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到唐甜黑着一張臉,穿着一身水藍色的連衣裙從門口進來,不知道誰惹她了。
“大姐,你這是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你給我說,我去幫你教訓他。”顧思航從床上起來,走到唐甜的身邊,義氣的說道。
唐甜一把将手中的包扔在床上,将頭埋在枕頭上哭了起來。
黎芷,郭巧還有顧思航都愣住了,不知道唐甜這是怎麽了。
她們四個人從大一就住在一個宿舍,關系也特别好,唐甜是她們之前年齡最大的,所以平時大家都叫她大姐,經常照顧她們幾個人。現在看到她哭,大家都慌了。
趕緊走到唐甜的床位邊站着,擔憂的問道:“大姐,别哭,有什麽事說出來,我們幫你一起想辦法。”
唐甜哭了一會兒,終于擡起了頭,看着自己的一幫好姐妹,心裏更加的難受了。
郭巧趕緊拿來紙巾幫唐甜擦眼淚,黎芷坐在她身邊幫她順氣。
“半個月前王紫涵學姐介紹我去了一家公司做兼職平面模特,一天1000塊錢。因爲我爸爸生病了,急需要用錢,我就答應去了。一開始本來說按日結算,但是那邊負責人突然說等這組公告拍完了再結算。拍了有8天時間,現在也拍完了,但是卻一直不肯給我錢,我爸爸住院要錢,我實在沒辦法就去找他們了。結果他們不但不給錢,還讓我拍那種尺度很大的照片,我不同意,他們就不給我錢……”唐甜一邊抽泣一邊說,哽咽了好幾次。
“靠,王八蛋,居然敢做出這種事,老娘非削了他的皮。”顧思航一聽氣得不行,大聲罵了起來,一把拿起門後的拳擊手套,打算去給唐甜讨回公道。
黎芷趕緊将顧思航拉着,這事能沖動嗎?
“大姐,你有沒有報警?”她覺得這件事警察肯定會管的,她們幾個女孩子,還是要顧慮一下。
唐甜搖搖頭,再度用哽咽的語氣說道:“報警也沒用,當時我們隻是口頭合同,并沒有簽訂具體的協議,所以他們肯定會賴賬的。”
黎芷沒有想到唐甜居然這麽單純,那麽輕易的就相信外人的人了。
“那你找那個介紹你的學姐了嗎?”郭巧皺眉問道。
“我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她說她也沒辦法,她也是聽别人說的,讓我要不然就算了,就當買個教訓,可是我爸爸還在醫院裏,等着錢去給住院費呢。”唐甜非常難過,一直罵自己是傻子。
“她倒是挺會推卸責任的,我看她八成和那邊的串通好了。”郭巧忍不住吐槽起來。
唐甜小聲的抽泣,真的恨死自己太傻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這樣算了,我們幾個人去找那個公司的人,一定要把錢要回來。”黎芷覺得不能便宜那群王八蛋了,這都是唐甜的血汗錢。
“對,我們一起去。”顧思航附和道。
“嗯,我也覺得不能便宜他們了,大姐,我們陪你一起去。”郭巧也認可黎芷的提議。
唐甜看着三個姐妹,雖然知道拿回來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有了她們的幫忙,至少心裏有點底。
四個人協商一緻後,換好衣服出了宿舍。
下午兩點鍾,太陽正熱的時候,但是并沒有阻擋她們去讨債的決心。
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坑唐甜錢的安宇傳媒有限公司。
到了公司隻見到裏面來來往往的人,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人理會她們四個人。
唐甜帶着幾個人找到了給她拍攝攝影師,但是就是他給她談的價格。
隻見到那個攝影師染着一頭白色的頭發,脖子上帶着一個大鏈子,穿着一件白色體恤,手裏拿着攝像機正在指揮台上的女孩擺pose,一直讓那個女孩子把衣服拉下去一點,裙擺往上拉。
台上的人明顯很拘謹,有些爲難,但是又不得不聽從攝影師的安排,小幅度的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總是讓每個拍攝的女孩子都那樣做,我之前也被要求過……”唐甜小聲的說道。
顧思航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将正在拍攝的攝影師抓住,用力一甩,差點将他推到在地上。
“艹,哪個不長眼的混蛋敢碰老子,信不信我讓你立馬滾蛋。”Tonny立馬大聲嚷嚷起來,出口成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