簡單的事情了,你明白嗎?”許南說道。
“我明白,明白!”周文斌面如死灰,道:“我回去後,就遞交辭職報告。”
許南抿了抿嘴唇,道:“另外,你身體有些發福了,需要鍛煉一下,這樣吧,你今天就在這裏站五個小時軍姿加練一會兒!”
“……”周文斌心頭那個苦澀,這他麽——還要罰自己站軍姿?
這不是在部隊上的懲罰模式嗎?自己從複原後,就已經沒有站過軍姿了,這都已經十多年了,現在讓自己站軍姿?還五個小時,這特麽得弄死人的!
“怎麽?不願意?”許南皺了皺眉。
“願意,願意!”周文斌苦澀着臉,心頭哀怨連天,但是表面上,卻依舊隻能點頭哈腰的承認下來,要不然,誰知道這龍血隊長,會怎麽收拾自己呢?
“還有你們!”許南指了指另外一幹武警官兵,道:“全體都有,軍姿五個小時,站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如果誰敢抗命不遵,結果——你們想要知道嗎?”
武警官兵們紛紛搖頭,誰他們想知道結果啊!
這個結果,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了的,連大隊長周文斌都得乖乖遞交辭職報告,他們這些小蝦米還翻得起什麽大浪不成?
“全體都有,立正!”許南提高了音量,下令道:“稍息,立正,計時開始!”
武警官兵都紛紛扛着槍,站起了軍姿,一個個姿勢标準,眼睛凝視前方,身體筆直,就像一排挺拔的白楊一樣,還真是壯觀……
“五個小時,少一分鍾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許南了掃了這些人一眼,然後轉身,對莫紅妝小聲的說了幾句,莫紅妝便下令收隊。
許南帶着雲嘯天夫婦等人,一路沿着通道口走出。
“我說你怎麽回事兒?怎麽連幾個小蝦米都搞不定?這次要不是我們也得到了消息,在視頻中看到了是你,刻意趕過來,難道你還真要跟他們進武警部隊接受調查不成?”莫紅妝小聲的對着許南說道。
“我隻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這裏是公衆場合,要是鬧出了什麽事情,也不太好,而且,夏天的父母也在,我總不能直接大開殺戒,将他們一個個的都給揍了吧?”許南聳聳肩,解釋了一句。
“喲呵,沒想到啊,許南,你現在——爲了别人的感受,變得這麽乖巧懂事,成熟理智了?”莫紅妝停下腳步,回頭望了許南一眼,道:“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死不要臉,死不要皮的賤男人許南了啊!”
“……”許南當場臉色就很難看,道:“你怎麽說話的呢?好好說行不行?什麽叫死不要臉,死不要皮了?還什麽賤男人,我曹——我有那麽不堪嗎?”
許南當真很不爽,自己那麽英明神武的形象,怎麽到了莫紅妝這裏,就變成了賤男人了呢?自己明明很好的,是暖男體制啊!
“第一次進龍血,扮豬吃虎的赢了幾千萬,不賤嗎?”
“第二次,趁機把我灌醉,在我房間裏——不賤嗎?”
“第三次,又趁機把我灌醉……”
“……”許南不停的吞着唾液,這莫紅妝——怎麽翻這種陳年舊賬呢?這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她還記得這麽清清楚楚。
“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許南尴尬的笑了笑,道。
“你承認你是賤男人,我就不說了!”
“……”許南狠狠的瞪了莫紅妝一眼,道:“我堂堂大男人,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我——是賤男人!”
“噗嗤!”莫紅妝笑了笑,一臉得意,春風滿面。
許南這家夥,很有意思——還是和以前一樣,很賤,而且賤得很可愛。
“你怎麽回去?有人接你嗎?要是沒有,我送你?”莫紅妝話鋒轉變得很快,又很生硬,但關鍵是讓人根本覺察不到這有違和的感覺,似乎一切跳脫都合情合理。
“就不用了吧,我們一行好幾人呢,我總不能把他們丢下,和你一個人走吧?雖然我知道,你很想單獨和我待,想對我圖謀不軌,但是——晚上行不行?晚上我偷偷出來找你,你記得給我留個門兒就好,别鎖死了!”
許南壞壞的笑了笑,朝着莫紅妝那豐滿的身軀上賊咪咪的掃了掃,恨不得将眼珠子直接探進莫紅妝的衣服裏面看個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