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名山車頂。
漫天而起的燈光,吵雜不堪的歌聲,将秋名山這片黑夜,徹底地點燃起來,氣氛變得很是熱鬧。
藤原拓海叼着煙,眼神迷離,依靠在那他一直開着的那輛AE86上。
這款車,其實是豐田旗下很普通的一款車,但在藤原拓海手中,卻硬是被他開成島國車神的标志。
AE86!
島國車神專用車,更是島國的傳奇。
這時,一個染着黃毛,右耳處,打着一枚金質耳釘,腿上穿着破洞牛仔褲,顯得很潮流的青年,一副痞子模樣,吊兒郎當的走到藤原拓海旁邊,說道:“車神,你那位朋友,難道還沒來嗎?”
“呵,着什麽急。我朋友說來,就一定會來。”
藤原拓海冷冷地吸了口煙,站直身子闆,冷盯着那黃毛青年,厲聲呵斥道。
“是嗎?就怕他慫了,根本不敢來這秋名山。别忘了,今晚你和币哥之間,還有一場生死決鬥呢。”
那黃毛青年,很輕蔑地恥笑了幾聲,又說道:“币哥花了一千多萬,買了最新款布加迪威龍的發動機。待會等币哥來了,肯定血虐你!”
“呵呵,賽車這東西,看人不看車。我用卡丁車,都能赢得了你。”
藤原拓海掐滅手中的香煙,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開來,他站在那黃毛青年身前,氣勢更加的強橫,厲聲說道。
“您是島國車神,您多牛比,即使用卡丁車赢了我,也不算什麽本事。有能耐,今晚的比賽,你他媽就用你的AE86,赢了币哥呀!”
那黃毛青年絲毫不畏懼藤原拓海,冷冷地“呸”了一口口水,對藤原拓海表現的十分地不屑,嘲諷道。
“以前又不是沒赢過。這次,就算他花一千多萬,買布加迪威龍的發動機,也不見得能赢得了我。我說過,賽車這東西,看人不看車。如果車手是垃圾,就算開再好的車,也是垃圾而已。”
藤原拓海冷笑了幾聲,冷聲說道。
“你他媽說誰是垃圾?草,待會币哥來了,你就知道,究竟誰是垃圾。就憑你,恐怕隻有跟在币哥車後,喝尾氣了。”
那黃毛青年忍不住嗤笑了幾聲。
爲赢得比賽,币哥也是狠下心,砸下血本、花費時間,将汽車改裝成火箭炮一般的超強功能汽車。
這一次賽車,币哥,赢定了。
黃毛青年輕笑了幾聲,輕蔑地眼神,在藤原拓海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着,冷聲道:“藤原拓海,老子叫你一聲車神,是他媽給你臉了。等今晚一過,島國車神,就将換一個名字。而你,又算個屁!”
“滾!”
藤原拓海懶得再搭理那黃毛青年,說話時的口氣,比在廁所吃過飯,還要臭。
“呵,等着吧!藤原拓海,你他媽今晚就算是把天王老子請來,也肯定救不了你。你鐵定必輸無疑,别忘了,誰輸,誰就要跪地叫爺爺喲!”
那黃毛青年狂放不羁的恥笑着,根本不将藤原拓海,和藤原拓海請來的人,放在眼裏。
“滾!”
藤原拓海冷聲說道,很明顯,他憤怒了,如果那黃毛再敢說話,雄壯的藤原拓海,不介意用拳頭,教一教那黃毛青年,該如何做人。
那黃毛青年,冷聲一笑,倒也識相,趕緊離開。
“隻希望,軒哥能救我這一次,才好……”
等到那黃毛青年走後,藤原拓海不禁松了口氣,沉聲說道。
即使是島國車神,這一次比賽,藤原拓海還是很緊張。
因爲,他真的沒有必勝的把握。
一直以來,藤原拓海對自身的飙車技術,都很有信心的。
但要知道,那币哥的車技也是屬于一流的,而且,币哥現在還花下重金,買了布加迪威龍的發動機,實力肯定更進一步。
說實話,藤原拓海真沒十分把握,赢得了币哥。
但這一次的比賽,藤原拓海必須要赢。因爲,這一次榮辱之戰,更是一次生死決鬥。賽車手之間的決鬥,隻和車有關。用車來決勝負,斷生死,是賽車手常用的方式。
因此,爲了穩中求勝,藤原拓海用請葉軒教他開車的名義,将葉軒請到秋名山來。藤原拓海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葉軒,幫他赢得這次的比賽。
爲了赢,藤原拓海連葉軒專用賽車、五菱宏光,都給買來了。
……
秋名山環山車道上。
一輛勞斯萊斯,慢悠悠地行駛在狹窄的山道上。
葉軒對于飙車這種刺激的娛樂活動,還是很喜歡的。因此,他此刻的心情,很是很不錯的。
從進入秋名山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鈴木禾子,就一直表現的緊張兮兮的,生怕被誰給擄走。
“禾子小姐,你别哆嗦了成嗎?這裏沒那麽多壞人……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帶你來了。”
葉軒感覺很無奈,甚至有些頭大,鈴木禾子一臉恐慌之色,明顯就不是能在秋名山飙車的人呀!
“我哆嗦不是因爲我緊張,而是因爲我激動。我也很喜歡飙車,但你知道的,我父親不可能同意我來秋名山的。我父親爲了阻止我外出飙車,直接給我造了一個飙車場地。”
鈴木禾子笑了笑,趕緊解釋道,緊張兮兮的模樣,就像做賊似的。
“……”
葉軒無奈地苦笑着。
因爲鈴木禾子酷愛飙車,所以鈴木一郎花錢造了個飙車場地。這因果關系,難道沒一點問題嗎?
要知道,造一個飙車場地,沒個上千萬,根本造不成。
有錢人的生活,騷氣!
“我這是第一次來秋名山,感覺真刺激。”
鈴木禾子開始變得活躍起來,笑說道。
但突然,隻聽“咣當”一聲巨響,跟在葉軒身後的一輛車,狠狠地撞在了葉軒正在開的勞斯萊斯車後尾上。
“前面的家夥,趕緊讓開。”
一道厲喝聲,陡然響起。
“哎呀,我擦,這群混蛋,連老子的車都敢撞。”
葉軒冷哼了一聲,剛準備停車下去,教訓一下那些混蛋,他就被鈴木禾子拉住了。
“你不是開車很厲害嗎?讓他們,一直跟在你車屁股後面。”
鈴木禾子輕笑了幾聲,笑說道:“侮辱一名賽車手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一直跟在你車屁股後面,喝你開車時留下的車尾氣。”
“好!真是自不量力的家夥,就讓他們喝尾氣去吧!”
葉軒點了點頭,也是笑了笑,深谙其中道理,随即,他一腳油門踩下,提高了車速。
而緊跟在葉軒身後的那輛汽車,卻是緊咬葉軒的車不放,死死地跟在葉軒身後。
“币哥,前面那家夥開車,還真有一套。”
正在開車的青年,不禁冷哼了一聲,看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青年,解釋道。
“趕緊給我超過去,别再浪費我時間。待會,我還要教訓藤原拓海那個狗屁車神,我要讓藤原拓海跪下來叫我爺爺。哈哈!”
被喚作币哥的青年,那雙眸子深邃而又冰冷,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