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真沒想到,你的命,居然就值一百塊。”
鷹鼻男子,從二樓走下,臉上露出一抹陰森地冷笑,怒瞠着葉軒,輕蔑地說道。
“我的命?”
葉軒一臉茫然。
他的命,什麽時候,隻值一百塊錢了?
國際恐怖組織。
對他這顆人頭的賞金,可是有十億美金。
這兩年,好像又漲了。
大概也就是十五億美金吧!
“呵呵,虎爺叫你。”
那鷹鼻男子,嘴角處,勾勒起幾抹冷笑,像看死人一樣,冷冷地掃視着葉軒,厲聲呵斥道。
“我不認識什麽狗屁虎爺。”
葉軒面無表情,冷聲說道。
他來這,是爲了找玫瑰。
什麽狗屁虎爺,他才懶得搭理。
“狗屁虎爺……”
四個字回蕩在偌大酒吧之中。
很多人,聞之色變,露出一臉凝重之色。
“這家夥,一定是瘋了。居然敢說虎爺是狗屁,虎爺肯定要弄死他。”
“的确。憑着虎爺的手段,弄死這家夥,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酒吧中頓時沸騰了起來。
那些人,像看腦殘一樣,看着葉軒。
在他們看來,葉軒肯定是必死無疑。
上一個膽敢辱說虎爺的家夥,已經被人扔進大海裏,喂鲨魚了。
虎爺在京城的東區這一塊,是名副其實的狠茬。
當然,也是這一塊的扛把子,手下小弟數百,是個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你小子,知道在說些什麽嗎!?”
鷹鼻男子臉色很不好看,緊繃着的臉龐,抹過幾絲憤怒之色,厲聲說道。
“我說,我不認識什麽狗屁虎爺。我來這,是爲了找玫瑰。”
葉軒盯着鷹鼻男子,一字一頓,很認真的說道。
“你找死。”
那鷹鼻男子,面露狠意,厲聲喝道。
“我找你。”
葉軒一臉不屑,淡淡地說道:“你不就是屎嗎?”
“……”
那鷹鼻男子憤怒無比,一拳打向葉軒的臉。
“呵呵。”
葉軒不急不躁,臉上竟露出了一抹笑意。
還沒等那鷹鼻男子拳頭打在他臉上。
葉軒一巴掌,抽甩在那鷹鼻男子的臉上。
“啪!”
一道十分地清亮的聲音,震徹整個酒吧。
那鷹鼻男子,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葉軒一巴掌,抽的腦袋發懵。
等那鷹鼻男子反應過來。
“嘭”的一聲。
葉軒右腳橫向側踢,重重地踢在那鷹鼻男子腹部,将那鷹鼻男子踢飛數米。
那鷹鼻男子,“轟”的一聲,狠狠地撞在了酒吧的桌子上。
“噗嗤!”
那鷹鼻男子,倒在地上,口噴鮮血,臉色慘白一片。
酒吧之中。
那些人,全都驚呆了,眼睛裏,滿是驚駭之色。
他們像看魔鬼一樣,看着葉軒,根本不敢相信,葉軒實力這麽強大。
酒吧中央處,身材火爆的玫瑰,臉上露出了淡淡地笑着,她深情的望着葉軒,卻雙手抱在高聳的胸前,一言不發。
酒吧二樓。
“啪、啪、啪……”
傳出一陣鼓掌聲。
“小夥子,好身手。”
一道渾厚的聲音,十分地沉重,陡然響起。
“虎爺發話了。那家夥,看樣子,活不過今晚。”
酒吧中,有些人猜測到。
一旦虎爺親自出手,葉軒必輸無疑。
“呵,不就是因爲我拿了你一百塊嗎?值得你惹這麽多事!?”
葉軒一臉無奈地表情,從懷中拿出那一張百元大鈔,扔在了地上,厲聲呵斥道。
“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那道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道:“你打了我的人,這件事,該怎麽解決?”
“是他自找的。”
葉軒神情冷漠,很不屑的說道:“垃圾,沒資格打人。”
“哼!”
一道冷哼很憤怒的響了起來。
“小李,去把那家夥,帶上來。”
那道渾厚的聲音,語調冰冷的說道。
“是。”
另一道聲音,聲勢十分地強大,沉聲道。
葉軒滿臉不屑之色。
根本不将那“小李”放在眼中。
僅聽聲音,葉軒就能判斷出,那名叫小李的人,應該是一名異人。
異人,是普通人通過服用生物藥劑,改善身體機能,而變成的一種人類。
與普通人不同。
異人實力,遠強于普通人,但稍遜于修真者。
因此,異人說話聲音,聲勢應該處在普通人與修真者之間。
很快。
“小李”從二樓走了下來。
小李臉龐形如刀削,側臉堅毅無比,棱角分明,顯得十分地幹練。
他五官端正,雖不算帥氣,但卻讓人不反感。
他穿着寬松的休閑服,腳上是一雙運動鞋,一股強勁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當他一出現在酒吧舞池時。
一些荷爾蒙爆棚的女性,頓時捂住嘴,驚呼了起來。
“這小李,就是虎爺手下,一号悍将。據說,前些年,還替虎爺擋過子彈。”
有人露出敬佩之色,看着小李,解釋道。
“垃圾。”
對那些人的稱贊,葉軒表現的嗤之以鼻,淡漠的冷喝道。
“好狂妄的家夥。不過,有小李出手,這家夥,必死無疑。”
有些人,對葉軒表現出的狂妄,十分地憤怒,厲聲說道。
“沒錯。小李的手段,我曾經見識過。一把刀,從數十人的圍堵中,殺出一條血路。”
有人敬佩道。
小李從二樓走下。
作爲虎爺手下第一悍将,小李的實力,絕對是毋庸置疑。
即便放眼整個京城。
小李的實力,也是不容忽視的。
虎爺能成爲京城的東區扛把子,很大一方面,就是因爲小李實力強大。
“虎爺叫你。你是想,走着上去見虎爺,還是想躺着上去見虎爺?”
小李走到葉軒身前,面無表情的訓斥道。
“走着。”
葉軒神情冷漠。
“好。”
小李冷聲道。
小李冷笑着,走在前面,葉軒緊跟在他身後。
“慫比,剛才說話那麽猖狂。現在呢?不一樣給條狗一樣,臣服在小李的手下。”
“哼!現在的人,都這樣。裝逼的時候,是一副模樣。欺軟怕硬的家夥。”
周圍響起了刺耳的嘲諷聲。
而站在舞池中央,雙手抱在胸前的玫瑰,臉上始終挂着一抹淡淡地嗤笑。
葉軒跟着小李走到二樓。
虎爺背靠沙發,懷裏摟着一名金發女郎,冷冷地掃視着葉軒,淡漠的說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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