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嶽皇城,城門外。
黑濃的魔瘴滿城飛舞,低沉的氣壓遊走在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線上。
靠近城門處,冥卿風高坐在一輛布辇内,兩側并排而站着一衆魔徒們,站于前端的,無非是茵離帶頭的幾個精英分子。
正對面,墨神彧一襲銀色戰甲加身坐于馬背上,目光凜冽地直視着前方,身後遂跟着數十個修道者。
“本尊說過,你帶幾個人來,本尊就出幾個手下與你們打,打赢了本尊的人,這皇城就是你的。但若是你們輸了,就永不再進犯魔界,可有疑義?”冥卿風懶得瞧上他們一眼,出聲問道。
“四十人。”墨神彧冷聲而回。
“戰神,這麽冷的天,真要一對一地打起來,我們必定吃虧啊,那些妖魔冷暖不知,可我們這些兄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寒冷的冬雪似刀刃般刮在每一個人身上,修道者們已有不少人開始瑟瑟發抖,更是打起了退堂鼓。
“是啊,誰知道這魔頭的話到底算不算話,萬一我們真赢了卻又都受了傷,他再來個反擊将我們全殺了,這不……”
“他不會。”墨神彧打斷了他的話。
他相信,就算冥卿風壞到了極點,他定的規矩便是規矩!
“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等着打,而是看它們輸得有多慘。”他鷹隼般的黑眸淩厲地看着冥卿風的方向,語氣飄然。
是的,他不會讓身後的任何一個人去打,他帶他們來,不過是爲了湊個人數,讓冥卿風出對應的魔徒數量,而他則要一個一個地将它們……盡數消滅!
待他拿下北嶽皇城,則會想方設法,一舉殲滅所有的妖魔,它們成長幾個,他就殺幾個!
“呵……小煜煜,你該不會真打算用你手上那根燒火棍吧?”
一看到墨神彧腰上别着的那根黑木棍,冥卿風總有笑不完的聲音,“不如本尊給你點時間,你向你的同道者借幾件像樣的法寶如何?”
修道者們一聽,紛紛掏出自己身上的“傳家寶”,正要遞上……
卻見墨神彧腰間的黑木棍似有靈性般,騰空而出盤旋至上方急速旋轉!
他帥氣地一個躍身,快而準地握住它,接着朝魔群裏飛去,雙腳穩穩落地,銳鹜的眸光一凜,“不必了,就這樣打。”
“啊?”
衆魔皆退至布辇後面,面露兇狠之相,等冥卿風下令。
“呵呵,小子,本尊可是給過你時間換法寶的,既然你不識趣,那就别怪本尊的手下不留情面了……”
冥卿風把玩着手中的一塊魔晶碎片,尾音拉長之際,倏然将碎片打入就近一個魔徒身上,陰柔的聲音帶着嗜血修羅般的無情,“半柱香的時間,殺不了他,就别想活着見本尊!”
那魔徒渾似被打了雞血般,抖擻了一下身子,殷紅的雙眸獸性無常,亮出白森森的獠牙一聲吼,猛地就沖了出去……
墨神彧淡冷的俊臉毫無波瀾,執棍迎上,銀光流瀉的身影三步一次扭轉,每一次扭轉中,木棍如若暗箭難防,又準又狠地擊中那魔徒的緻命處!
隻聽到三聲不斷增強的哀嚎響起,那魔獸已萎靡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