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爲了國家。難道,你要親眼看着他們送死嗎?”
吳天雷聲音很低沉,凝視着葉軒,嚴肅道。
刺龍組織,共計七十二名成員。
身陷囹圄中,被困百慕大。
耽擱時間,就是在耽擱,他們的生命。
沒人希望刺龍成員折損掉。
畢竟,刺龍号稱國之利器,實乃華夏捍國之兵。
“國與家……”
葉軒輕蔑地冷笑着,眼底滿是不屑之色,冷冷地掃了吳天雷一眼後,轉身離去。
“噗通!”
沒等葉軒離開,吳天雷跪在了地上。
“葉軒,唐小柔那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願意一力承擔。”
說完話,吳天雷從腰間,抽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進腹部,一抹濃郁的鮮血,沿着匕首流淌出來。
“你!”
見狀,葉軒猛地一驚。
“這一刀,算我彌補你喪子之痛。”
吳天雷緊咬牙關,劇烈地疼痛讓他臉色蒼白。
他冷凝着臉,繼續說道:“如果你覺得這樣還不夠,那我就将這條命,賠給你。”
說着話,吳天雷又将匕首,往腹部,狠狠地一送。
那匕首一大半刀刃,都沒入吳天雷腹中。
“簡直瘋了!”
葉軒冷着臉,面露狠意,但也隻好上前,幫吳天雷止血。
“我們之間的仇恨,由我們解決。刺龍是國之利器,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他們這次被困百慕大,實際上是受到島國組織圍剿。”
吳天雷流血過多,聲音十分地微弱,輕聲說道。
“我不會去的。”
葉軒很堅定地說道。
“算我求你了。”
吳天雷掙脫葉軒的包紮,狠狠地磕頭。
“嘭”的一聲,吳天雷額頭,劇烈地砸在地上。
一抹鮮血,從吳天雷額頭,流淌了出來。
“小家不護,何以護國?”
葉軒眼神堅定無比,放任吳天雷跪着,直接走回别墅。
吳天雷跪在别墅外,仰天大吼,但卻無可奈何。
别墅内。
唐小柔做了決定。
要和葉軒,住在一起。
翟曉曉那個臭老娘們,實在太過厚顔無恥,居然對葉軒死纏爛打。
這種卑劣手段,唐小柔本有些不恥。
但唐小柔深夜輾轉難眠,下定決心,還是搬過來和葉軒住好一些。
畢竟,隻要鋤頭揮的好,沒有挖不倒的牆角。
即便葉軒不喜歡翟曉曉。
但誰能保證,翟曉曉不會對葉軒,霸王硬上弓呢!
爲安全起見,唐小柔決定,來别墅裏,監管翟曉曉。
她将行李搬過來,熱了一身汗,拿起換洗衣服,走去浴室洗澡。
葉軒在門口處,掐滅手中煙,走進了别墅。
翟曉曉不在家。
這之前,翟曉曉給葉軒發過短信,說去夜店玩。
走進别墅後,葉軒拿了幾件衣服,準備去洗澡。
但當他拿衣服,走到浴室前時,卻發現,浴室裏的水,正在嘩嘩的流着。
“這個翟曉曉,居然敢浪費水。看來,又是欠揍了。”
葉軒冷着臉,一臉不樂意,厲聲嘀咕道。
浴室門沒關。
他直接推門而入。
唐小柔一絲不挂的洗着泡沫澡。
當她看見葉軒時,她是有些發愣的。
然後……
“啊”的一聲叫喊,從唐小柔稚嫩的嗓子眼中,以振聾發聩之勢,爆發了出來。
“葉軒!”
唐小柔趕緊将手護在胸前,憤怒着小臉,怒吼道:“你就不知道,敲敲門嗎?”
葉軒也有些呆滞了。
剛才,他看到了什麽?
胸?
好大呀!
除了胸,還有什麽?
大長腿……
還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一瞬間,全被葉軒看得一幹二淨。
不得不說,葉軒對人體關鍵部位的把握,還是十分地精準的。
一眼看過去,正巧看到私密之處。
不愧是經常研究蒼老師之人。
眼光毒辣,令人不服不行。
唐小柔的小臉,頓時變得嬌紅一片。
“你還不出去嗎?”
唐小柔冷着臉,嗔怒道。
“我不出去。”
葉軒呵呵一笑,穿着大褲衩,走到浴頭那邊,笑說道:“一起洗,也沒什麽。”
“不行。”
唐小柔堅決道。
心想,這多不好意思。
上床還得關掉燈呢!
這燈光那麽亮,什麽地方,看的一清二楚,多讓人害羞。
“小柔,近期我可能要出去。”
葉軒脫掉大褲衩,露出堅實的臂膀,用浴頭清洗了一下身體。
“做什麽去?”
唐小柔羞紅着臉。
葉軒身材很好,但她卻不太敢看。
她用浴巾,遮住身體。
将洗澡的地方,讓開給葉軒。
“要去百慕大。”
葉軒将搓巾,扔給唐小柔,說道:“你幫我搓澡,邊搓邊說。”
“哦。”
唐小柔臉龐頓時漲紅。
但心想,這又沒什麽。
她和葉軒,什麽都沒做。
隻是幫葉軒搓澡而已。
很純潔的!
接過搓巾,唐小柔走到葉軒身後。
當唐小柔看到葉軒後背時。
她頓時吃了一驚,露出一臉驚愕地表情。
“小軒,你的背後?”
唐小柔欲言又止。
但眼前一幕,卻是讓她觸目驚心,心中發怵。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葉軒的後脊背。
那一道道傷痕,交織錯雜,像蜘蛛網一樣,攀爬在葉軒後脊背上。更有一道傷痕,長達二十多厘米,從葉軒後頸處,劃到葉軒腰部。
“被人砍的。”
葉軒笑了笑,滿不在乎。
“小柔,你現在用手摸的那一條傷痕,是我十三歲時,在金三角擊殺一個毒販,被毒販手下砍傷的。”
葉軒輕笑道。
那些傷痕的來曆,葉軒記得清清楚楚。
每一道傷痕,都是他爲國盡忠時,留下來的印記。
他曾爲國,抛頭顱,灑熱血。
于槍林彈雨中,鏟除罪犯。
他曾爲國,守邊疆,捍天下。
于刀山火海上,擊斃敵人。
而那些年,他,尚未成年。
“這一道呢?”
唐小柔輕輕地撫摸着那道很長的刀痕,詢問道。
“那一道傷痕,來曆可大了。如果不是我及時向前移動,那一刀,足以将我上半身,劈開成兩半。”
葉軒臉上,露出一抹淡淡地笑容,繼續說道:“那一年,我十五歲,前往冰格蘭島,支援國之鋒芒、毒蠍組織。與當地戰鬥民族,發生激戰,留下來的。”
“那一次,我差點就死了。”
葉軒咧嘴一笑,輕聲說道。
“小軒……你,究竟經曆了什麽?”
唐小柔隻覺眼睛有些酸,一抹抹淚水,從她眼睛中,流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