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并不知道月黑風高這個殺手,比他更要震驚千倍萬倍,更不知道他煉化空間的方式有别于他人。
他隻是拼命雷霆空間化成了棋子!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本以爲體内那個東西會有些動靜,結果安然無恙,一點波動都沒有。
更加意外的是,這個空間煉化出來的,還是黑棋。
他所擔心的白棋,并沒有出現。
雖說現在他還有些時間,但還是不夠他再跑去煉化一個空間!
屍海空間是黑棋,寒冰烈焰空間是黑棋,這個雷霆空間依然是黑棋,三個空間皆是,周易可不覺得自己運氣有這麽好,每次剛好都選到黑棋的。
很有可能,這裏面都是黑棋。
如此,周易倒不用到處去找空間,但他不喜反憂,如果羅浮秘境空間全都是黑棋,那情況就更嚴重了。
至少他體内的這盤棋,就大有問題!
給入秘境者黑子,神秘人執白子,這下棋是考驗?
周易胡思亂想了一番,沒有多少思路,便放在一邊,不管怎樣,棋總得下!
随後,落下一子。
這個位置,仍然與之前下的兩枚棋子,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沒有半分關系的,完全是一枚飛子!
但是,這個落子的地方,是他絞盡腦汁算出來的,現在沒有用,在後面就能發生大用處。
周易剛落,白子立馬跟上,占了最後一個角!
總共隻有四個角,白子占其三。
“這是什麽走法,農村包圍城市不成?”
周易嘀咕了一句,繼續去下一個空間,速度仍然快到難以描述,雖然他猜測這裏面的空間都是黑棋。
但萬一他猜錯了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手中有棋,想怎麽下就怎麽下!
當周易爲棋而奔波的時候,爲丹而奔波的狂劍,來到了九子空間,這個空間裏面,果然如同那些人所說,沒有人取此處機緣。
相反,還熱鬧無比,很多人在求丹,而他們彼此之間,大多都認識,甚至多拐幾個彎,都能理出一個親戚關系來。
“連城兄,你怎麽也來這裏了?有烽火繞身,誰能傷得到了你?”一個瘦瘦的人,問着一個粗壯大漢。
然而,粗壯大漢此刻一點精氣神都沒有,聽到瘦子的問話,眼裏本能的湧出濃濃的怨恨之光,腦海裏浮現出那恐怖的一幕。
他本來正在一處劍痕遍布、縱橫捭阖的空間中尋機緣,這處空間非常隐蔽,常人根本去不到其中,他家族整理花了三代人的功夫探尋出來,再找到出口。
當他進去的時候,整個劍痕空間,真的隻有他一人!
他興奮不已,這處劍痕空間雖然比不上劍冢,但裏面的機緣絕對不弱,若他得到,不僅可以爲家族增添一式大劍招,他還能将劍蘊于烽火當中。
讓烽火的威力更強,就算是面對道尊境巅峰強者,也能一戰!
然則,就在他快速前進的時候,有一群蟲子飛了進來,這群蟲子大概有六七百之數。
羅浮秘境裏的蟲子,自是不一般的。
但他并不放在心上,他的烽火更不一般,況且,這是在劍痕空間裏面,劍痕本就對外來之物會發動攻擊。
這些蟲子當然也在攻擊範圍之内。
再有,蟲子數量太少,六七百的人可能很多,但六七百的蟲子,真的可以說是少得可憐。
完全捏在一起的話,也就是拳頭那麽大。
這麽一點點的蟲子,怎麽經得起劍痕斬,抗得住他的烽火燒。
然而,事實和他所想完全相反。
那些劍痕确實攻擊蟲子了,還殺得“崩崩崩”響個不停。
可是,沒有一隻蟲子被斬成兩半,再落于地,化成灰。
甚至是一點傷都沒有受。
就隻是留下一點點的痕迹,跟劍痕一樣。
連城震驚了,要知道,蟲子再強,其肉身也會強得有限,再退一步說,就算有很強的,那也絕對是少部分,是蟲王蟲皇之類的存在。
而眼前六七百隻蟲子全是這樣,難不成他們都是蟲王蟲皇?
顯然不可能!
隻能說明,這些蟲子古怪到了非常離譜的地步。
連城再不敢大意、輕視,當即祭出“烽火連三月”燒了過去。
立馬,這群蟲子的沖勢停了下來。
連城松了一口氣,還好這些蟲子沒有超出怕火的範圍,不然結局就悲慘了。
正當他要一鼓作氣,将這些蟲子全部燒死時,六七百隻蟲子突然沖了出來,直接将他包圍。
連城臉色大變,且直覺到有大危機,毫不猶豫的,連城手段齊出,就連保命底牌都拿了出來。
如此動作,擋住了絕大部分的蟲子,但還是有一隻蟲子突破了防禦,咬在了他的身上。
連城以更快的速度往劍痕深處跑去,他想着得到機緣之後,再反過頭來收拾了這群蟲子。
可才跑出兩步,他便覺得不對勁,他的能量、靈魂、身體等等都在快速虛弱,虛弱到連劍痕都擋不住的地步。
他心下了然,要繼續走下去的話,那些劍痕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雖然萬分不願意,他還是不得不暫時放棄這個劍痕空間的機緣,轉身往外跑去。
而他跑出劍痕空間,又碰到一群鳥。
說是群,也不過十來隻。
體積都不大,也就拳頭大小,但給連城的感覺,這些鳥和那那些蟲子有着同樣危險的氣息。
連城不敢冒險,特别是他在如此虛弱的情況下,當即,他不顧損失的施展了燃魂大法,魂循萬裏。
再然後,便到了這個九子空間。
這其中的經曆,連城當然不能說給瘦子聽,一是擔心丢臉,堂堂烽火連城,竟然被一群蟲子和一群鳥弄成了重傷。
哪怕這是羅浮秘境,說出去也是一點都不好聽的。
第二個原因,劍痕空間是不能暴露的,雖然現在他受重傷不能去取機緣,但等他治好了傷,還要再去的。
若是讓瘦子知道了,他去搶了怎麽辦?畢竟這個瘦子雖然受了傷,卻不像他這般虛弱。
還有第三個原因,那就是他不希望瘦子有防備,若是瘦子也碰到了蟲子和飛鳥,那就有意思了。
獨悲慘,不如衆悲慘。瘦子當然不知道連城心裏一瞬間有了這麽多的念頭,連城的怨恨很快被虛弱湮沒,嘴裏卻問道:“裘兄,你又是怎麽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