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華,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沈雪瑩臉色蒼白,眼角處,抹過幾道眼淚,她心中愧疚,凝視着李建華,低聲說道。
“沒事。沒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我李建華,雖然窮,但我無論是對兄弟,還是對朋友,都問心無愧。”
李建華面無表情,但那雙眼睛,卻是堅定無比,很認真地說道。
“這……”
一聽這話,沈雪瑩覺得,更加羞愧。
這世道,人活得,越來越浮躁。
爲一句承諾,堅守數年。
這種人,難道不值得尊重嗎?
如果連這種人,都得不到别人尊重。
那這世道,當真是亂了。
“行了。沈董,以後李哥,跟我混。就不勞煩你挂心了。”
葉軒很不高興,冷着臉,厲聲呵斥道。
沈雪瑩,居然敢戴有色眼鏡看人,自認爲高人一等。
這讓葉軒,對她十分地失望。
“建華……”
沈雪瑩自覺羞愧,不知該說些什麽。
“沈董,你就不要再留我了。男兒本就志在四方,出去拼搏未嘗不可。就像你說的,男人這一輩子,不能隻做卑微如蝼蟻的市井小民。小軒混的很好,我跟着他,一定能闖出一番事業的。”
李建華目光如炬,眼神十分地堅定,認真說道。
“就你這種垃圾,也能闖出一番事業?”
沒等沈雪瑩開口說話,滿臉是血的金鐵賢,臉目腫脹而又猙獰,拼命地站起身來,怒瞠着李建華,厲聲呵斥道。
“呵呵。”
李建華輕蔑地笑了笑。
他轉過身,走到金鐵賢身前。
金鐵賢隻覺一股威壓,侵襲在他内心中。
一股無形的壓力,令他臉色驚變,十分地慌亂。
一絲絲冷汗,從他額頭滴落,讓他渾身發顫,雙腿都發軟。
金鐵賢是金家太子爺。
經曆過大風大雨,心性磨砺,堅硬如鐵,根本不會害怕。
但現在。
當他面對李建華時,卻根本站不住腿。
“我殺人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裆褲。”
李建華神色平靜無比,半眯着的眼睛,犀利無比,冷盯着金鐵賢,很淡定的說道。
“土狗,就你還殺人。”
金鐵賢故作淡定,厲聲呵斥道:“給你一隻雞,你敢殺嗎?”
“我敢不敢,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李建華伸出一隻手,壓在金鐵賢肩膀上,冷蔑地輕笑道。
“你!”
金鐵賢猛地一怔。
隻覺千斤巨力,壓在他肩膀上。
“噗通”一聲。
他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直接跪在李建華腳下。
“如果你不是金家的太子爺,那你在我眼裏,連坨屎都不算。”
李建華輕蔑地一笑,居高臨下,俯視着金鐵賢,冷聲呵斥道。
“你!”
金鐵賢冷着臉。
那雙眼睛,冷到了極點。
“兩條亂咬人的狗,也配和我比?”
金鐵賢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徹底地猙獰開來,怒吼道:“就憑你們兩個垃圾,老子就算弄死你們,誰他媽又敢說些什麽?”
“裝逼,再接着裝逼。”
葉軒玩味的冷笑着,掄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甩在金鐵賢臉上,嗤笑道:“我給你機會,讓你盡情的裝逼。今天,你隻要能從江北市,喊來人,把我揍一頓。我就跪下來,叫你爹。如果你喊不來,那你就跪下來,叫我爹。”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唐軒。”
葉軒冷蔑一笑,冷冷地掃了金鐵賢一眼,不屑地說道。
“你會後悔的。”
金鐵賢發狠一笑。
他臉龐腫脹,滿是鮮紅,血紅的手掌印,清晰地印在他臉上,這讓他看起來,十分地狼狽不堪。
金鐵賢拿出愛瘋手機。
愛瘋最新款,高富帥象征。
他當着葉軒的面,按下一串号碼,撥通電話。
“嘟嘟”幾聲。
電話接通。
沒等電話那頭說話,金鐵賢就吼道:“王立山,老子在江北醫院挨揍了。你他媽趕緊給老子帶人來,老子要弄死那個狗比。”
正在王家,收拾爛攤子的王立山,心情很不好。
電話響起時,他很想發火。
但一看,是金鐵賢的電話,他頓時像條哈巴狗一樣,服軟了下來。
“金總,您是在開玩笑嗎?就憑你的手段,誰敢揍您?”
