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急了,卻沒掰開安七玖抓在她衣領上的手,隻是表現地愈發柔弱和楚楚可憐,“你若執意這麽說,那便是血口噴人。”
“你說我血口噴人?”
安七玖嘴角一冷,剛想質問她如何解釋當初的事,卻被身後的司命拉住,“玖玖,我們先走再說。”
司命是看到安七玖身上的瘴氣這才出聲提醒她,好在安七玖聽了她的話,回頭時瘴氣也已經消失……
剛察覺到些異樣的東子煜回頭看向這裏時,也已抓不住任何奇異的現象。
“我不走!芍藥,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你把我師父到底怎麽了,他爲什麽會不記得我,你是不是給他吃了……”
不對……
在她帶東子煜來天宮之前,他就吃了一顆茵離所帶的紫色藥丸,和當初芍藥喂給她吃的顔色不一樣。
“安姑娘,你質疑我的醫術便罷了,現在還出口不遜說太子不記得你,你這是連同太子也一道質疑了嗎?”
芍藥見她忽然沉默,得寸進尺接着說,“我自認并無對不住安姑娘的錯處,爲何你就不放過我,次次與我作對?”
聽到這裏,安七玖猛地掄起拳頭……
“玖玖,别沖動!”
司命冒着一身冷汗,上前抓住她險些揮出的拳頭,小聲對她附耳道,“若你現在與芍藥起沖突,吃虧的隻會是你呀。”
“……”
小貴貴說的沒錯,她是不該在這時候與芍藥較勁。
安七玖緩緩平息下怒火,眼角瞥見東子煜事不關己漸行漸遠的高冷背影,蓦然心中一痛……
“安姑娘若無它事,還是盡快離開這白金宮,少惹太子眼煩不快。”
芍藥說罷,提着裙擺優雅端莊地往東子煜離開的方向跟去。
“媽蛋……”
看着她滿臉虛僞的笑容淡化在自己面前,安七玖咬牙爆粗。
“依我看,太子的确有些古怪,你先忍一忍,我會幫你查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司命自是清楚她和太子的感情,心裏也是一陣難過。
“……”
忍?
除了在冥變态和東子煜面前,她不得不忍,面對如此嚣張跋扈的白蓮花,她如何能忍!
可是她知道自己一旦在此時沖過去,以東子煜剛才的态度肯定會叫人把她攆走,到時候她就真成了芍藥口中的“無理取鬧”了。
“好,我聽你的。”
努力控制好情緒,她轉向司命,心知自己即将面臨着什麽,于是又問,“小賤賤他怎麽樣了?最近怎麽都沒見他?”
算算時間,就算是半殘的人也都恢複得差不多了吧。可她哪裏知道,皇甫胤何止是半殘,用全慘都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狀況。
“他……他挺好的,就是忙着處理五嶽政事,不得閑暇。他還讓我帶話給你,叫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要幫忙的,随時來找我。”司命牽強地回她一個無憂無慮的笑容。
“哦,那就好。”
她還能有什麽要幫忙的,接下來,等待她的,就是老天鵝的判決了……
轉頭看向東子煜離去的方向,她的視線頓時變得迷離渙散……