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何其的狂妄。
葉軒,當真是年少輕狂。
如果換作五年前,蘇天逸聽到這話,一定會嗤之以鼻。
但如今,蘇天逸卻是根本不敢評價!
畢竟,現在的葉軒,有足夠的資本去狂妄。
區區大乘境,不過蝼蟻,這種話,恐怕也隻有葉軒敢說。
在這一刻,幾乎都有人,都隻是敢怒不敢言,低着頭,悶聲不語。
“哈哈……我不過大乘境巅峰而已,你們中有大乘境強者,還有渡劫境強者,難道連一起出手殺我的勇氣都沒有嗎?”
葉軒輕蔑地冷笑了幾聲,他那一種冷傲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睥睨一切,似乎任何人都不足以入他法眼。
渡劫境?
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于他而言,渡劫境,又算個什麽?
如果不能問鼎無上,一切,都是垃圾。
渡劫境之上,還有地君境,而在地君境之上,更是有人皇境。
隻有人皇境,才算是真正踏入無上!
以葉軒目前的心性來看,恐怕人皇境,都未必是修真者的盡頭。
一群渡劫境的蝼蟻,也敢叫嚣無敵?
葉軒,覺得太過好笑。
他冷冷地盯着那一些大乘境強者,冷漠的說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葉軒。”
那一些強者,無人膽敢回應,隻能默默地将“葉軒”這兩個字,牢牢地記在心中。
“你,非要把整個修真界的勢力,都得罪一遍嗎?”
蘇天逸眼神冰冷,甚至有一些憤怒,早在幾年之前,他就知道葉軒很狂妄,但卻從未曾想過,葉軒居然狂妄到這一種地步,簡直目中無人,視一切爲蝼蟻。
“呵呵。”
葉軒輕笑了幾聲,很認真的盯着蘇天逸,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葉魔頭,就算與全世界爲敵又能如何?”
“葉魔頭……”
蘇天逸頓時愣住了神。
是呀!
在修真者心中,葉軒,早就是葉魔頭,根本不是普通人。
既然,所有人都将葉軒視爲魔頭,那麽,試問葉軒爲什麽要将其他人放在眼中?
狂?
呵呵。
敢問一句,葉軒爲何不能狂?
葉軒有狂妄的資本!
葉軒是當世最年輕的大乘境強者,他,憑什麽不可以狂?
“蘇叔叔,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叫您蘇叔叔了。如果有一日,我和武當太極門,和整個修真界,兵刃相接,血戰厮殺,還請您務必不要讓紅菱參與進來。這和她無關!”
葉軒眼神堅定無比,他将手中藏鋒劍收起來,很認真的說道。
“你……”
蘇天逸頓時啞然。
他和葉軒之間,本就沒有什麽關系。
而葉軒,之所以尊稱他爲蘇叔叔,也隻是因爲紅菱的關系。
倘若不是顧及到紅菱,他蘇天逸今日,恐怕真會死在葉軒手中。
“嗯。我不想看她出事!”
葉軒呵呵一笑,轉過身去,冷冷地說道:“如果武當太極門,再敢欺負紅菱,我葉軒,定是一劍劈了武當太極門。”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原來,葉軒和武當太極門的關系,僅僅是葉軒和紅菱的關系。
而今日,如果不會因爲紅菱,整個武當太極門,将被葉軒血洗,而那一些無辜之人,也都會被牽連。
葉軒,究竟是怎樣的人?
在衆人眼中,葉軒願意爲朋友,血戰厮殺,不計後果,更加不計生死!
似乎,在葉軒内心裏,朋友的命,遠比萬千生靈,甚至芸芸衆生,更加重要。
那如果是葉軒愛的人呢?
這天下雖大,若有人膽敢傷害葉軒愛的人,恐怕葉軒真會提着劍,劍斬所有人!
之前京城一戰,葉軒連殺四位遠古家族的老家主,不就是因爲那四位老家主傷害了葉軒愛的人嗎?
想到這裏,衆人心底,皆是一寒!
葉軒,實在是瘋狂,與邪魔有何不同?
“羅伯特,我們走!”
葉軒完全無視掉武當太極門和龍虎山的強者,他轉過身去,拍了拍羅伯特卡因的肩膀,笑說道。
“好!”
羅伯特卡因體内血液翻滾,葉軒的力量,真的很強很強,似乎足以匹敵渡劫境後期了。
以大乘境巅峰,可以匹敵渡劫境後期,放眼整個修真界,除葉軒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葉軒,太特殊了!
衆人心寒,盯着葉軒離開,卻很無奈。
一位龍虎山的強者,這才敢上前,抱着陸長老的屍體,痛哭了起來,
葉軒,一腳鎮殺陸長老,甚至,連一絲遲疑都沒有,簡直冷血到了極點。
于葉軒而言,芸芸衆生的生命,或許,還不如他朋友的一根發絲重要!
這般冷漠的性格,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葉巨魔,你殺我父親,終有一日,我會找你報仇。”
那一位龍虎山的強者,也是一位大乘境強者,實力很不俗,如果苦心修煉,他日踏入渡劫境也未嘗不可。
他很憤怒,眼眸血紅,面目猙獰無比,死死地盯着葉軒,怒吼道:“你不殺我,我一定找你報仇。”
“哦。”
葉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已經走出百丈之遠,卻還是轉過身來,盯着那個憤怒無比的男人,冷漠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語落,隻見葉軒手指一動,一道冷厲的劍芒從葉軒指尖劃出。
“茲啦!”
沿着這一道劍芒,那一位大乘境強者,直接被葉軒斬成兩半,鮮血四濺。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葉軒臉上神情,甚至沒有絲毫地動容,隻是輕蔑地冷笑了幾聲。
“葉軒!”
蘇天逸臉色鐵青,死死地盯着葉軒,怒吼道:“你就非要如此嗎?”
“哈哈……”
葉軒大笑了幾聲,看都不看蘇天逸,便說道:“我葉軒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說完話。
葉軒一邊大笑,狂妄無比,一邊和羅伯特卡因并肩行走,離開衆人視線之中。
等到葉軒離開之後,衆人都是一臉茫然。
一位大乘境強者,在葉軒手中,實在太過卑微,如同蝼蟻一樣,說殺便殺!
葉軒,似乎沒有絲毫地人性可言,更加不懂得善良是何物,簡直冷血到了極點。
“葉軒,我龍虎山與你,從此不共戴天。”
那一些龍虎山的強者,全都憤怒無比,瘋狂地怒吼道。
在這時,葉軒早就已經消失在衆人視線中,卻還是很淡漠的回應了一句話:“歡迎來找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