王立山不太敢相信,睜大了眼睛,詢問道。
“草,老子怎麽知道?”
金鐵賢憤怒無比,但旋即,卻是一怔,狠聲說道:“他說他叫唐軒。”
“唐軒?”
王立山聞言一愣,在他臉上,抹過幾絲凝重之色,淡淡地說道:“金總,别鬧了。你們金家,在他手裏,吃的虧還少嗎?我可不敢得罪那家夥。”
王立山真不敢再惹葉軒。
他甚至,開始謀劃,和葉軒講和。
葉軒先鎮殺劍無雙,又強勢踩壓王澤天。
可以說。
葉軒勢頭正高,根本不将王家放在眼裏。
而王家,也根本沒資本,再和葉軒鬥下去。
王立山,服軟了。
“王總,你是在開玩笑嗎?你不是說,這江北市,你說一沒人敢說二嗎?”
金鐵賢面色陰沉無比,那雙眼睛十分地惡毒兇狠,質問道。
“那是以前。”
王立山硬氣很多,厲聲呵斥道。
雖說,王家勢力不如金家,但即便如此,他王立山,也不會被金鐵賢,這種纨绔之人踩在腳下。
“金總,我奉勸你一句,你還是向唐軒服軟吧!唐軒,真的不怕你。就憑你的手段,根本玩不過他。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完話,王立山挂斷電話,長歎了口氣。
就憑金鐵賢這種纨绔子弟。
若是沒金家,他算個幾把。
而“唐軒”,就不同了。
白手起家,身價高達,數百億美金。
拿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和艱苦奮鬥的富一代比。
這能比嗎?
電話被挂斷。
金鐵賢狠狠地咬着牙,一張臉徹底猙獰開來,面露狠意,怒吼道:“該死的王立山,你給老子等着。”
旋即,他又按下一串号碼。
“嘟嘟”幾聲,電話接通。
“宋總,我是金鐵賢,我在江北醫院被人揍了,你趕緊帶人來,我要弄死那個狗比。”
金鐵賢怒睜着眼睛,眼神鋒冷無比,狠聲說道。
宋仁慈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江北市,居然有人敢打金鐵賢?
這可能嗎?
“金總,您别說笑了。就憑您的身份,誰敢打您?”
宋仁慈輕笑道,以爲金鐵賢,在和他開玩笑。
“草。那個狗比叫唐軒,你快帶人來,我非得弄死他。”
金鐵賢面露狠意,氣憤無比,發狠說道。
“什麽?!”
宋仁慈頓時啞然。
“什麽?金總,您說什麽?我這邊信号不好,待會等信号好了,我再給您打過去。”
說完話,宋仁慈趕緊挂斷電話,生怕惹禍上身。
“我草你媽,宋仁慈。”
電話再次被挂斷,金鐵賢更爲憤怒。
這江北市的人,像招了邪似的。
一個個人,聽到“唐軒”二字,都避之不及。
這他媽到底在搞什麽!
“裝逼,再接着裝逼。反正現在天還早,我給你機會,讓你盡情地裝逼。”
葉軒呵呵一笑,旋即,臉色猛地一冷,狠聲呵斥道:“如果你今天叫不來人揍我,我就要當着你的面,裝逼了。反正這裏是醫院,待會我直接在太平間,幫你預訂一個位置,讓你住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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